后来那条狗狗可能被主人找着了,某一天开始,苏平河就再也没见到它了。
想到这些陈年往事,苏平河于心不忍地对楚怀夕微微一笑:“等我休沐,我们一起去名苑茶艺楼听戏怎么样?”
楚怀夕怎么可能不愿意?
“那我们可说好了,下回休沐就去!”
苏平河笑着点点头,转身跟着段长暮的亲卫离去。
然而那亲卫却并没有将苏平河带到段长暮所在的席面上,而是将苏平河带到了楚府的一间厢房里。
苏平河正纳闷呢,便见段长暮推门走了进来。
他今日穿着一身金丝滚边的玄色暗纹锦袍,腰间系着同样金丝滚边的鹤纹玉带,衬得他面如冠玉,贵气天成。
见苏平河直勾勾地盯着自己,段长暮嘴角含着一抹笑意:“看什么这么入神?”
苏平河尴尬地收回视线,左顾右盼地问:“你怎么把我叫到这里来了?”
段长暮没有回答她,只是缓缓朝她走近,视线一直盘旋在她柔和的面颊和温润的唇瓣上。
这人的皮囊真是千里挑一的好看,面部线条柔和得不可思议,完全不像个男人。
可那双透着坚毅的眉眼里,又带着一股似有若无的英气,叫人忍不住为之沉沦。
罢了,男人就男人吧,不是早就知道的事吗?就算是飞蛾扑火,他又何曾犹豫过分毫?
苏平河不知怎的,觉得眼下的气氛有些许压抑,莫名地不敢抬头去看缓步朝自己走来的男人。
眼角余光瞄到他,只觉得他周身充斥着危险的气息,叫人无端紧张战栗。
有什么好紧张的?苏平河不住地在心里自我暗示,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他身为堂堂安定侯,难道还敢对她做什么不可对外人道的禽兽行径?
段长暮已经走到了苏平河的跟前,两人近到几乎贴在一处。
“在想什么?”段长暮忽然偏过头,凑近她的耳畔这么轻轻问了一句。
温热的清新气息扑在耳垂上,苏平河只觉得自己大脑一片空白,周身都被他身上青松翠柏般的香气所笼罩,叫她寸步难行,无处躲避。
“没……没想什么啊。”她听到自己低声的回应,竟是带了几分意味不明的娇嗔。
她不由被自己的反常吓了一跳,下意识想要后退,却被段长暮一把攫住了腰身。
“你……你做什么……”
她惊呼一声想要质问,却被对方骤然俯身堵住了双唇。
苏平河整个人如遭雷击一般僵在了原地,半晌才反应过来,慌乱地扭动着身体想要逃离,却发现扣住自己后腰的手越收越紧,几乎要将她整个嵌进身体里去。
段长暮根本不许她逃避,用另外一只手捧住她柔滑的面颊,逐渐加深了这个滚烫炙热,又缠绵悱恻的吻。
——他原本只是想浅尝辄止,可甫一接触到这人温润香甜的唇瓣,思念便排山倒海一般喷涌而至。
他哪里还控制得住自己?只是下意识地想要攫取更多罢了。
第二百六十二章 压根就没睡
苏平河被吻得浑身发软,头脑晕眩,逐渐放弃了抵抗,双手原本撑在他硬得发烫的胸膛上,此刻也不再用力,只是漫无目地地攀附着。
段长暮收回扣在她后腰的手,转而引导她将手环在自己的腰上,仍旧深深浅浅地吮吸着她娇嫩的唇瓣。
直到——
厢房门被推开,楚鹤雄探进脑袋来:“望舒传话说,侯爷您找……”
话还没说完,楚鹤雄就被眼前紧紧抱在一起吻得难舍难分的两人给惊呆了。
段长暮依依不舍地放开怀里的苏平河,温柔地低头看了她一眼。
傻乎乎的还没反应过来,很好。
他转过脸去,换上淡漠至极的神色瞥向楚鹤雄:“瞧见了?”
楚鹤雄的大脑还是处在癫狂的状态:“瞧见什……什么了?”
段长暮冷笑一声:“本侯听说,你有意把女儿嫁给他?”说着眼神又往苏平河的方向扫了扫。
苏平河这时才稍微回过点神。
原来……段长暮说帮她解决这件事,是这么个解决法!
楚鹤雄哪里还敢再说什么,就差没把手给摇断了:“哪里的话……下官就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也不敢打侯爷心上人的主意啊……”
“识时务就好。“段长暮摆摆手,“退下吧。”
楚鹤雄前脚刚走,段长暮就放开了苏平河。
厢房里一时寂静无声。
说实话,苏平河的内心深处,有那么一瞬间不知所措。
“怎么?被我吓到了?”段长暮望着一直垂着脑袋的苏平河,低声轻笑着问。
苏平河强压下心乱如麻的情绪,气呼呼地斥责道:“你说呢?你要演这一出,为何不提前告知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