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摄影师才是最强的哎。”没过一会儿,他压低了声音给盛熠说,“他要滑雪跟着我们,还要拍摄。”
“说什么?听不见。”盛熠压了个弯滑过来。
“没有事。”池雨初说。
我们i人,议论别人都是小心翼翼的。
他俩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第二个插旗点也出现在眼前。
靳遥他们还停在旗杆下。
“我们等下是不是可以超过他们了!”池雨初燃起来了。
盛熠掀了下眼皮:“嗯嗯嗯,有梦想谁都了不起。”
“……”池雨初往前哧溜了一段,刹车失败,把靳遥撞出去一段。
“你在干什么!”靳遥崩溃地说。
“对不起……”池雨初道歉,抓着盛熠的胳膊维持平衡,再俯身去捡地上靳遥掉落的旗帜。
他背后的乌龟垫子在盛熠的眼前摇来摇去,很是可爱,盛熠的嘴角牵了点笑。
盛熠轻轻一挣,从旗杆上摘下了最后一面旗子,在手中展开——
对你的伴侣做一件诠释喜欢的事情。
这个还算简单,很好完成。
“不行,我做不到。”靳遥那边小声说,“我不想分享,要不我们就放弃。”
池雨初垂着目光,看向手里的任务小旗子——
“事业上的低谷,恋人是怎么帮你度过的。”
池雨初:“啊……”
靳遥的事业低谷,他知道一些,陈沉跟他讲过,拿来当励志故事,说靳遥当初在事业巅峰期,嗓子受伤,没办法继续当男团vocal,才艰难地尝试转型演员。花费了不少努力,才稍稍有了些成绩。
靳遥大概不愿意触及这段经历吧。
“放弃任务的话,节目播出来,你会被骂的。”池雨初说。
池雨初从盛熠手中抽走了小旗子,松手,两张旗子一起,落到了地上。
“哎呀,不小心都弄掉了。”他戳了戳靳遥,“自己捡哦。”
他笨拙地踩着单板俯身,捡走了原本属于靳遥的任务小旗子。
“来做任务。”他拉了拉盛熠的衣袖。
盛熠嗯了声。
靳遥捡起了地上的任务旗帜,这不是他们的旗子,上面的任务变成了“对你的伴侣做一件诠释喜欢的事情”。
他怔了许久,不远处,自以为这一切天衣无缝的池雨初正手忙脚乱地答题。
“他低谷的话,我会安慰他的。”池雨初说。
“打算怎么安慰?”摄影师饶有兴趣地问。
“随便他啊。”池雨初脸红了,“他想怎样……就怎样吧。”
他说着,声音越来越小:“不要太过分就更好了。”
“盛老师呢?”摄影师笑着问。
“他的话,我觉得不需要我帮忙。”盛熠说。“根据我对他的观察,他的事业或许有低谷,但他感觉不到。”
每天能吃饱、能不挨骂、台词能背完,池雨初的电量就一直满格。
“行,通过。”摄影师说,“期待你们后面的表现。”
另一边,靳遥他们也完成了任务。
“超过你了哦。”池雨初从靳遥面前哧溜了过去。
“你做梦。”靳遥也一路追过去。
这段雪道的坡度稍大了些,池雨初没滑几步,开始摔倒往下滚了。
刚追上去的靳遥差点被撞飞,爆出了一句美丽的国语。
好在池雨初被盛熠提前用护具裹得严严实实,即便摔倒,也毫发无伤,甚至觉得有些好玩。
他也没打算起来,坐在地上,伸手让盛熠牵。
“起来,马上到了。”盛熠说。
池雨初:“哦……”
往下滑的路上,他们遇到了从隔壁雪道上山的孙钊他们。
“怎么啦?”池雨初问。
“抽到挑战‘从头开始‘了。”孙钊哭笑不得,“我们现在要回起点重新来一遍。”
“太变态了。”池雨初说,“不过太好了,你们把这个抽走了。”
盛熠在他后背上拍了一下,提示他别乱说话。
池雨初:“哦……”
对不起哦。
“快去吧,小雨。”孙钊说,“我刚听见了,等我们完成了录制,今晚可以泡温泉哦。”
池雨初:“哇……”
“你喜欢温泉?”盛熠问他。
他连连点头:“我的骨头可能喜欢。今天腰酸背痛的,想煮一下我自己。”
盛熠:“……”
再往前没多久,最后一根旗杆出现在他们眼前,这趟滑雪游戏的钟点到了。
“摘吧。”盛熠说,“够得着吗?”
“够得着!”正打算偷懒的池雨初主动伸手,摘下了最后一面旗子。
“给你的恋人,说一句别出心裁的情话?”他读出来。
“能搞定吗?”摄影师问他们,“我们开始录制?”
“他还挺会说情话的。”盛熠说,“平时撒娇或者有求于我的时候挺爱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