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
孟毅口是心非地偏头。
Ives却捏着他的脸把他转回来，暧昧地贴上他的唇，一下一下，蜻蜓点水般轻啄。
将孟毅被挑逗得起火，羞恼强势地按住他的后颈，结结实实接了一个深吻后，才轻声带笑地慢道，
“不是花言巧语。”
“是真心的。”
—
孟毅被Ives哄得心花怒放，一整天唇角都放不下去。
还特意跟同事换了班，屁颠屁颠地跑去Ives的公司，特意等他下班。
但见了人，又别扭地偏过头说，“今天刚好下班早，你不是要跟我同居吗？我顺路，就来帮你拿行李。”
顺路个鬼。
Ives家在东边的中高档小区，孟毅家在西角半旧的居民楼，坐公交都要转三趟再转地铁，能顺路全靠感情。
——靠别扭鬼的乐此不疲。
Ives将孟毅的微表情全收入眼底，心里觉得好笑，面上却弯了弯眼睛，挽住孟毅的手臂笑着说，
“孟哥人真好～”
“不知道是谁修了八辈子的福气，才能有孟哥这样，又暖又硬的做男朋友……”
Ives手指轻轻挠他的掌心，看他红着耳尖把手收回去，左右看了看见没人注意才说，“记得我们的约法五章，老实一点，在外头少说这种骚话。”
他都没说什么，孟毅就害羞了。
真有趣。
Ives眼睛紧盯着他，目光却装得温和柔软，毫无侵略性。
“违反的话，会有什么惩罚吗？”
“比如，被孟哥绑起来摁在椅子上，整整一晚上都下不来唔……”
“艾柳清！”
孟毅咬牙低骂。
捂着Ives的嘴拉他到没人的楼梯转角，“再说这种话，就别想我以后来接你。”
Ives瞬间get到他的意思。
“孟哥以后都来接我？早上也会亲自送我上班吗？”
“……如果你想的话。”
孟毅脸上也有点红了。
Ives看着这个高大别扭的男人，觉得心里痒痒的，踮起脚就亲他的嘴唇，闹得孟毅更加脸红。
嘴上说着“在公司这样不好”，孟毅的唇角却又翘起来，显然被Ives贴贴的小动作取悦到了。
Ives贴着他的脸，温声笑着道，
“孟哥不喜欢的话，我以后就不这样了，不过我今天车限号，要委屈孟哥和我一起挤公交回去了。”
孟毅听了，眼里顿时流出一点失望。
但又别扭地不直说，而是点头，“不委屈，我本来就是坐公交回去的。”
—
下班高峰期的公交十分拥挤。
Ives和孟毅上车的时候，已经没有位置了，只能站着，拉环稳着身形。
孟毅身材高大。
两只手都拉着顶上的环，可以将Ives跟其他人隔开，让他不被挤到。
但Ives故意挨着孟毅，穿着薄薄衬衣的躯体紧紧黏在他怀里，后背贴着胸膛，在拥挤的人潮里，光明正大地蹭孟毅。
像是被人群挤进来一样，时不时的暧昧地挨蹭他，不轻不重地撞他的肩膀，用手指勾他的衣角。
在孟毅的腹肌上画圈圈，像羽毛似的轻盈。
却像猫儿挠在孟毅的心上。
格外地勾人。
孟毅脸色猛地涨红。
将Ives的手抓出来攥在手里，眼睛喷火地瞪着Ives，要不是车上都是人，他早就骂得Ives狗血淋头了。
“孟哥。”
Ives轻轻地叫他。
声音小得跟奶猫叫一样，一声一声，听得孟毅心痒痒，身上也跟着发燥。
依然嘴硬道，“闭嘴，不准叫我。”
Ives听话不叫了。
身体却装作没力气，倒在孟毅怀里，余光瞥见孟毅敢怒不敢言的样子，愉悦地勾起唇角。
要不是面对面会让孟毅羞恼死，怕孟毅一气之下不让他进门，Ives真想两只手两只脚都挂到孟毅身上去。
变成他的玩偶挂件，在别人的目光下招摇过市。
或者忽然转头强吻孟毅，抱着他的脖子热吻。
众目睽睽之下，孟毅肯定会羞赧恼怒，但又顾及着人群不好发作，只能忍着，用那双恼怒的眼瞪他。
敢怒不敢言。
格外好玩。
Ives脑子里都是不可描述的公交车play，翘着唇角打着小算盘。
公交车很快到站，又转地铁。
半小时后，就到了Ives的公寓，一套宽敞的两室一厅。
孟毅的脚停在门口，忽然有些踌躇。
Ives原本住得这么好，让他跟自己搬到小破出租屋里，两个人挤在狭小的一室一厅，感觉就像糟蹋了他一样。
他开口道，“要不然咱俩别同居了，你继续在这里住吧。”
Ives露出伤心的神色。
“我们还没住在一块，孟哥就不要我了吗？”
“我不是这意思。”
孟毅连忙解释，“你本来住得好好的，跟宫殿里的小凤凰一样，跟我搬过去，不就成破草窝的小雀儿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