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服带着淡淡的香水味,格外好闻。
谢时竹拢紧衣服,通过后视镜看向周书衍,她眉梢一挑:“我会帮你查清楚到底是谁陷害的你,一定会给你一个公道,感不感动?”
话音一落,周书衍感受到了谢时竹老公冰冷的视线。
周书衍:“……”不敢动不敢动。
他沉默许久,咬了咬唇,小声说:“谢谢。”
谢时竹轻笑一声收回了目光。
而车堵住迟迟动不了,三个人就坐在车里等了将近半个小时,天色已经暗了下来。
谢时竹仅有的耐心也消失殆尽,她烦躁地说:“我们去附近的酒店先住下,明天早上再回去。”
沈瞻不紧不慢地将车往路边的车位开去,停下车后,他打开车门,从车里取了把伞。
谢时竹下车后并没有淋到雨,沈瞻的伞已经打到了她头顶。
她关上车门,满意一笑:“真是一个合格的好司机。”
后面的周书衍缓缓打开车门,淋了一头的雨,他看向不远处的两个人背影。
男人身量颀长撑着一把黑伞,而谢时竹站在他身边,两人亲密无间站在一起,宛如电影海报中的情侣,格外般配。
周书衍凝视着谢时竹老公的背影,对方的举手投足之间透露着良好的教养与矜贵。
他从小到大都被吹捧长大,因为长相俊美,身材出挑,很容易就进了模特圈。
他认为自己很优秀,但自从进了模特圈,人外有人,比他出众的男人数不胜数。
谢时竹老公便就比他优秀十几倍。
搞不懂谢时竹到底怎么想的,难道得不到永远都是最好的?
谢时竹与她老公已经先走到了酒店门口。
周书衍脚受伤了伤,拖着一只脚艰难地走到酒店门口,等到的时候,身上湿漉漉的,跟个落汤鸡一样,很是狼狈。
谢时竹瞧见他这副模样,在心里挑了挑眉。
三个人一同进到了酒店里面,谢时竹要走了沈瞻的身份证,又走向了周书衍,伸出一只手朝向他。
周书衍微怔,迟疑了一会将身份证给了她。
谢时竹接过后,低头看了看他身份证的照片,又往他脸上瞅了几眼,笑着说:“呦,不愧是我看上的男人,从小帅到大。”
周书衍:“……”
她转身刚想去前台开房,酒店的玻璃旋转门走出来一个女人。
杨枝一脸疲惫,刚进到酒店,就看见了他们,脚步猛地停止住。
杨枝微微一愣,朝谢时竹与周书衍,还有谢时竹老公脸上扫了一圈,随即满脸复杂。
她在公司里当然也知道谢时竹对周书衍疯狂追求。
可现在谢时竹老公与周书衍一同在谢时竹身边,这种画面过于诡谲。
而且她与周书衍是一起进的公司,两人互相鼓励才从最底层的小野模走到了台面,她对周书衍有特殊的感情。
以她的观察,周书衍也好像对她比较关心,两人就差捅破那层窗户。
但谢时竹突然出现,以一种疯狂的形式打破了她与周书衍之间的和谐。
杨枝刚想说些什么,不远处的电梯门突然打开了。
一个中年男人从里面出来,对方看见杨枝后,脸上露出诧异,随即被愤怒替换,急匆匆地向她跑了过来。
杨枝脸色一白,下意识往后倒退。
中年男人迅速地站在杨枝面前,怒不可遏道:“白眼狼,你跟你妈耍了我一次,现在竟然敢出现在我面前。”
话音一落,一边的周书衍微微诧异。
杨枝下意识看向了谢时竹,瞳孔里有些心虚,似乎害怕谢时竹发现什么。
她快速收回视线,急忙说:“爸,有什么事我们出去说。”
中年男人冷笑一声:“你别叫我爸,我跟你妈离婚后,被你们搞得破产,你还有什么脸叫我爸?”
酒店里的一些工作人员纷纷将目光投向两人,就连周书衍也震惊地凝视着她。
杨枝哪知道在这里能碰上杨英武,因为下雨,她打不到车,只能就近找了一家酒店,却没有想到碰上了这辈子最不想见的人。
当时母亲怀了孕,谢建德便想办法找了人接盘,便让母亲嫁给了杨英武。
在她逐渐长大后,母亲便与杨英武离了婚。
但是离婚官司是交给了谢建德认识的律师事务所,听闻是战无不胜的律师,对方还是事务所的法人。
果然,这场官司打赢了。
她母亲拿到了杨英武的所有资产,也导致对方一无所有,至于这场官司为什么会赢,杨枝不清楚。
可她又不关心这些,钱又不是自己拿了。
杨枝感受到了四面八方好奇的眼神,她锁紧眉头,转身就往外面跑。
杨英武由于全身心都在杨枝身上,根本没有看见其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