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没有骑射服啊,要现在去买吗?”
傅长黎下巴抬了抬:“你房间有。”
唐丝丝笑眼弯弯:“你给我买好了?谢谢长黎哥哥!”
小姑娘提着裙摆,背影欢快的像是展翅欲飞的蝴蝶。
傅长黎忍不住唇角翘着,只觉得现在岁月静好,让人全身都放松下来。
屋里,唐丝丝快速的换好骑射服,意外的合身。她对着镜子来回照,总觉得发型不配。
“红梅,你帮我梳个男子发鬓吧,利落一些。”
“姑娘,我帮你把多余的发饰拿掉,这样会显得清爽干练,不用非梳男子发鬓。”
“也行,但一定要好看呀。”
唐丝丝坐在那对着镜子照,红梅帮忙重新梳理了头发。
外面等着的傅长黎看了一眼天色,再看看唐丝丝的房门,不明白怎么换了这么久。
刚这样想,房门吱呀一声开了。
少女依旧是双鬓,不过将其他的装饰取下,只戴了一朵粉嫩的绢花,和身上的骑射服颜色相得益彰。
薄薄的衣料裹着美好的身躯,恰到好处的玲珑婀娜,调皮娇俏。
扬起一张笑脸,唐丝丝眉眼弯弯,还转了一圈,问傅长黎道:“怎么样?”
傅长黎只嗯了一声就抬脚往外走,后头唐丝丝追着他问。
“到底怎么样啊,好看还是不好看呢?”
傅长黎还是嗯,也没说好不好看。
不过他一直勾着唇,昳丽的眉眼此刻温柔至极。
因着有傅长黎在,所以红梅和福海就在家等着。
没过一会有人敲门,正在劈柴的福海疑惑,莫不是世子他们落了什么东西没拿?
打开门福海吓了一跳,“刘大夫?”
……
城里自然无法策马奔腾,傅长黎让唐丝丝骑着他的踏风,他则是骑着她的寻梅,二人朝着城外去了。
等到了宽阔地带,傅长黎下马,先是让唐丝丝摘了一把草喂马。
“先和寻梅建立信任关系,让它知道你是它的主人。”
唐丝丝明了:“这很简单啊,看我的。”
挑挑拣拣,弄了好大一把,唐丝丝凑过去喂寻梅,见枣红马儿吃的香,唐丝丝笑的开怀:“寻梅,我是你的主人,你每天都能见到我,应该记得我吧,还有他,他也是你的主人。”
唐丝丝说的认真,像是说悄悄话似的,絮絮叨叨说了好一会。
踏风则是打了个响鼻,像是在暗示傅长黎它也要吃草。
傅长黎淡淡的瞥了它一眼,踏风便老老实实自己低头吃草了。
青年抱胸而立,满山的景色都成了陪衬。
每日忙碌的傅校尉恍然,没想到有一天自己会耗费这么多时间来陪一个姑娘骑马。
过了会,唐丝丝摸着马儿的鬃毛,道:“长黎哥哥,寻梅很乖的,我每天都会给它梳毛,所以它认得我。”
“那就好,不过马鞍是旧的,我着人做了一副还没有好,等出发前再换上。”
“没关系,新旧都一样用的。”
接下来就是傅长黎手把手指导唐丝丝如何骑马,唐丝丝上手很快,她原本就在红梅那学了一些,所以已经可以骑马走一段了。
“腿痛的话记得说。”
小姑娘皮肤细嫩,哪怕傅长黎将马鞍改造过不会磨大腿,傅长黎也担心她难受。
“出来逛逛真好啊。”
唐丝丝坐在马匹上,傅长黎牵着寻梅的缰绳,远处是穿了绿纱衣的青山,层层叠叠,鸟语花香,仿佛叫人忘却一切的烦恼。
“长黎哥哥,你也骑马,缰绳给我就好。”
说出来让人笑话,曾经唐丝丝还做过这样的梦。梦境里,她和傅长黎骑马游山玩水,好不快活。
其实说出来也没什么,可唐丝丝对傅长黎的感情很复杂,她确定自己对他不止是依赖,所以更难以启齿。
傅长黎依她所言,骑上自己的马匹,两匹马并驾齐驱。
不过汗血宝马每日都要跑一跑,所以等唐丝丝玩累了之后,傅长黎叫她在草地上歇着,他骑马奔了出去。
湖青色的衣衫,素净的颜色洗去从战场上带来的戾气,让青年面皮越发的俊美。
轻风拂过他的面颊,他唇角翘着,意气风发。
“长黎哥哥好厉害!”
唐丝丝忍不住双手拢在嘴边大喊他的名字,欢声叫着,喜悦充斥着胸膛,只想和他这样天长地久。
激动愉悦混杂,唐丝丝涨红了脸,在傅长黎回来后,小姑娘跑上前,背在身后的手忽地亮相,捧着一束开的正旺盛的鲜花。
明黄色的花儿开的正艳,傅长黎的视线从花儿划过,落在杏眸璀璨的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