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直接挂断电话,正要扔到一边,娄季章已经从他背后探出身子,将他整个人拥在怀中。炽热的呼吸打在他的脖颈和耳朵上,很快就重新换醒了渝桉的欲望。
然而不等他们再次沉沦,手机刺耳铃声又响了起来。
这一次别说娄季章了,就连渝桉都觉得扫兴。
娄季章咬牙切齿:“谁的电话?”
渝桉抿了抿嘴唇,识时务的将责任推了出去,“还记得前几天有个大晚上给我打电话让我做材料的同事吗?就是他。”
他这么一说,娄季章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呢?
“他故意的!”
渝桉没说话,因为娄季章说的确实是实话,他猜到了,李振华就是故意的。
而此时,被挂断的电话又开始响第三遍。
其实若是渝桉不理他,任由他打,到时间自动挂断的话,李振华或许还不会打的这么频繁,但正是因为渝桉挂的太快,放李振华有种打扰到了渝桉的愉悦,所以每次在电话挂断之后,他都不迟疑的快速打来。
但他不知道,正是因为他一遍一遍的打,确实是打扰到了渝桉,但也激怒了娄季章。
李振华惹了他最不想惹的人……
娄季章本不想让渝桉觉得他太过强势,所以并没有插手渝桉的事情。
但是现在李振华的所作所为已经严重影响到了娄季章和渝桉的正常生活,娄季章绝对不可能就此不了了之。
他从渝桉的手中接过还在铃响的手机,刚一接通,李振华颐指气使的声音传来:“渝桉!你干什么呢?这么长时间不接电话,我有工作要找你!你这个样子万一耽误了工作!你承担的起吗?”
娄季章声音阴鸷:“工作?现在几点?我怎么不知道娄氏晚上十点半还要工作?”
李振华明显听出电话那头不是渝桉的声音,他顿了顿,随后不耐道:“管你什么事?这是我们公司的事情,凭什么要告诉你?你赶紧把手机给渝桉!我说了我找他有事!”
“我算老几?”娄季章连冷笑都欠奉。
原本李振华这样的人,娄季章是懒得搭理的,但是奈何他没有一点儿眼色,蹬鼻子上脸,如果等渝桉自己来收拾,少不得又不知道拖到什么时候去了。
娄季章再也不想体验血脉喷张的时刻被一盆冷水浇头而下的感觉了。
“我算老几,你很快就知道了。”说完,娄季章直接挂断了电话。
渝桉正要开口说什么,就见娄季章直接拿起了手机,给渝桉他们的部门经理打电话。
没几分钟,电话接通,娄季章懒得跟电话那头的经理虚以为蛇,直接道:“你们部门有一个叫李振华的,职场霸凌,你准备验一下材料,周一……不,现在就给他下开除通知!”
电话那头还没搞清楚状况的经理声音局促,连声答应。
娄季章懒得跟他废话,催促快点处理后,挂断了电话。
渝桉抿了抿嘴唇,轻声道:“他工作上倒是没有什么纰漏,这样直接开除他,他会不会申请劳动仲裁?”
娄季章冷笑连连:“他申请劳动仲裁?我还没告他呢,他还敢申请劳动仲裁?当然,他要是想申请,我也不阻拦。他给你的通话记录,和聊天记录,甚至在公司对待你的方式,都有记录。他职场霸凌,还敢索要赔偿!他只要不怕有命要,没命花就行……”
看出娄季章是真的生气了,渝桉往他身边凑了凑,小声道:“好了,别生气了,这种人,不值得你浪费任何情绪在他身上。”
娄季章嗤笑:“我当然懒得搭理他,要不是因为你,你觉得我会看他一眼?”
渝桉抿了抿嘴唇,目光落在娄季章半赤裸的身上,随后像是烫到一般,很快移开:“那……还继续吗?”就这短短几个字,说的渝桉面红耳赤。
而娄季章,眸色也是瞬间幽深,他看了渝桉一会儿,就在渝桉有些恼羞成怒想要起身离开的时候,被娄季章一把抓住,随后天旋地转,被娄季章压在了身下…….
两人再度沉溺在爱·欲的深渊,令人面红耳赤的声音即便是透过门,都还能隐隐听到…….
不知过了多久,渝桉的手机竟再一次响起,但这次,两人谁都没管,甚至看都没看,只当那悦耳的音乐在为他们的交融而演奏庆祝的乐章…….
声音响了一遍又一边,床上的两人一直交颈缠绵,没有停歇。不知过了多久,渝桉的手机声音终于停下,但已经无法影响到任何人。
两人谁都没有给手机一个眼神,更没有分走任何思绪给打来电话的那个人。
一直到凌晨,酣畅淋漓才终于结束,渝桉被娄季章抱出浴室的时候眼睛都睁不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