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青和七二准时准点的到达了南学林家, 尤其是七二,来到南家脸上的表情都多了一些, 仿佛回家了一样自如。
杜嘉知道他是能吃东西的,还会把最近喜欢的零食分享给他,他尝不出来味道,但是没关系, 白青可以。
白青可以把五感共享给他, 所以七二拿到零食之后就会跑到白青身边, 眼巴巴的看着, 也不说话。
白青还能怎么办?
一边吃下这些小孩子才爱吃的零食,一边把五感共享给他, 还要和南学林闲聊。
七二则是摇头晃脑的回到杜嘉身边,和他一起用平板刷短视频, 在杜嘉哈哈哈的时候也跟着笑一下。
等要走的时候,七二还会用一双纯洁的像小狗狗一样的眼神看着南学林,等他说有给他准备多余的聚灵符,才露出一对小虎牙来,笑的也像小孩子。
走的时候招财猫似的和两人道别,“拜拜!”
“好啊,下次见。”
“嗯!”
白青在一旁看着,眼神格外温柔。
他对南学林点了点头,当做告别,来往的多了,他也就不那么见外。
南学林背了一个箱子,“小嘉,好了没?”
杜嘉穿了一身红黑配色的衣服,纯黑色的裤子,上衣的主色调也是黑色,袖子和领子是大红色的,看上去很帅气。
“好,这一身很好看。”
“那可不,你挑的嘛,我穿肯定好看。”杜嘉是特意穿出来的。
他可是做了很多功课,两个人在一起有很多细节要注意的,比如一定要表现出对礼物的重视和喜欢。
南学林可不知道还有这么多小心思,揉了揉他的头发,拉着人出门。
宁冲人并不在家里,他早就回去工作了,但是宁家人从他嘴里得知了南学林的本事,因此对南学林他们很是重视。
“南大师,陈大师,请进,快请进。”宁冲的二叔提前在门外等着,看到他们的车,主动迎上来,引着两人进屋。
简单的寒暄之后,宁二叔说起了他儿子宁唯的情况。
“大约是两周前吧,小一就不太对劲了,他回了家倒头就睡,也不吃饭也不喝水,有时候困得都来不及回屋里去,栽歪倒地的。”
“后来就越来越不对劲了,他的手臂开始长黑疮,腿的皮都绽开了,但是去医院检查,又查不出毛病。只能是把伤口处理处理。”
“这样一来,我们不敢再让他出门,想着在家里养养,结果他的肩膀上也开始长黑疮,另一条腿也开始皮肤溃烂...”
宁二叔眼眶发红,他和他老婆就这么一个孩子,自小娇惯着长大,一个手指头都没动过,现在看着儿子遭了这么大的罪,心里头别提多难受了。
“这不是小冲说您是这方面的专家,特意请您来给瞧瞧,到底是什么毛病。”
南学林在听他讲的时候,也在观察这个家里的气息,很正常,并没有鬼气、怨气或者诅咒之类的,但具体有没有还是要仔细检查一下。
“好,我们先去看一看宁唯,然后在您家里检查一下。”
“好好好,小一现在就在屋里睡觉。”宁二叔赶紧打开他儿子的卧室门,“就这个屋儿。”
南学林和杜嘉一进去,扑面而来一股腐烂的臭肉味,是生命走向终结之后的臭味。
但床上躺着的人明明还是个青年,人生可能才刚刚开始最精彩的时候。
南学林仔细检查过,甚至翻开了宁唯的眼皮,“没有鬼气,没有诅咒,也不是中蛊。”
杜嘉也在屋里来回转了好几圈,“没有鬼气,也没有特殊灵气。”
“宁先生,这恐怕并非是玄门所做,还是带去医院检查吧。”
宁二叔一听,都有几分灰心。
“实在不是我们不查,我和我太太就这么一个孩子,给他取名都是取唯一,他一出现这种怪状我们夫妻就送他去检查过了,没有任何问题,后来长了疮又送去两次,还是查不出来。”
他撸起宁唯的袖子,空气里腐烂味更重了,“您二位看,这抽血的针眼都密密麻麻了。”
南学林想了一下,伸手放在宁唯的手腕上,把脉之后有些疑惑,“小嘉,你注入一些灵气试试。”
杜嘉把手放在他的另一个手腕上,小心翼翼的输入一点灵气,顺着筋脉走下去,走着走着突然感觉灵气不见了。
“阿林,他身体里不太对劲。”
南学从箱子里取出一根针灸用的银针,但这根针是空心的,将针扎在宁唯的往下三寸的位置,并贴了一张符在针上。
黄符无火自燃,并且顺着空心缓慢流入,过了半刻左右,南学林拔掉针,“脱掉他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