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夏总咬牙,为什么小朋友还不能够扔到幼儿园里面去读书啊?
以前不着急,现在小夏总挺急的,多少是有些影响她谈恋爱的快乐程度。
方才扯着嗓子喊人的夏遥舟听到秦知锦的叮嘱,不满地站起来看向还在原地的小夏总,忙教训道:“妈妈还要站在那里多久啊?让人等吃饭是一件很不礼貌的事情!妈妈应该自己主动一点赶紧过来。”
“知道知道了。”夏时白轻叹口气,走到茶几旁边落手在夏遥舟的额前轻轻来了一下,“就你点子最多。”
“比起你,小意吃饭可就安静多了。”夏时白说:“你是真的不担心消化不良是吧?”
“没事,我有个金刚胃,我才不怕。”夏遥舟用一次性筷子跟鸡翅做斗争,扭头看了一眼坐在自己身边的顾明意,纠正夏时白道:“我和小意也不需要比较,我们本来就是不一样的性格。”
“而且故事书上面说,朋友就应该相性相合。我和小意一静一动,正正好!”
“嗯嗯,就你一大堆的理由。”夏时白接过秦知锦递过来的碗筷,跟小朋友一样不在乎形象的跪坐在地板上。
沉默片刻后,夏时白忽地说:“我们有整整一个星期的假期,你们想不想去泡温泉?”
“正好冷空气马上就要来了,身上的夏装差不多要换秋冬装。”夏时白看了下还在穿猫猫t恤的女儿,想起当时买衣服的时候也没给她买冬装,“等会儿我处理好工作,一起去商场看看吧。”
“顺便把头发剪掉。”
商场的儿童理发店还有她给夏遥舟开的儿童卡,眼瞧着又快小半年没去理过头发,小朋友额前的碎发长长扎到眼睛,硬是被撇到一边,当成刘海。
秦知锦点头,“好,正好小意也去剪一下。”
“小意想继续剪狼尾呢?还是咱们换个发型?”
秦知锦这么说,也是有原因的。毕竟顾明意的母亲宋伶好歹是国际名模,对时尚很敏锐,给小姑娘买的衣服也大多中性化,父母的审美很难不对顾明意有影响。
秦知锦不好干涉小朋友太多,便让她自己做主。
顾明意想了下,问夏遥舟:“夏夏要剪什么头发?”
“我?我不知道啊?”夏遥舟眼里面除了炸肉丸子就是奥尔良鸡翅,听到这个话题,先是圆睁漂亮眼眸认真思索,思索片刻发现脑子里面根本没有专门处理这个问题的装置。
夏遥舟这才赶忙把任务甩回去给自己的老母亲,“不知道不知道,妈妈让我剪什么头发就剪什么头发!”
“反正不是剃光头就行。”
顾明意毫不犹豫:“那我就跟着夏夏,夏夏剪什么头发,我就剪什么头发。”
“行,那你们两个找同一个理发师剪一样的发型更省事。”夏时白乐呵道。
到底是长期在一起玩的小朋友,想要什么都一样也正常。等上了幼儿园、小学、初中等等,怕是一份东西共着用,上下学都要并肩走。
夏时白在孤儿院的时候,也有不少玩得好的姑娘们这么做。
秦知锦也没有说什么。
她们对于小朋友的选择极其放纵,只要没触犯到底线,那就是什么都能够做。
吃完饭休息片刻,秦知锦带着两个小朋友到休息室里面睡午觉。外间只有夏时白一个人还要苦逼地处理工作。
她倒是想要撂担子不干了。
但一想到不干了,钱就飞走了。瞬间心更痛了——谈恋爱,养娃都是钱。
小夏总轻叹口气,不由分说又开始勤勤恳恳地干起活来。
以前只有自己一个人的时候,就要勤奋干活,现在有女朋友了,感觉这个活也没有少干半分。
兰穗工作时间分为冬令时和夏令时,因为天黑得越来越早,现在已经调整为冬令时工作时间,中午午休缩减一个小时,下午提早一个小时下班。
因此姚夭醒来,走进办公室的时候,睡在休息室的秦知锦和小朋友们刚睡熟没有多久。
姚夭一进来,就看到夏时白已经处理好了大部分工作,并且将所有的文件分成了三批次——通过、略有瑕疵需要修改和狗屁不通。
姚夭进来收文件的间隙,看了眼狗屁不通那个批次里面没有自己负责的项目,不由地松了口气。
最近这一个月都是不用加班的了。
姚夭正准备转身出去,就被夏时白出声叫住。
“等一下。”
“怎么了?”姚夭疑惑地等着老板发布施令。
夏时白问:“你知道我们城市附近哪里能够看到最多的萤火虫吗?”
“萤火虫?”姚夭轻啊一声。
这个问题属实是把第一秘书的cpu给干烧了。
要是是问哪里请客户吃饭最有格调、哪里最适合带着客户体会城市人文风情……姚夭说不定还能够答上两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