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迫嫁给杀父仇人后,我改嫁了+番外(132)

嬴西洲难以断言宁嘉徵更想当一辈子的宁嘉徵,还是更想与他接吻、交.尾,摆脱孱弱不堪的身体。

因而,他并不会为自己的所作所为而感到后悔。

“你在宁嘉徵被奚清川逼着口.淫之际,提出要宁嘉徵委身,无异于趁火打劫。你不是肩负着保护凡人的职责么?你救宁嘉徵天经地义,何以趁火打劫?你若不趁火打劫,而今的宁嘉徵依旧是宁嘉徵。”兰猗一字一顿地道,“穷奇,是你害了他。”

的确算得上趁火打劫,但临了,嬴西洲明确告诉宁嘉徵,就算其不委身,亦会救其于水火。

不过宁嘉徵想向他报恩,且想向奚清川复仇,坚持要委身于他。

不对,他如若一开始不提出委身一事,宁嘉徵那时并非断袖,绝不会主动委身。

是他鬼迷心窍,害了宁嘉徵。

“后悔了吧?晚了。”兰猗漫不经心地拍了拍穷奇的脑袋,像是在拍寻常的猫儿狗儿一般。

嬴西洲不答。

兰猗环顾四周,从张贴着的红双喜,到摇曳的红烛,再到空空如也的合卺酒,末了,定于委地的两袭喜服之上。

“待本尊过够了洞房花烛夜,便去将外头的活物杀个干净。”兰猗指的外头的活物当然不单单是正在觥筹交错的宾客,亦包括这副肉身的生身之母,这副肉身血脉相连的妹妹,以及这天下余下的所有人。

他是为杀戮而生的,他热爱鲜血,沉迷活物死到临头的呻.吟。

嬴西洲眉眼肃然:“吾绝不容许你滥杀无辜。”

兰猗不解地道:“那些两脚畜生之所以出生,不就是为了死于本尊手中么?”

嬴西洲怒斥道:“你才是两脚畜生,不,你畜生不如。”

兰猗伸手把玩自己肚子上头的凸起,含笑道:“本尊假使畜生不如,在本尊体内的你又算是什么东西?”

接着,他凑近嬴西洲的唇畔,发问道:“何故不言不语?”

嬴西洲侧过首去,拒绝与兰猗吐息交缠。

兰猗掐住嬴西洲的下颌,覆下唇去。

嬴西洲拨开了兰猗的手:“你不是嘉徵,吾不愿同你接吻。”

“不是同一副肉身么?有何差别?”兰猗挑眉道,“你都快出了,还想着宁嘉徵做什么?”

嬴西洲确实快出了,他已忍耐多时,但即便是同一副肉身,操控这副肉身的意志不是宁嘉徵便不可。

兰猗催促道:“快些出吧。”

嬴西洲摇了摇首,又道:“嘉徵,醒醒,你不是兰猗,你是宁嘉徵,你是‘琼玑盛会’的魁首宁嘉徵,吾不认为你会轻易屈服于兰猗。”

“‘琼玑盛会’的与会者无一不是草包,当上了魁首又如何?”兰猗懒懒地打了个哈欠,“奚清川亦是草包,却将宁嘉徵逼入了绝境,宁嘉徵实在是个上不了台面的假象,辱没了本尊的威名。”

嬴西洲再接再厉地道:“嘉徵,醒醒,快向兰猗证明你并非上不了台面的假象。”

兰猗叹了口气:“这世间从未有过宁嘉徵,要本尊同你说几回?”

嬴西洲屏气凝神,试图收回倒刺。

他不曾这么做过,每一回与宁嘉徵交.尾,他皆会遵循本能长出倒刺来,牢牢地扣住宁嘉徵,进而将宁嘉徵灌得满满当当。

良晌,倒刺居然一根一根地收回了。

他利落地抽身而出,推开兰猗,并捡起喜服穿上了。

兰猗猝不及防,双目圆睁。

所谓箭在弦上,不得不发,穷奇为了不背叛宁嘉徵,竟然违背了本能。

他恼羞成怒,一掌拍向穷奇的面门。

嬴西洲侧身躲过,由于下不了手伤害宁嘉徵的肉身,未多时,他便处于下风了。

兰猗毫不留情地将右手五指没入嬴西洲的心口,继而捏碎了嬴西洲的心脏。

而后,他穿上喜服,提起嬴西洲,出了喜房。

外头尚有宾客在,他正欲将他们全数诛杀,陡然被嬴西洲抓住了右腕。

隋华卿、隋琼枝正与宾客行酒令,乍然见得宁嘉徵提着嬴西洲出来,不明所以,遂上前询问缘由。

兰猗自不会对隋华卿、隋琼枝手下留情,她们是宁嘉徵的亲人,不配当他兰猗的亲人,他兰猗亦不需要亲人。

“吾与嘉徵有要事要忙,这便出发了。”嬴西洲言罢,勉力带走了兰猗。

少时,兰猗远远地看着重华楼,淡淡地道:“今日这些人逃过一劫,改日本尊定要取他们的性命。”

嬴西洲吐出了一口血来,道:“嘉徵,你怎能坐视你娘亲与小妹陷入险境?”

话音未落,天上蓦地落下了雪来,既细且密,弹指间,覆了嬴西洲与兰猗满身,使之发丝尽白。

兰猗鬼使神差地想起了多年前曾读过的一句诗:愿得一心人,白首不相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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