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露出了锋利的犬牙,扫过苏兰玉雪白的脖颈,哑声道:“阿玉,你好香啊...”
苏兰玉的身体狠狠颤抖了一下,他软绵无力的出声,带了点哭腔:“越临...”
越临捧起了苏兰玉的脸,那双黑色的眸子,漂亮得勾人,她看得心神荡漾,低声道:
“阿玉,你好美,我要娶你做我的王夫。”
她还恳求似的,“阿玉,给我一个名分吧。”
她想要以苏家儿媳的身份,光明正大的从苏府大门进来,想要在苏兰玉去东宫的时候,能用太女夫长嫂的身份去见他。
她想要全天下人都知道,苏兰玉是她的。
苏兰玉还记得二妹之前说过,在越临没有上门提亲,订下婚事之前,不要再让她占便宜。
而如今,越临的手正贴着他的腰,被亲破的唇角,更是证明了他才被欺负过。
他耳尖红了起来,低下头,遮住脸上的两抹绯色,轻声道:“那你提亲吧。”
他虽有诸般顾虑,但母父会不会答应他嫁给越临,总得试一试才知道,而且他活了将近二十年,越临是第一个让他心动,想要交付真心的女子。
他不能永远困在以前,总得要珍惜现在的人才行。
听到苏兰玉的回答,越临欣喜诺狂,手下一时间没收住力气,苏兰玉秀眉微蹙,小声道:“越临,你弄疼我了。”
越临迅速松开了他,像个犯错了的孩子,“我,我太高兴了,阿玉,你等着我,我这就回去准备,三媒六聘,八抬大轿,风风光光的娶你!”
越临一个漠北人,还知道中原的婚俗,看来是早就开始研究了。
苏兰玉埋进她的怀里,轻轻应了一声恩。
谈贵君死后,他身上还多了一条混淆皇室血脉的罪名,纪贞不再是尊贵的皇女,而是见不得光的私生女,外面的人都在传,她的生母是家里的一位表姨母,与她的父妃从小青梅竹马,两个人暗通款曲,她的外祖母不同意这门婚事,便处置了她的生母,设计将怀有身孕的父妃送进了宫。
而纪贞是不相信的,她的父妃明明那么爱母皇,对她自小便呵护有加,经常对她说,作为母皇的女儿,她将来也是可以继承皇位的,所以她对这一点深信不疑。
但一些事情又让纪贞不得不多想,比如明明是同一个母亲,她与纪清阁长得却不像是姐妹,容貌也没有景帝的半点影子...
不过事到如今,她到底是不是母皇的女儿,已经不重要了,无论如何,她都难逃一死。
她妄想和纪清阁斗,最后江山和美人都没有得到,反而连累了自己的父妃和外家。
纪贞将香囊死死的攥在手心里,这是她仅存的慰籍了。
她没有发现,就在她拿出香囊的时候,纪清阁不知何时来了,就站在牢房的门前,一双琥珀色的眸子,正冷冷的看着她。
那一瞬间,纪贞忽然意识过来,她觊觎姐夫的心思早就被发现了。
纪清阁沉声开口道:“纪贞,你知不知道,就是因为你的父妃,孤的太女夫在父胎里便中了毒,一出生便浑身青紫,难以存活,在五岁之前,更是日日都要受病痛折磨,而你,则是谈氏入宫后,足月出生的,一直过着锦衣玉食的生活,从小到大,连太医都没有宣过几次。”
“不,不可能,父妃不会做这样的事!”纪贞第一个反应,是纪清阁在说谎,来污蔑她父妃,更是为谈贵君寻好了辩解的理由,“他和苏家无仇无怨,不会去害一个孩子的。”
纪清阁冷声道:“当年谈氏瞄准的第一个人选就是苏家,他想要带着你,取而代之苏家主君父子,他想要去害别人的孩子,来保全自己的孩子。”
明明是年纪相仿的两个人,纪贞在享受荣华富贵的时候,苏官却要病痛缠身,躲在角落里哭泣。
这对于纪贞来说,犹如霹雳,她不可置信的呢喃道:“父妃是为了我,要去害他的...”
纪贞风流成性,纵然在万花丛中过,她也没有真的对谁动过心,可那日在站在梅树下,干净纯真的少年,令她惊鸿一瞥,此生都无法忘怀。
她起初还觉得,自己只是输在比纪清阁迟了一步。
纪贞苦笑道:“皇姐,你知道吗?我一直都很羡慕你,羡慕你能有母皇的重视,羡慕你能力出众,朝臣们都信服你,你没有强大的外家,是靠自己才坐稳太女之位的,不像我,是扶不上墙的烂泥,我还羡慕你能娶到那么好的太女夫,羡慕你能和他生女育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