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是我家吗,为什么出来的是我?”言何更无语了,很快他就注意到更神奇的地方:“你还在楼下等着?”
“我不可以等吗。”温北抿唇,“我又没有过去打扰你们。”
言何:“……”
言何诡异的沉默了三秒。
他有些想不明白这个梦的由来。
他哪里对不起温北了吗?
又或者是他哪里像是要出轨了?
“就因为这个梦吓到了?”言何无奈。
“没有吓到。”温北反驳。
但凡他现在照照镜子,都没有勇气说出这话来。
他连头上翘起的呆毛都是惊魂未定的形状。
“行,没吓到。”言何把他翘起的黑发压下去,没忍住闷笑:“行啦,梦都是反的,我们不会分开的,别多想。”
“或许吧。”温北淡淡地应。
今天怎么奇奇怪怪的。
言何总觉得哪里不对,直觉给他一种说不上来的异样感,就好像马上要发生什么事,而他一点都不清楚似的。
这种未知的恐惧让人很不舒服。
言何短暂地皱了下眉毛,问他:“怎么了吗?”
温北摇头:“没。”
行。
不想说就不说。
反正以后有的是时间,慢慢调教。
言何想的很开,他见温北全身都汗湿了,衣服都贴在身上,看着就不太舒服。
“我去给你放水,你准备洗澡吧,别感冒了。”他撑着床准备下去,腿挪了一半被按住。
温北握着他,手掌冰凉,像冰似的。
但他说出的话却像团火,一路烧进言何脑袋里。
“雄主,来标记我吗?”
他神色语气都很平静,仿佛说的不是“标记”,而是“一块吃早餐”
言何第一反应是他没睡醒。
第二反应是他又开始了。
这小崽子肯定是有什么事瞒着他,从嫁过来开始就一直想要标记,明明也没到僵化期,不知道打的什么算盘。
他之前一直拒绝,最大的原因是他等级不够。
现在等级是够了,但是……
“今天这么主动?”言何挑着眉。
“嗯。”温北理直气壮,“我们雌虫都这么主动。”
“可你连什么是喜欢都还不明白呢。”言何慢悠悠地叹了口气,他抬起头,轻轻敲了一下温北额头,“以后再说吧。”
温北也没再纠缠,他安静地望着言何,眸底情绪不明。
言何总觉得他松了口气。
一定是错觉。
言何说服自己,去浴室放水了。
第一周的节目录制已经接近尾声,他们有三天的假期,然后拍下一周。
言何那一柜的衣服只试完了三分之一,差的多。
看来下一周要多穿了,言何关上衣柜门,想。
他漫无目的的在屋里站了好几圈,视线又落回紧闭的浴室门。
温北洗澡很安静,连水声都很少有。
言何看了一会儿,狠狠地蹙眉。
并不是错觉,温北就是很不对劲,他这个状态跟当初他们分手的前一个月很像……
到底是怎么回事?
温北换好衣服从浴室出来时,客厅已经没了言何的身影。
出门了?
温北慢吞吞走回卧室,路上打开光脑给叶镇发讯息。
他编辑了一半,推开门,抬眼却看到了言何。
男人坐在阳台的摇椅上,长腿半屈,手肘撑着膝盖,指尖夹着烟,吞云吐雾间眉眼沉沉,似乎有着化不开的愁绪。
温北一愣。
他下意识关闭了光脑,走过去。
“你什么时候会抽烟的?”
阳台门被推开一个缝,温北挤进来。
言何灭了烟,一只手随意的在面前挥动几下,拂开了烟雾。
他眯了眯眼,懒洋洋道:“我一直都会啊,怎么了?”
温北又是一怔。
他忘了,言何只是跟他在一起时不抽烟。
而且言何跟他一样,是穿来的,原主的身体会抽烟很正常,大多雄虫都会。
好在言何并没有怀疑什么,只是将烟头丢掉,随意道:“平时不怎么抽,偶尔来一根,你要是不喜欢我就戒了。”
“不用。”温北刚要说什么,手腕的光脑震动起来,只好先接电话。
是叶镇打来的,温北瞥了言何一眼,还是走开,去了客厅。
“老大?”叶镇很是疑惑,“怎么话说一半啊?”
言何这才想起来,刚刚已经给叶镇发过去了一条。
【在军区么】
后面没说完就干别的去了。
“没事,就问问,晚上见一面?”温北压低声音,“昨晚的文件补发给你了。”
“老大你怎么跟做贼似的……”叶镇说,“可以啊,不过老大你不是在跟言何阁下那什么吗?有空?”
“有。”温北言简意赅,“老地方,九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