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声音邪魅，坏得一批。
楚辞云听得越多，耳朵就越红。
他犹豫了一会，自暴自弃地想反正他们什么都做过了，她说的又算得了什么。
内心邪念生长，他又羞又窘地轻声答：“我试试。”
宋清野眼睛一亮，意外于他这般爽快地答应，她从未如此积极主动地做过一件事：宋清野贴着楚辞云，双腿攀到他腰上，在他耳边呼气：“快点！”
楚辞云稳稳抱着她转了个方向，背靠木桶与她面对面相视着，他仰颈，磨磨蹭蹭地：“你先帮我把头发放下。”
宋清野皱着眉：“好吧。”
心急吃不了热豆腐。
待他的长发落下，额前分了两鬓，又被宋清野顺手撩起抛在脑后，好在他五官漂亮，长得俊俏，任她怎么造作都是一张好看的脸。
楚辞云一直温柔地注视着她，却毫无动作的打算。
待宋清野把桶沿放着澡豆的木盒拿过来，捻了几颗放在掌心时，她忍不住朝他道：“还不快点？”
楚辞云含着星星的眼试探性地看了她一眼，迎上她满是怂恿期待的目光，无法，右手扶着她腰，滚烫的左手刚好包住她纤细紧致的大腿，往旁边用力拉开。
“唔！”宋清野猝不及防，忙用手攀住他肩膀，忍下敏感的腿部传来的不适感，眼中忽地就蒙上了泪，心里突然生出委屈，她像是身处汪洋只抱着一块浮木的人，紧张地抱进了浮木，低声叫他的名字：“楚辞云。”
骨节分明的食指往她深处探去。
宋清野头皮发麻，浑身发颤，感觉四肢百骸都被电流击了一遍，她兴奋期待着，刻意忽略了内心的一点害怕。
手指尖在他发尖打颤，楚辞云指腹揉着她大腿内侧的软肉，轻声在她耳边：“怎么不动了？帮我洗呀。”
宋清野咬住唇，挺了挺腰，拿起旁边的木勺舀了水，一点点往楚辞云发上浇，慢慢打湿他的头发，她手忙脚乱地将澡豆融了水在掌心打出泡沫，慢慢顺着他发根揉去。
水珠顺着他额角流下，在他脸上淌过，就像溪水流过山骨，棱角分明，清澈通透。
她指尖在他发梢揉转，隐在水里的身子却在轻微发颤。
突然，她手上动作一顿，腰腹刹那挺直，闷哼了一声。
水珠落在楚辞云纤长的睫毛上，压沉了他的眼。
楚辞云食指动了动，声音温哑：“夫人，继续啊。”
卡着他腰的腿越夹越紧，重力突然向楚辞云压来，宋清野提了一口气，再一次吻住他的唇，不再帮他洗发，摁着他肩膀将人拖下了水。
泡沫和长发浮在水面，两人发丝交缠着，唇舌也交缠着，指与她也交缠着。
在平静的水面上演一场闹剧，愈发凶猛，愈发迷恋，愈发无力。
两人在水中沉浮起身了好多次，楚辞云抽出手洗了洗，将宋清野拦腰抱起，跨出木桶。
他取了一条干净长巾将她裹住，垂眸看着她娇俏迷离的神色，沉声：“夫人，不玩了。”
宋清野没说话，只是眼神像小狗一般可怜巴巴地望着他，拽着他胳膊不放。
楚辞云不敢看她，怕多看一眼就会心软。
他们两人都湿漉漉的，往床上走去的路上一直在滴水，他裹在宋清野身上的长巾也全被打湿了。
楚辞云将她抱到床上，用长巾垫着，半蹲在她面前，捏着她的脸道：“你身上的衣服不能穿了，换一套。”
宋清野垂眸看自己湿透了的白衫，穿了跟没穿一样，她心想，这他都忍得住？到底是她没有吸引力，还是这人的道德感真那么高？
宋清野耸了耸肩，挑眉道：“你帮我。”
楚辞云默默凝视她一会儿，突然他喉结动了动，声音沙沙：“会着凉的。”
宋清野哼了一声，“那就让我着凉好了。”
话一出口，她自己倒先愣了一下，随后觉得面上生热，心想：她怎么能说出这般愚蠢幼稚的话？
天，太丢人了。
她悄咪咪偷瞧了楚辞云一眼，脑子已经在想该怎么化解这尴尬了。
她又经不住在心里骂楚辞云，都是他太温柔的错！在他面前她才会如此不正常！对，就是他的错！
而出乎她意料的，下一刻这看着一派正经的郎君却突然靠近，伸手解她扣子。
宋清野心尖一跳，傻愣愣地看着他。
楚辞云微抬眸，眼睫乌黑且长，“好，我帮你。”
宋清野心脏狂跳，却克制地移开了眼。
她心里又骂：完了完了！看他这该死的温柔，真想把他当情人养一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