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李珩的吻极尽温柔,但是手法不得要领,没一会儿就去挠人的痒。
“柔儿,你到底要什么啊,朕都给你好不好?”
秦玉柔痒得满床打滚,笑问:“陛下您几岁了,怎么还闹臣妾。”
“朕不管,你说了才能饶过你。”
秦玉柔笑得大脑缺氧,但她想要什么她也不清楚。
她原来只想自由自在地好好活着,现在有了小李钰,她也想让自己的孩子也可以如此。太子可不是什么好位子,压力大责任大,或许将来李珩还会有别的妃嫔,生出更优秀的皇子来同他明争暗斗。
一想到这里,秦玉柔心里就有些不舒服,眼前这个拥她在怀里的男人三年来没有选过秀,但他毕竟是帝王,还是一位年轻的帝王,历史上有几个帝王是专宠一人的。
忽然感觉眼睛酸胀,她捧住李珩的脸,因醉酒而滚烫的面容有些呆滞,等着她开口。
“臣妾只求平安顺遂。”
李珩看着她,又问:“当朕的皇后好不好?”
时隔几年,李珩怎么又问起这个……秦玉柔摇摇头:“皇后要时时得体,要盛装去宴会,要注意仪态谈吐,还要接受请安,臣妾不喜欢。”
原来原因是这个,李珩眯了眯眼:“那朕立钰儿当太子呢?”
“他现在还小,臣妾不知道他会不会德才兼备,以后您还会有更中意的皇子,不必急于一时。”
李珩终于将那腰间结打开,轻推着秦玉柔躺下:“柔儿是要和朕生更多小皇子吗?”
秦玉柔撇开脸:“等臣妾年老色衰了,就是您后宫里可有可无的人了。”
哼,幸好还没有那么喜欢他,她才不难受。可是为什么一口气堵在那里,泪也不自觉打转。
“朕才不是那好淫的人,朕只和小柔儿生好不好?”李珩细细亲着秦玉柔的唇角,忽然尝到一丝咸 ,是泪。
“怎么了柔儿?”酒劲让他的脑子有些乱,刚刚他漏听什么,怎么好端端地哭了。
秦玉柔捂住眼睛:“不许看!”
李珩将她抱在怀里,能感受到她心脏的震动:“莫不是朕说错了什么?”
秦玉柔轻轻摇头。
怪就怪李珩这几年太好了,她宁愿他像从前那样管着她看话本,管着她打麻将,动不动说她不上进。
日久情深,她还是到了怕失去的那一步。
“那柔儿哭什么?”
秦玉柔的泪愈发忍不住,仗着李珩醉着,她发泄一般说道:“臣妾只是……只是头一回喜欢人,没想到喜欢这事情会上瘾,很难戒掉,万一哪天被厌弃了,臣妾一定一定会很难受,还不如一开始就没有。”
李珩听到后呆住了,琢磨着句子,却只记住那句“头一回喜欢人”。
“柔儿喜欢朕吗?”他轻声问道。
“我收回刚才的话!”秦玉柔抓着李珩的手都在用力,这么多年了,情商这么高的皇帝居然还在问这种问题。
“朕听到了,你收不回了。”李珩打开她的手,看着那幽怨的眼神,心里忽然有一些疼,他轻轻吻着那泪痕:“不要难受,柔儿一辈子都是朕的,朕不会扔下你,朕一辈子只有你。”
后面秦玉柔的泪就停不下来了,不是说喝多了做不了那档子事吗,难不成李珩天赋异禀?
她像极需要呼吸的鱼,连呜咽都淹没在热度里。
一晚宿醉似乎对李珩没什么影响,他早早醒来,想着待会怎么拿昨晚的话要挟秦玉柔,但是又觉得自己的做法卑鄙了些,遂作罢,知道她是真心喜欢自己就好。
李钰一点一点长大,秦玉柔觉得自己的基因大概只是参与了一下,李钰小朋友完完全全是个小夫子模样,还和他爹一起嘲笑秦玉柔的字。
“小阿钰,你今晚的红豆冰淇淋没了!”秦玉柔不出手则已,一出手就让李钰生无可恋。
李钰四岁半那年,他的妹妹李锦乐出生,名字是父子俩连夜取的,希望她前路顺意,平安喜乐。
“儿女双全,朕一定是有福之人!”
秦玉柔觉得李珩一夜之间像是年轻了五岁似的,与李钰出生那晚一模一样。
但不是皇子,秦玉柔觉得,前朝那些盼皇子的人大概要急切了。
结果等了一年,前朝安静得很,但是她致仕的爹听了些传闻后忍不住了,在他们回秦家的时候开始苦口婆心地劝。
“娘娘您不该干涉选秀,人不能太过贪心。”
这话从秦丘嘴里说出来就很有喜剧效果,从前的第一权臣金盆洗手后都开始跟她聊贪不贪的了。
“爹,女儿一没阻止,二也没善妒,您是又听了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