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言回来啦。”
温婉站起身望着厨房想,是不是时言饿了在厨房里找吃的,她怕时言不会弄提走去厨房。
“言言,你饿了嘛。”温婉愕然发现时言拿着刀正在切哈密瓜。
“妈,我在弄水果盘。”
温婉走近他身边欣慰道:“是准备给我吃的吗?”
时言缓缓仰起头心虚的看着温婉。
温婉看他这表情叹了口气,“好吧,看来没有我的份,那我出去了啊,你慢慢弄,可别伤到自己。”
时言点头终于把水果盘弄好后,时言端上楼在时斐面前清了清嗓子抬手敲门。
不一会时斐就把门打开了,时言笑起来说:“晚上好呀,我弄了水果盘你要吃吗?”
时斐看了几眼时言切的大小不一皮都没弄干净的水果盘说了两字,“不用。”然后他缓缓推动门。
时言一急伸出一只脚卡在门缝里,“别这么快拒绝我嘛,你要不要先尝尝?我,我喂你?”
时言说出这句话后时斐倒是没什么反应,自己耳朵却红了个彻底。
最后时斐还是接过了水果盘准备关上门,这下时言整个人都挤到他面前两人的距离很近,他顶着那双漂亮又透着几分纯真的眼睛与时斐对视说:“等一下,我,我还有几句话想和你说,能让我进去吗?”
时斐凝望着他那双眼睛半晌没作出反应,时言说话的语气和眼神都过于纯洁,总能挑起别人的保护欲和占有欲。
张宇说的没错,以时言这样的样貌去勾引别人那铁定一勾一个准。
“可以吗?我就说几句话不会耽误你多长时间的。”
他总是无意识的用自己的天真击溃敌人的防御,可时斐就不一样他冷沉着一张脸道:“就在这说。”
时言摆出一副很为难的样子,“可是,可是我不想在外面说,我能进去说吗?”
要是别人可能会觉得这人在得寸进尺,但时言真的只是不想在门外说而已,他说不出口。
“那就别说了。”时斐没耐心和他耗下去又要关门。
“等一下,等一下,我真的真的只说几句话,不会耽误你太长时间的,哥哥……”
时言为了能进门也是豁出去了,他红着脸低头不敢看时斐。
也不知道是不是他这番示弱起作用了,时斐真的让他进去了。
时言连忙从门缝里钻进去,生怕迟疑了一秒时斐就会反悔。
豪不意外的他一进去就看到了床头上那张照片,他拿起相框问,“你的房间里怎么会有我小时候的照片?”
时斐把水果盘放下,“你不是有话要对我说?”
时言这才放下照片坐到时斐身边,支支吾吾好半天才说:“我为我之前做的事情给你道歉,不管是踢桌子还是让人堵你都是我的错,对不起。”
时言想起以前自己干的事情不好意思的垂下头。
身旁的时斐没搭话,时言又继续道:“还有你妈妈的事情我都知道了,我不该怀疑你,还问你那些问题。”
时言认为这是他能反省到的最高程度,他觉得自己这么明显的示好,时斐肯定能看出来。
结果时斐对他说:“所以呢?”
此话一出时言惊讶地抬起头,很明显的有些生气,但他还是没对时斐发火而是耐心的又说:“所以我们以后不要老是针对来针对去了,就和普通朋友一样好吗?”
时斐像是没了耐心,他低头看着手腕上的表说:你说完了吗?”
时言啊了一声,“什么?”
“说完就可以出去了。”
时言惊诧道:“我刚刚和你说的那些你都没听到吗?你让我走是什么意思?你的答复是什么?”
时斐站起身居高临下的看着时言,“没有答复。”
时言也站起身不客气的说:“好,这可是你说的,以后咱俩井水不犯河水,我不招惹你,你也别招惹我。”
说完时言气急败坏的开门出去了,他真的是要气死了,好心被当成驴肝肺。想和他好好相处,又摆出那副嘴脸给谁看啊?
“真是气死了。”时言一屁股坐在床上拿出手机打了好几把游戏才消火。
第二天吃早餐的时候时言在厨房看见了昨晚自己拿给时斐的水果盘,干干净净的没留下一个水果。
他莫名的觉得自己出了口气坐在餐桌上含沙射影道:“有些人啊,真是心口不一,表面上说不要,其实还不是给吃完了。”
温婉看着这两小孩打哑语也没掺合进去。
时言上了车还在说水果盘的事,“唉,也不知道那水果新不新鲜,甜不甜,我自己都没能吃上一个呢。”
王叔听着时言念叨忍不住问:“那你把水果给谁吃了?”
时言得意地看了一眼时斐,“那个人就在这车上,王叔,要不你帮我问问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