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陈霜意的身子有些发软了,她的眼里带了些湿意,湿漉漉的眼睛紧紧地盯着林闻清正咬着她衣带的嘴,“你不吃一点吗?”
林闻清松开了她的衣带,手掌从后腰绕到了身前,探了进去,冰凉的手指划过她寸寸肌肤。
“嘤。”陈霜意忍不住地,嘤咛了一声。
“真要我吃?”林闻清低声问她,“你别后悔?”他的声音千回百转,似初生的小猫一般,一点点地,挠在陈霜意的心头。
她心里发痒,身子也跟着痒了起来。
“你不是饿了吗?”陈霜意的声音,都碎了。
林闻清没说话,只看着她,而后俯身,在她的唇侧亲了亲,见她没有再次推开自己,又尝试着亲了亲另一侧的唇瓣。
然后,他哑着嗓子,目光如炬地看着陈霜意,问她:“行吗?”
陈霜意没来得及反应,短暂的走神了一下。林闻清全当她默认了,含住了她的唇瓣,慢慢细细的品尝。
过了好一会儿,林闻清睁开眼,看着她,陈霜意的唇色红润泛着光泽,双眼迷离正靠着自己微微喘息。
林闻清眼底多了一抹笑意,看向她的眼神,愈发的强烈。
他再一次俯身,吻上了她的唇,在陈霜意还未来得及反应之时,站起身将她抱了起来。
陈霜意还未来得及惊呼,声音便被他吞没了,她双腿离地,没了支撑,整个人被他架在了腰间,陈霜意下意识地便用双腿盘在了他的身上,搂着他脖颈的手,也收紧了些。
林闻清抱着她,走了几步,却没有去榻上,而是将人抵在了墙上。
他松了陈霜意的唇,似笑非笑地看着她,一双好看的眼睛荡漾着光芒,声音里全是暧昧:“不用吃,我也能喂饱你,不是吗?”
陈霜意的脑子,轰的一声清明了。
她突然,就明白他刚刚为何这么问了,也突然就明白了,韭菜是做什么的了!
呸!肮脏!
陈霜意攥起了拳头,敲着他坚实的臂膀。
“我无耻,我浪荡,我放肆,我龌蹉……”林闻清替她骂了出来,“我爱你。”
他的情话混在一堆污言秽语之中,陈霜意一时半刻,没有听清。
“我都承认,你别推开我。”林闻清将她抵在墙上,没给她反应的机会,又吻了上来,一只手托着她,另一只手已经去解自己的衣带了。
地上凌乱的散落着两人的衣物,春光泄了一地,陈霜意被他带着,荒唐了一次又一次。
最后,屋里几乎每个角落,都留下了他们的痕迹。
陈霜意累极了,连连求饶,连声音都哑得不像样子,眼皮沉得几乎睁不开,最后不知道什么时候,睡了过去。
次日醒来,屋里的痕迹已经被收拾干净了,林闻清穿了身月白色长衫,坐在廊下练剑,看见陈霜意醒来,只抬头望了她一眼,又转过身接着练剑去了。
每次都是这个死样子,床上床下两张脸,她真想让他那些幕僚们都来看看,这人私底下到底有多无耻。
但两人相处久了,陈霜意也见怪不怪了,早就习惯了。
至于昨晚意乱情迷时林闻清说的那句话,陈霜意听的不真切,隐约是听见他说了句,我爱你,可又觉得不太可能。
但她又不好意思直接问,只能憋在心里。
午膳时,青鸾匆匆从外面赶了过来。
“王妃,京郊那边负责看守柳姨娘的人来禀,说她扛不住了,想见您。”
陈霜意和林闻清正在用膳,她倒也不避讳他,放下了正拿着的汤匙,微微蹙眉:“不见。她想见我,我就得见她?”
“惯着她了!让她有这么话,直接说给你听。”
“好。”说完,青鸾便站起了身,准备起来。
“你等一下。”陈霜意喊住了她。
青鸾的话一向不多,每每办完事,人也就消失的无影无踪,陈霜意年节也准备了她的压祟钱,前些日子为着郑蓉儿母子的事情,乱了心神,忘记给她了。
今日青鸾过来,陈霜意刚好将准备好的压祟钱一并给了她。
“这个给你。晚了一点,但我希望你平平安安,万事顺遂的心意,永远不晚。”陈霜意将放着压祟钱的荷包递了过去,对着青鸾笑得如沐春风。
“谢王妃。”青鸾接过荷包,立刻便要跪下去,被陈霜意扶住了手。
“还有这个,一并给你。我前阵子在庙里替你求的,平安符,你要日日带着哦。”陈霜意又从怀里掏出了平安符,递到了青鸾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