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无疑让南宫婉更恼了,玉手攀上荼蘼的下巴,强行让荼蘼与她对视,“贤妃这是敢说不敢承认吗?”
荼蘼不得不看南宫婉,目光稍微向下移动,便瞧见那被扯破的衣领。
“噗嗤——”
荼蘼抿嘴笑出声来,那双媚眼中多了份不可言说的暧昧,“原来姐姐还真的喜欢,不过是喜欢对妾强来。”
南宫婉恼羞成怒,“本宫何时对你强来了?!”
话音刚落,南宫婉便察觉自己失态了,连忙道:“你休要倒打一耙!”
“那姐姐现下在做什么?”
南宫婉慌忙松手,又后退一步,刚拉开距离,荼蘼却趁机近一步,“姐姐为何变得如慌张?”
“什么慌张?”南宫婉不敢再看荼蘼的眼睛,仿佛只要多瞧那么一下,便能将所有理智都吸走,“本宫不知贤妃在说什么。”
荼蘼向南宫婉再近一步,“姐姐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
荼蘼红唇微勾,“又或是...其实姐姐只是不想让妾知道。”
荼蘼步步紧逼,南宫婉只能后退,到最后她竟退无可退。
南宫婉撇了撇身后的墙,“贤妃....”
还未说完,荼蘼便向她贴来,“姐姐~妾还是喜欢姐姐不凶的样子,就好似现下这般。”
“.....”
南宫婉知自己被戏弄了,正要发作,荼蘼便道:“妾所言真的是实话,不过...就是有一点没说而已。”
南宫婉的目光追随荼蘼,又听她道:“妾是下了点东西,可也并非是针对姐姐。”
“什么东西?”
“乳石散。”
南宫婉自然是知道这个东西的,“你是想....”
荼蘼突然变得严肃起来,“可治不举之症。”
见南宫婉的面色一沉,荼蘼捂着嘴笑道:“就是姐姐想的那样。”
“你给她服用多久了?”
荼蘼漫不经心道:“也没多久,两月有余。”
两月有余...
这就意味着,从认识荼蘼开始,凤沁瞳就已经被其悄悄下了乳石散。
南宫婉的后背彻底贴在墙上,这实在是太...
“姐姐会不会觉得妾太可怕了?”荼蘼眉眼含笑,她盯着南宫婉的眼睛,“好奇怪啊,为什么妾在姐姐眼中看不到害怕?”
在前世,荼蘼拥有凤沁瞳的所有宠爱,故二人无疑是恩爱的,荼蘼又怎么可能会给凤沁瞳下毒?
如果...荼蘼也是重生的,那么一切似乎都能解释了,难道在逼死她之后,凤沁瞳并没有将荼蘼扶至后位?
又或是荼蘼做了皇后,只是帝王永远无法钟情于一人,在几年之后,凤沁瞳厌倦了荼蘼?
可这样的话,重生的时间就对不上了。
荼蘼在刚认识凤沁瞳的那段时间就下了毒,而她却重生在大婚前夕。
“姐姐在想什么?”
南宫婉与其对视,“柳州的一户人家医术了得。”
荼蘼面露疑惑,“什么?”
南宫婉将她的所有反应尽收眼底,这事儿如此关键,荼蘼竟然不知道。
“妾又没病。”荼蘼想了想,有些恼怒道:“姐姐这是在拿话骂妾?”
南宫婉一口否认,“没有。”
南宫婉更加纳闷,既然不知道的话,那这就更难解释了。
乳石散一旦服用过量,是会死的,难道荼蘼一早就存了让人取代凤沁瞳的心思?
可前世的荼蘼并非如此,莫非她是死后,海棠国出了大事?
这也不对,荼蘼不是只想要后位么?
“姐姐究竟在想什么?”
荼蘼的声音将南宫婉唤回神,再看荼蘼,已经近在眼前。
南宫婉稍稍扭头,“你就不怕她因服用过量而亡?。”
“姐姐放心吧,都吃了两月有余,她还生龙活虎的,这不就能证明妾每日用的量都很适合她么?”
“那你今日为何加大剂量?”
“姐姐真是讨厌,就会明知故问。”荼蘼站直了身子,继续道:“日子也差不多了,这不是在配合姐姐嘛?”
“帝王本就喜怒无常,大臣是不会察觉出来的,可若这个帝王再嗜杀成性,疯疯癫癫,那底下的大臣一定会有怨言,也算是为姐姐助力。”
南宫婉不能否认,有荼蘼的助力,做起事来确实能更顺利一些,可她还是想不明白,荼蘼究竟是不是重生的。
“既然如此,那本宫明白了。”
说罢,南宫婉便匆忙离去。
荼蘼走至贵妃榻坐下,“要想听就光明正大地听,何必做那梁上君子呢?”
话音刚落,一个人影落在她身后。
“你怎么发现的?”
刚说完,瑶娜便觉自己犯蠢了,荼蘼早先说过的,她改口道:“你什么时候发现的?”
荼蘼道:“你比南宫婉来得还要早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