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晚脸上露出一个无害清纯的笑,“那么你们猜,昨天我是怎么安全无虞走出徐家的私人医院的呢?还没被徐家报复,徐家可没善人。”
对面的两人面面相觑,一同摇了摇头。
“你威胁了徐家?”中年老警察说出最可能的猜测。
姜晚点了点头,“是,徐家动不了我,甚至害怕我出一点事。所以你们可以按照我说的方法,不然线人可能保不住了。”
“我可以问问,是什么把柄吗?”年轻警察好奇。
姜晚露出微笑,却只是笑,拿起桌子上的瓷杯子喝了一口茶,没有任何说话的意思。
两人只好不再询问,而是转而琢磨起姜晚的操作。
既然姜晚都知道线人存在了,那线人必定陷入了极度危险的境地。他们不可能坐视自己的同志失去生命,所以必须捞对方出来,不管对方有没有拿到徐家的罪证。
老警察凝视着姜晚,对方的遭遇他有所耳闻,她仇视徐家,徐家也无比仇视姜晚。主动提出帮助他们其实可以信任,因为根本没有其他路可以走。
短暂思索后,老警察心里已经有了决断,他诚挚望着姜晚道:“线人的身份,你知道的吧,我让你和她接头。我知道你是好姑娘,想做什么固然很好,可保护好自己的人身安全最重要。”
年轻警察蹙眉,抿着唇不说话,还在怀疑姜晚会不会忽悠他。
“我知道,没人能伤害我,这点不需要质疑。”姜晚目光坚定。
双方开始正式商议如何送姜晚去,还有如何接头传递消息。
姜晚点头,一一记下。
最后年轻警察和老警察各自介绍自己的身份。
刑警肖霄,老刑警赵正。
他们打开了门,开始对姜晚进行严厉询问,然后表示虽然证据不足但可以立案侦查。
徐家的律师坐在外面,表情得意。他知道应该是“人脉”发挥了作用,办理徐家的案子,他已经不太需要太专业的法律知识了,只需要学会如何钻空子。
最后,肖霄和赵正表示押送姜晚到徐家医院,和徐昭阳进行对峙。
说是对峙,律师得到的消息是任由人给徐家处置。
第一次干这么“徇私”的事情,肖霄差点绷不住。
看着对方律师坐进自己车,他们也带姜晚上了车。
路上肖霄再三确定姜晚不会受到伤害,得到姜晚的肯定回复才安下心。
老警察赵正则盯着姜晚,这个还未成年的姑娘,却让他这个几十年的老警察都看不透。他内心充满好奇,为什么徐家伤害不了姜晚,徐家可不是什么好相与的。
姜晚泰然自若,眼底丝毫情绪都没有露出。
很快几个人到达徐家的医院,已经过去四五个小时,徐昭阳的手术已经做完。没有坐电梯,徐昭阳被安排在二楼的普通病房。
他们没敢再安排之前十五层的特殊vip病房,显然是内心在惧怕什么。
两人把姜晚拷住,一左一右携着姜晚走进了病房。
虽然是普通病房,但也经过收拾,是单人间布置简单雅致。
徐家人看着被押进来的姜晚俱都脸色一变,身体不自觉后退一步,神色带着一股紧张感。
赵正立刻就注意到了徐家人对卫姜晚的害怕,这种害怕简直就是深入骨髓的,姜晚肯定是做了什么了不得的事情。
这让他对姜晚的话信了。
徐昭阳趴在专门的病床上,原本还在和奶奶哭诉,感觉到了病房里的沉默转头朝着病房的入口看来。在看到姜晚的瞬间,巨大的恐惧笼罩在徐昭阳身上,那种如同看到怪物入侵的惊慌感觉在这一刻表现得淋漓尽致。
赵正目光落在他脸上,意味不明,满是疑惑。
不过他没忘了正事,“我们调查了,把姜晚带来,询问一下两者之间的问题。”
他脸上带着笑,有一种社区上门敲门,然后说送温暖来了的感觉。
“她伤害了徐小公子,实在是罪大恶极,我们送她来道歉然后随你们处置。”肖霄摆出一副狗腿的模样,直白补充了师父的话。
这里不是警局,可以说得直接一点。
律师点点头,脸上带着洋洋得意的自信。
姜晚嘴角露出笑,带着抱歉的神色道:“我也没想到徐同学这么不乖,卫瑶早上拿东西来吓唬我,我被吓到了,不然肯定会提醒徐同学不要坐上去!”
律师、警察、姜晚全都盯着徐家人,徐奶奶已经意识到了什么,脸色惨白身体摇摇欲坠。
一家人表情都犹如见到了最恐怖的事情,眼神里充满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