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昨天所有人都吃过一样的饭菜,但只有江瑶现在有症状,很有可能是在别的地方被人做过了手脚。
他们换了个家庭房,所有人都睡在两室一厅的套间内。
贺章回忆昨晚发生的一切:“最开始就是吃饭,然后是姜子毅的老婆唐菀加入,她吃得不多,但所有菜她也吃过。然后姜子毅出去找他爹,又回来了。”
夏怀礼打断贺章:“他没去找村长,我当时差点撞上姜子毅。他就躲在吴腾飞的窗户下面,也不出声,吓得我心脏都疼。”
别人父子间的事情他们不好评价,但如果姜子毅真的和村长的关系不好,按理说正常人都会选择视而不见继续吃饭,难道是他有事找村长,但有因为各种原因没有继续?
“继续。”陆泓说。
贺章挠了挠昨天被白蛾咬了一口的地方,正常的蛾子不咬人,它们是虹吸式口器,相当于一个吮吸植物枝叶的吸管,但那蛾子明显是变异了,说是“咬”,其实就是针扎。
他将皮肤揉得发肿了,继续说:“然后就吃饭、喝那个草药茶。对了,杯子是姜子毅拿的,会不会有问题?而且在桌子上的时候,他一直对江瑶问东问西。”
江瑶经常面对媒体,什么刁钻的问题都面对过,所以当姜子毅对自己产生好奇后,她并没有觉得奇怪,毕竟人人都想知道明星私底下是一个怎样的人。
她记得自谦说演过几部不太出名的电影后,姜子毅就用手机开始搜名字。虽然这个行为没有错,但总觉得有些反感。
陆泓也记得姜子毅的表情有些奇怪。
白素贞拍拍胸脯:“回去之后,我和江瑶就直接洗澡睡觉了,一直到半夜被惊醒。其实一直到现在,我没感觉到旁边有精怪或者鬼魂,我猜应该是她体内有东西影响了她。”
夏怀礼沉思:“姜子毅很可疑,当然这个民宿也脱不了关系,不过从刚才张爱芳的表情来看,她好像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是姜子毅。”
陆泓脑中闪现过昨天的男人的那只手,上面有和贺章一样的伤口,以及他注意到姜子毅的指甲缝隙中有红红的东西。
陆泓再次拿出那只已经濒临死亡的红蛾查看:“也许这东西是姜子毅带来的。”
“我昨晚就觉得他有问题!”贺章一拍桌子。
最终,陆泓和夏怀礼决定在秀丽镇找找相关线索,贺章和白素贞寸步不离江瑶,以免发生意外。
临走前,陆泓提醒贺章可以查查师父留下来的书有没有记载红蛾的,经过这几次频繁的资料查找,贺章已经将大部分书籍电子化存在云端,就怕还有类似的事情发生。
他比划了个ok。
对比濮水镇的原住民,秀丽镇要显得淳朴很多,年轻人基本上都外出打工,年老的男人女人晒太阳唠家常,不亦乐乎。村长召开每个月的村委会例会,相关村民前去参会。
两人正巧见到这一幕,发现众人对村长有一种说不出的崇敬感,那种感觉不是下属对待上司,更像是信徒对待神明,目光中有一种炙热感。有权利就会有不平等,有不甘心,但秀丽镇的村民十分爱戴村长。村长的态度也颇为和善,面对众人微笑着,眼角出现了一条条皱纹,他是真的发自内心喜悦。
“村长,上次我干儿子说的那个承包是不是这次能有着落了?”
“下个月不是说要开个鱼塘,选好地方了嘛?”
众人七嘴八舌。
陆泓和夏怀礼站在角落,靠在一处小饭馆的编上。
正巧李旺从饭馆内捧着盒饭走出来,打了个招呼,“你们还在呢,是不是想要多玩几天?”
陆泓没有应答,看着远处队伍中有一名身材高大的男士。
秀丽镇的男性身高普遍在165cm至175cm,而女性的身材更加矮小,大部分都在155cm左右,不过也有例外,像张爱芳一看就有种北方身材的特质,肩膀很宽,声音洪亮,更像是山东地区的人,还有就是队伍中这个高个子男人,从说话腔调和语气来说,也像是北方人。
夏怀礼知道陆泓在看什么,装作无意的问道:“他好高哦。”
李旺看过去,脸色微微一变,那个人确实在队伍中太突兀了。
他说道:“他不是我们本地的,是外来的,好像是北方人吧,老婆是这里的。你别看我们这里比不上大城市,但是山清水秀,而且人均寿命长,什么能比无病无灾活得长最重要呢?”
陆泓问:“那张爱芳也是嫁过来的?”
他知道答案,张爱芳是村长的侄女,因为昨天叫村长了一声舅舅。
绝不可能是嫁来的。
李旺愣了愣,没想到这个男人还继续追问,笑了笑掩饰尴尬解释说:“当然不是了,这纯粹就是……就是、基因突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