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真想到要穿情趣内衣去诱惑方颂娴,本能地产生一种生理抗拒,觉得很厌恶,很排斥。
可诱惑对象换成傅思懿,她竟然隐隐有一丝期待。
情趣内衣又薄又轻软,肩带看起来是个不起眼的配件,实则是撩人机关。
细长的带子系在脖颈上,像个肚兜,需要的时候轻轻一拉,肩带就自然滑下,毫无作秀痕迹。
凡真怕系带太长,担心傅思懿那个没有性./经验的小雏A不会解,试了几次“不经意”松开来,又觉得略显刻意,最后灵光一现,打了一个超简单的单扣结。
这种结,连三岁孩子都能解开。
小凶兽……应该能解开的吧?
凡真把结扣拉松些才穿上女仆装,又小心机地解开女仆装的两粒扣子,把挽在脑后的头发弄松散,看着镜子里慵懒又丝丝撩人的自己,凡真满意地勾起唇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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配楼到主楼这段路没有暖气,不时有冷风刮过,凡真冻得连打好几个喷嚏。
冰天雪地穿着遮住上面遮不住下面的情趣内衣,即便是套着厚棉衣也经不住风雪,更何况是薄薄的女仆制服。
凡真拢紧敞开的衣领,快步穿过走廊,站定在傅思懿卧室门口,犹豫着敲门,才发现门压根没关,像是刻意留着等她进去。
凡真杏眼闪了闪,唇角偷偷抿出小括弧。
她扯一下脖颈上的系带,确定无误后才忐忑地走进去。
小凶兽闷闷地躺在床上,许是听到她进门的动静,被窝下隆./起的身形动了动。
凡真放下托盘,轻轻走到床边,原先还露出的半个脑袋,迅速往下缩,整个埋进被子里,只留给她一小撮细软的发丝。
啧!
明摆着拒绝沟通。
凡真不动声色地靠拢,想要把被子拽开,却被傅思懿裹得更紧。
凡真尝试几次都拽不动,只好凑近被子的一点缝隙,柔声说:“懿小崽,别这样闷着好吗?”
傅思懿在床上不知等了多久,沉寂的心跳在凡真踏进门的那瞬,猛烈又雀跃地跳动起来。
她对自己的表现很失望,像一条摇尾乞怜的小狗,简直谄媚的没眼看,极度气闷下,她只能从语言上找回自尊。
冷漠的声音隔着被褥传出:“别理我!”
凡真并不气馁,反而伸出手,连着被子将她一起抱住,耐心地哄:“崽崽,对不起,这次是我做错,可……可我就是怕你会像现在这样,才,才没有说……”
傅思懿猛地拉下被子,露出清冷迤逦的脸,急声控诉:“在你心里,我就是这么霸道不讲理?”
凡真忍不住在心里腹诽。
自己讲不讲理,心里没点数?
即便今天她承认方颂娴来过傅家,结果也是一样的。
小凶兽还是会生气,还是要她哄。
凡真仰起脸看傅思懿,蓦的瞧见她眼尾氲着一片红。
为什么小凶兽哭的样子都这么好看?
电视剧里的靠点眼药的女演员都应该跟傅思懿来学学,什么是绝美哭戏。
这泛红的眼角,隐忍的破碎感……又无辜又可怜,让人忍不住想要把她揉进怀里,满足她所有愿望。
想要什么都给她。
凡真自责地咬住唇,声音低下去,细若蚊呐:“懿小崽,对不起……”
傅思懿不置一词,视线冷冷地别开。
凡真双手板过她的脸,强迫她与自己对视,嗓音绵软温和:“懿小崽,这次是我做的不好,我不该瞒你,方……”
凡真小心地组织措辞,连方颂娴名字都不敢提:“她来……是想让我去见她妈咪,我回绝了,而且……我也把话跟她说清楚……我以为已经把她气走,就没告诉你她来过……”
“我也不知道她为什么一直没走,懿小崽……崽崽……别生气,以后我再不会瞒着你,好不好?”
傅思懿低着头沈默不语,眼睛虚焦在别处,但原本暗沉的眸光骤然亮了一瞬。
凡真将娇媚的五官投进她视线中,凝出潮湿的勾魂眼神,呢喃柔语:“崽崽,能不能……原谅姐姐?””
“能”这个字就哽在傅思懿的喉咙里,挣扎着想要说出口。
但她心里还有气,用尽全力忍住,别开脸,从唇间挤出两个字:“不能。”
凡真不再说话,悄无声息地爬上床,软绵绵地钻进傅思懿怀里,鼻尖抵住她下颌,软哝地唤她:“懿小崽……”
傅思懿反应过来时,满手都是软腴的触感,她僵硬地转过脸,眼前旖旎的画面让她脸颊“腾”地爆红。
只见凡真贝齿咬着下唇,一颗一颗地解开女仆装的扣子,轻勾指尖,女仆装顺着肩头慢慢拨落,露出黑色的情趣内衣,将柔腻的锁骨衬得更加莹润白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