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浅扶额,怪她提前没有打探清楚,“姜公公误会本宫了,本宫来找皇上是为了别的事,结果不巧……”
“老奴自然信娘娘的,但您得在皇上面前解释清楚。”姜公公知道皇后娘娘秉性,向来是最守规矩的。
苏浅深吸一口气,接过织云手里的食盒,脚下步子变得沉重,往议政殿宫门前走去,好好两件事,都因她的疏忽,而变得超出掌控范围了。
议政殿门被小太监推开。
苏浅心情忐忑的走了进去,站在下首行礼,“臣妾见过皇上。”
君雾沉批着奏折的手未停,只是抬眼淡淡扫了一眼她,“平身吧。”
“谢皇上。”苏浅将手中食盒递给身边的小太监,“这是臣妾亲手炖的银耳雪梨小吊汤,里面放了补身益气的药材,皇上尝尝看。”
小太监揣摩皇上心思,见没有拒绝的意思,便提着食盒走上高阶,将里面的汤盅取了出来,放在龙案上。
“多日不见皇后,气色倒是相比之前不错,今儿是刮得什么风,怎么能把你给刮来了?”
君雾沉面无表情,话中更是听不出喜怒,但是他疏离的态度,能让苏浅感受到他心里是不满的。
她软下语气,娇嗔一笑,赶紧连环彩虹屁奉上,谁让大暴君就爱吃这套。
“瞧皇上说的,臣妾之前是怕打扰您忙政务,所以只敢心里悄悄想着皇上,可多日不见,臣妾实在想念得紧,没能忍住来见皇上一面,以慰心中相思之苦。”
苏浅说的脸不红心不跳,在大暴君身边,别的没什么精进,但这脸皮可谓是越长越厚了。
“呵,是么?”
君雾沉唇角勾起一抹弧度,周身弥漫出帝王的威压,他的小皇后可真是撒谎成性啊。
他顿时失去所有耐心,将奏折往前猛地一推,白花花的纸张散落一地,他身体向后仰去,凌厉的眼眸落在苏浅身上。
苏浅被吓了好一跳,后怕的跪在地上,垂下头,“皇上消消气。”
以往大暴君对她很好,自己被蒙蔽了双眼,差点就忘了他原本的脾气秉性。
君雾沉身体向后仰去,半倚着龙椅,语气瞬时深沉不可测,“知道的以为皇后想朕,不知道的还以为皇后骤闻家兄高中,特意来找朕贺喜呢。”
“皇上,臣妾不敢。”
顶着大暴君的怒气,苏浅神情严肃,表明立场。
“后宫不得干政,臣妾一直谨记,此次的确有要事相求,半月报第一期稿子已经写好了,就放在食盒的夹层里,臣妾带过来想给皇上过目。”
“臣妾就算心里记挂家兄,可再蠢,也不可能如此心急。”
君雾沉怒极反笑,心口莫名的一阵阵发疼。
他的小皇后还是如他料想一般,心里从来没有他,这些天他对她不闻不问,对于失去‘恩宠’,她可有一丝着急,对他可有一丁点真心。
君雾沉是第一次想对一个女人好,这些时日的刻意冷落,是要确定她身份,真的清清白白,可惜他的皇后并不领情。
而今天破天荒的主动来找他,就算不为兄长之事,也是为了半月报。
呵呵,小嘴说着想他,可心里丝毫没有他的影子,真是可笑!
**作者寄语:**
第65章 贵妃骤获恩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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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雾沉垂下鹰眸,薄唇抿成一条冰冷的直线,身上阴郁气息更甚,他感到失望,甚至不愿意再多苏浅一眼,“朕知道了,皇后先退下吧,稍后朕看了,会命人递话过去。”
“是。”
苏浅深深看了眼继续批奏折的君雾沉,轻声叹口气,识趣退下。
大暴君心里起了疑心和误会,可事已至此,她说多也无益,反而会让大暴君觉得她在狡辩,可不能再惹怒他。
过了明日等大暴君消消气,再来和他说清楚,会比现在情况会好很多。
君雾沉盯着苏浅离去的背影,眸底危险的寒光凌厉如万年雪山不化的寒冰,他攥紧手中奏折,微微催动内力,纸张在他手中化为齑粉,消散空中。
他声线阴冷,扬声唤道:“姜公公。”
“老奴在。”
姜公公推开殿门进来,站在不远处候着,“皇上有什么吩咐?”
“传话下去,朕晚上要去贵妃宫中用膳。”
森寒的声音似能化作道道利刃,惊地让姜公公倒吸一口凉气,心里无数念头翻涌,摸不透帝王的心思。
不明白皇上为何突然要去贵妃宫里,此举有何用意,但这些天皇上同皇后娘娘之间虽没有争吵的迹象,但好像有隔阂。
姜公公表面却不动如山,恭敬应下,“是,老奴这就派人去通知贵妃宫里,好准备着恭迎圣驾。”
皇上晚膳要去贵妃宫中吃,消息一出,一石激起千层浪,后宫所有妃嫔们都沸腾了,按捺不住的欢呼雀跃,她们总算熬出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