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茵直接去找负责三千米长跑项目的老师,把参赛选手名字改成霍不丢。
等姚玥玥带着女生回来,霍不丢已经在热身了。“丢丢,你……”
“问题不大。”她现在是最后一天。
“那你跑慢点,名次不重要。”姚玥玥提醒道。
被替下来的女生,瞬间明白二人未尽之言,脸上表情要哭不哭。
“知道啦,放心。”霍不丢笑着安抚二人。
女生紧咬下唇,瓮声点头。
在旁边准备摇旗呐喊的叶超、其他成员:???
一声令下,参赛选手们从起跑线上同时出发。
“班长,加油!”
“七班七班,非同一般!”
“丢丢,加油啊!”
……
原本喧闹的操场,突然响起有节奏的加油鼓劲声。
不仅八(7)班在为霍不丢打气,七年级的学生,闻声也凑近,见到赛场上熟悉的身影,纷纷高喊:“霍姐加油!”
其他班啦啦队:过分!不带这样开挂的!
四百米的跑道,需要跑七圈半。
前半程稍落后的霍不丢,在后半场逐一越过对手。
跑道内外的欢呼声更加热烈了。
对于选手们来说,只觉得吵闹,耳朵嗡嗡嗡,啥也听不清。
目标只有一个,坚持就是胜利!
最后冲刺时,霍不丢有些不适,但还是咬牙坚持住了,险险得了个第一名,给七班挣了三分。
“班长,给力!”叶超鼓掌叫好。
“班长,喝点水。”先前那女生抢先送上瓶水。
被姚玥玥和赖来娣搀着走动舒缓的霍不丢,有气无力地笑笑。“我等会再喝。”
随即拧眉瘪嘴,委屈巴巴地看向姚玥玥和赖来娣,难以启齿。
“我懂了。”
“走。”
霍朝斌和罗子新从另一处大步跑来,只来得及看到目三人离去的背影。
“怎么回事?丢丢不是说不跑吗?”
“不知道。”
……
事后,霍怡馨伸手戳了霍不丢脑门。“丢丢,你晃一晃头。”
霍不丢照办。“怎么了?”
“有水声。”
“没有啊。”霍不丢傻乎乎地继续摇头。
霍怡馨几人被逗笑了。
“好啊,你是说我脑子进水了,过分!”霍不丢顿悟,气鼓鼓摸她腰侧痒痒肉。
“哈哈哈,痒,我错了!”霍怡馨连连后退。
“还敢不敢了?”霍不丢问。
“现在不敢了。”下次还敢。
……
运动会后的日子,则是一心向学,老师不停给大伙上发条:收收心,明年这个时候就九年级了。
对于霍不丢等人而言,一天当中大部分时间,除了睡觉,确实都用在课业上了。
忙忙碌碌有进步还好,若是不进反退,那种失落感说不清道不明,只觉得前途渺茫,学习无望。
这一日,没在食堂见到赖来娣和许念儿,霍不丢很奇怪。
“馨馨,来娣和念儿呢?不吃饭了?”平时吃饭比自己还积极,今天却没出现,表姐妹还一块消失,反常。
“念儿这次月考没发挥好,说没胃口吃饭,留在教室了。来娣知道后,说要去看看她。”霍怡馨将手里的两盆饭递给她,又去打菜了。
“那你……”
“她不让我留下陪她,说看到成绩好的人更难受。”月考年级第十名的霍怡馨,哭笑不得。
年级第一的霍不丢哑然,那自己还见不见她了?
姚玥玥抬手晃了晃,提醒二人:“别担心了,先吃饭,等下给她们带点零食吧,不然真饿到下午啊?”
姚玥玥成绩没两人好,但也不差,稳居年级前二十。
赖来娣和许念儿一直在五十名以内,但这回后者发挥不好,掉到了七十名。
难怪她伤心到饭都吃不下。
老师说了,前五十名才能稳进新信一中,后面的同学比较悬,估计要去二中读了。
估计,她不仅是伤心成绩退步,还担心日后和大家分开。
即便还有两年时间。
毕竟老师说了:一步退、步步退,绝不可抱有侥幸心理。
“嗯,我们先吃。”霍不丢应道。
之后再针对性地帮许念儿提高成绩,这才是最好的安慰办法。
“好。”霍怡馨点头。
另一头的赖来娣和许念儿。
“呜呜呜,为什么我考得这么差?”许念儿趴在桌上哇哇大哭,这会整栋教学楼都没有几个人,想哭多大声就可以哭多大声。
先前一直呜咽着的许念儿,对着表姐赖来娣,绷不住嗷啕大哭起来。
看她哭,赖来娣心里很不是滋味。“别哭了,下次肯定能回到五十名以内的。”
“可,可是,我要是越考越差怎么办?我爸说,要是再退步,就不让我读高中了。”许念儿一句一顿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