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点到名字的吴刚和吴军年纪差不多大, 三十岁左右样子, 他意兴阑珊摸摸裤头, 说了句:“应该是打雷跳闸吧, 我这就去。”
吴军想了想又叮嘱:“让吴宣把那些女人都看牢,别趁这机会又搞出什么事来。”
吴家村的电是单独拉的,由于住在山腰处,碰上雷雨天断电是常有的事, 他们早就习惯了,因此都不慌不忙,拿手机打开手电筒后又有条不紊地点燃备用的蜡烛。
“她们哪敢逃啊。”有人狞笑两声。
吴刚也哈哈大笑:“就是,敢逃的都埋后山了, 她们又不是没见过。”
地牢内穿堂风灌涌, 微弱烛光摇曳扭摆, 拉长吴家村人消瘦的身影落在青苔斑驳的石砖墙上,像横行的恶鬼张牙舞爪入梦,身型映在窗帘上做出举尖利爪子嚎呼的样子。
吴刚出去了。
吴军扭头去叮嘱他时,稍显恐怖的脸也落在这烛光之中, 他看起来不再和善, 凶相毕露的眉眼被映衬得尤其冰冷,仿佛杀人无数的极恶强盗,蜕下伪善面具, 终于露出阴险狡诈的真面目。
他蹲下身,左手摸在皮带处慢慢摸索, 右手垂下流连在女人的面孔上,眼底是控制不住兴奋的光芒。
早从开始他就看上这个女人了,长得比他见过的所有女人都好看,一路她也安安静静跟在后面,看起来不会像那些又倔又强的婆娘一样爱大呼小叫。
“这男的长得可真好看,要不是不能生孩子,不然我们就留下来。”
“你家婆娘不也挺好的,知足吧你。”
“不得行,那婆娘老是闹死闹活,给她吸了白面也没用,犟得很,还是想换个婆娘。”
“换呗,你去求吴丰哥,看他能不能把这男人给你留下。”
“哈哈哈哈恐怕被丰哥砍断手指丢出去吧。”
吴军身后传来三个村里人交谈的声音,他听在耳朵里,慢慢抽出皮带时,还不忘警告他们。
“你们要干就快点干,干完杀了埋了。他们都是电视里的人,留在身边找死啊?有没有脑子?小丰对我们好,我们可不能拖累他。”
他的话打消了三人的心思,三人面面相觑,就是再不服气还是什么都没说,各自挑了个人拖到一边。
这可是难得的福利,谁都不想错过。
吴军听声音渐小,粗重的喘息倒是越来越响,他好似也被感染,像是最原始的禽兽完全没有思考能力,只有荷尔蒙驱使着大脑,他唇边勾起淫/笑,微微俯身下去。
女人身上的黑色外套很大,拉链敞着,又因搬动而斜挂在肩膀上,露出里面的白色短袖,宽大的短袖在平躺时还能看出那曼妙的山峦起伏,吴军心脏跳得越来越快,止不住用目光脱去女人所有的衣服,一路往下,他仿佛穿透女人卡其色的工装裤下看到了包裹着的细长双腿,是那样动人心魄。
烛火明明灭灭,他抽出完整皮带却倏然一顿,古怪看着女人大腿裤子上好像被什么东西扎破的伤口,布料裂开,显现出一条被尖锐物体划破的长条伤口,以及就戳在伤口里、沾满艳红的食指。
那食指紧抠在伤口里。
在他紧盯着的目光下,然后动了动,用力挖抠伤口的肉。
“!!”
她醒着!
吴军意识到这点,猝不及防往后跌去,却不期然直直对上不知什么时候睁开眼睛的女人,她眼底清明而不浑浊,显然从头到尾都是清醒的。
这女人是什么怪物!那可是药野猪的玩意!
吴军瞠目结舌几秒,随即很快眉目阴狠起来:“你不该醒,等会…….啊啊啊啊啊啊!”
在他放狠话的时候,的确一直清醒着的周意第一时间抽出吴军手中的皮带,然后猛地站起来用尽十足十的力气狠狠抽向他的脸颊。
她最讨厌听废话,所以直接干!
而且,她忍太久了!
她速度快到只剩下残影,吴军连躲闪的机会都没有,被硬生生抽了个正着,疼痛感爆开,他顿时捂住脸疯狂嚎叫起来。
“啊我的脸!我的脸!!”
这时,电闸被重新打开,灯忽然亮起。
正在脱裤子的其他三人听到吴军仓皇的尖叫声时瞬间扭过头来,却清晰看见他小半张脸被直接抽烂了,深深血痕翻卷起皮肉,极深的红从他的指缝中流出来,疼痛使他不断吸着冷气又不停呜呜咽咽叫痛。
周意冷漠抬脚踩住吴军裤/裆,脚一点一点用力碾下去的同时,她漫不经心将皮带一圈一圈卷在右手,然后双手一扯,上好的、韧性极强的皮带立即在空中发出啪的声响。
她缓缓勾起一个笑:“你们,想怎么死?”
“啊我的…..”
吴军目眦欲裂,浑身上下最不能受伤的宝贝地方传来冲天的痛楚,他眼珠子都瞪了出来,死死瞪着腿间那双运动鞋,他尖叫两声,脖子里的青筋都爆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