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眼不是享受，是为了防止服务人员半途而废的必要步骤。
“闭眼。”玉瑾心里面的想法没有顺利被他用眼神传达出去，只能主动说。
他准备等霍京墨闭上眼之后再摸索看下一步，顺便总不能都用牙，他想让霍京墨大腿别这么绷着。
但霍京墨并没有一样是配合玉瑾的，恰恰相反，霍京墨做了和刚才索要报酬时一样的举动。
玉瑾角度受限并不能看见，但霍京墨刚刚按下的按钮似乎是解除驾驶座和后排的隔断。
整个过程是没有声音的，可玉瑾脑内却模拟着玻璃降下的场景，以及有很大的可能，他们现在的动作姿势都可以被司机通过车内后视镜看到。
这次换玉瑾开始脊背僵硬，只是单纯和霍京墨那么他可以因为心中的愧疚做出这样补偿的举动，这种情况基于只有他们两个人，而不是在有第三者的环境。
“你要让前面看见？”玉瑾压着嗓子，声音如游丝，小到几乎只是气音。
霍京墨对他这样的质问并没有反驳，在听到后微微挑眉，随即食指在唇畔轻轻一点，做了噤声的动作。
玉瑾的眼睛因为太长时间凝视没有眨眼导致有些酸涩，此刻更是分不清如今的眼红的具体原因。
明明霍京墨在之前的时候没有表现出这样的癖好……而且霍京墨应该知道他不能接受。
玉瑾想开口，但看着鼻尖之前霍京墨刚才被他拉下的裤链，又不敢说。
手还是不能动，玉瑾在脑海中一遍遍预设已经暴.露的可能性，最后几乎是一团乱麻，他选择重新凑近霍京墨，想故技重施将拉链复原，试图伪装出没有发生过的样子。
这样发才有大声和霍京墨说话的勇气，否则他们一吵，司机就要看过来，玉瑾不敢想。
他再次凑近，霍京墨却似乎察觉出他的意图，他将大.腿两侧的间距拉大，玉瑾双手可以活动了，然而不等行动，霍京墨先一步用右手手臂将玉瑾半环住拉起。
姿势改变之后瞬间没有那么尴尬，玉瑾挡着如果司机之前没有看到，那么现在也不会看到，玉瑾逐渐冷静了些，就算司机看到，他现在也可以不承认是自己做的，就是霍京墨自己解开的。
“你干嘛……”打开？
玉瑾话没说完，后面两个字被惊呼吞没成无声，霍京墨刚才将他拉到与他平齐的对话高度并不是结束，他还在托着玉瑾，玉瑾半身重量依靠在前排的座椅上，另外半边重量却在霍京墨的手臂上，头几乎顶到天花板。
等玉瑾彻底适应了高度陡然的攀升后，他刚才只是发红的眼眶水光愈发明显，直接变成了泫然欲泣，不止是眼尾，几乎是所有裸.露出来的皮肤都泛起暧.昧的薄红。
而后玉瑾再也没有开口说话的打算，他无声咬住自己的右手手腕，确保自己不会发出任何其他声音。
因为霍京墨，把刚才他想对他做的事情，原封不动地用在他身上。
比他迅速，比他熟练，玉瑾招架不住，甚至无从去想司机到底有没有看见，只是咬死了手腕。
霍京墨抽空看了他一眼，有点后悔自己刚才应该要解释句，是为了确认玻璃的隔音层是不是也升起来，玻璃没有下移更没有解除。
他刚才神使鬼差短暂感觉玉瑾这么不希望被看到的样子有些刺激，想着暂时不说，一会儿解释。
忘了自己空不出嘴来，只能任由玉瑾继续误会下去。
不过就算玉瑾没有误会，大概也不会好意思出声。
结束后玉瑾重新落在霍京墨怀里，一只手堵着自己的嘴，另一只手则捂着眼睛，脸上湿痕明显。
后面回神点眼睛照旧捂着，空出来的那只手开始精准无误地从旁边抽纸巾，半句话没说，只一个劲儿往霍京墨手里面塞。
霍京墨十分识趣地将东西吐出来，连忙安慰：“玻璃还在，前面什么都不知道。”
玉瑾又抽了一张纸，声音很大，这次是给他自己，他胡乱擦干脸，才抿唇不继续遮脸，用了极大的勇气回头看过，确认过隔断还在。
张了张口，最后还是什么都说不出来。
索性学着鸵鸟逃避，不过鸵鸟是把头插在土里，玉瑾是有些破罐子破摔地埋在霍京墨怀里，何况他腰就是软了。
两人一时之间都没有说什么话，外面的车速很快，但车内平稳得不行，空间时间全部静止般，连呼吸都很明显。
霍京墨拦着玉瑾的腰，也知道玉瑾不好意思得比较厉害，事是他干的，如今找不着话题也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