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桑长老等人下意识顺着他的视线看去，果然瞧见夜曦玥脸上神色微妙。
看起来，的确如司徒流云所说，她自己也是刚知道这事儿呢！
“哼，那牧凌之向来是个狡猾的！”
沽源长老忍不住冷嗤一声，
“就为一个夜曦玥，值得他如此费心？“
司徒流云忍不住笑了起来，一手斜支，懒洋洋道：
“沽源长老，这您就有所不知了。夜曦玥——还真的值！”
几位长老闻言，忍不住对视一眼。
司徒流云性情骄傲，极少有什么看得上的人物，可现在，他却似乎对夜曦玥的评价极高。
也不知......那夜曦玥，到底是有几分本事？
......
乔丹青的质疑，也是在场众人心中所想。
牧凌之很清楚这一点。
所以，他并没有生气，反而想要趁着这个机会，把这事儿说清楚。
他一手负于身后，不疾不徐道：
“夜曦玥的确是几个月前考入南山学院的，之前也一直是以新生的身份，待在学院修行。不过，一个月之前，她就已经摆脱了这个身份。”
夜曦玥眉心微动。
这些事儿，她怎么半点都不知晓？
不过，既然牧凌之这么说了，她跟着配合就是。
乔丹青闻言，冷笑出声：
“哦？没记错的话，贵学院这一个学年还没结束，怎么夜曦玥的身份，就忽然发生了这样的变化？”
牧凌之气定神闲，唇角扬起一抹淡笑：
“因为——她跳级了。”
......
跳级了？
跳级了！
听到这句话，包括乔丹青在内的无数人，全都惊在当场。
而后，乔丹青似是忽然想到了什么，猛地瞪大了眼睛：
“难道——”
牧凌之脸上笑意加深。
“按照南山学院院规，拿到青云榜第一者，可跳级，也可——提前毕业！”
第699章 在座的诸位，都是垃圾
“所以，在期末考核结束以后，便已经从新生，往上跳了一级。”
牧凌之长老一字一句开口，那张总是温和有礼的脸上，缓缓展露出一抹真挚而狡猾的笑容，
“当然，如果她愿意，今年直接毕业，也是可以的。”
“这样的人，怎么没有参加菁英会的资格？”
所有人都蒙了！
夜曦玥居然跳级了！？
那这样说起来，她的确是可以顶替慕容婉上场的！
乔丹青脸色隐隐发青。
南山学院的确是有着这个规矩的，只不过很少有人用，所以他们一时间都没想起来。
关键谁能想到这一点啊！
南山学院天才云集，想要在这里拿到青云榜第一，实在是极难。
绝大多数情况下，这个位置都是被最高一届的学生占据。
就算偶尔有其他学生运道好，拿下了第一，通常也不会跳级。
毕竟，南山学院藏书丰富，资源惊人，实在是修炼的好地方。
能多多在这里修行，是所有人都梦寐以求的，谁会主动跳级？
“那你刚才怎么不说！？”
乔丹青声音冷冽，脸色沉了下来，
“牧兄，这该不会是你想让夜曦玥上场，临时说的吧？”
此言一出，莫桑长老等人也都露出怀疑之色。
好像......也不是没有这个可能？
毕竟这是南山学院自己的事儿，他们这些外人哪儿能清楚？还不是牧凌之说什么，就是什么？
牧凌之笑了一声，下巴微抬，周身便隐隐散发出一股令人不容忽视的威压。
他淡道：
“我南山学院，还不至于为了一场比赛，做出此等行径。”
他声色淡淡，却自带傲气。
莫桑长老忽然想起了什么，眸光一抬，看向玄海。
“玄海，之前你不是也曾亲口说过，你这宝贝徒儿是新生，因此无法参加菁英会的吗？怎么这才一两天的时间，她就忽然又跳级，可以参加了？”
言语之中，无不审问之意。
玄海长老懒洋洋地掀了掀眼皮。
“对啊，就是在跟你说完那些话之后，老夫回去想了想，才做出这个决定的啊。”
莫桑长老：“......”
“其实呢，曦儿丫头拿下第一之后，凌之就跟我提过这件事，只是当时我没同意。老夫好不容易收了个丫头当徒弟，还想在身边多留段时间，哪儿舍得她跳级，以后早早离开学院？不过——那天你说的话，给了老夫不少启发。你说得对，曦儿丫头若是错过了这次菁英会，的确非常可惜！“
玄海长老捋了捋胡子，
“我们家曦儿丫头现在就已经是青云榜第一了，若再过一年，她可能就没那个必要参加菁英会了。那这不是让孩子白白错过了一次机会嘛！所以，老夫虽然心中不舍，也还是答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