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如何，这五大世家的地位是保住了！
众人纷纷看向裴中天，神色各异。
羡慕、嫉妒、震惊……
所有人对夜曦玥的好奇，在此刻达到了最高。
“那个夜曦玥到底是什么来历？这样的天赋和实力，怎么看都是世家大族培养出来的吧？”
“我觉得也是，之前也不知是谁，一直说她出身低微，若真是如此，怎么可能会有如此表现？”
“还真是让裴家捡了个便宜……”
许多人都等着看裴家的笑话，谁知道最后居然是这样的结果。
裴中天双手负于身后，深吸口气，竭力压下心中激荡的情绪。
这一次……当真是赌对了！
……
夜曦玥收起玉盒，回头看向众人，立刻迎上一众不善目光。
“夜曦玥，你就没什么要解释的吗啊？”有人冷声质问。
“解释？”
夜曦玥挑眉，
“要什么解释？”
“丹药！”那人声调骤然上扬，显得尖利许多，“刚才如果不是你在捣鬼，我们这么多人的丹药又怎么可能会炸！”
夜曦玥眸色清冷：“这位，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你们丹药毁掉，是你们的事儿，与我何干？”
“你！你还不承认？！若你真的什么也没做，那方才程四小姐为何那么说！”
程灵素？
哦，对，程灵素刚才是说了一句，提及了她的名字。
不过——
“难道程四小姐说的话就是真的，我说的就都是假的？”夜曦玥看向程灵素，“我倒是也想请教请教程四小姐，方才我到底做了什么对不起大家的事儿？”
程灵素脸色苍白至极。
她抿了抿唇：“……我、我只是觉得……有些奇怪，刚才有一道力量朝我袭来，这才导致我差点连丹药都毁掉，而那股波动……似乎正是从夜小姐那边……”
“这音律攻击，在场诸位都经历了，包括我也是如此。怎么程四小姐的意思，这些其实都是我操控的？”夜曦玥似是听到什么笑话一般，“那程四小姐也未免太看得起我了吧？”
众人安静下来，面面相觑。
是啊，这灭丹境向来如此，虽然此次有些异常，可谁也没有证据证明，是夜曦玥搞的鬼。
只是此时看她成了丹，大家心中皆是不平，这才忍不住直接找她的麻烦了。
程灵素安静一瞬：“……我、我只是觉得事情不太对劲，大家受此重创，我也不过是想查明真相……”
“所以程四小姐查的方式就是，直接将脏水泼到我头上？”
夜曦玥懒得听她多言，干脆打断。
程灵素的脸色更白了，微微垂下头，又低低咳嗽起来，弱不禁风的模样。
“夜曦玥！程四小姐也是为了大家好，你最好客气些！”
夜曦玥看向说话之人。
“同样的话，奉还诸位。”
第1853章 最后一名
。红衣少女立于场中，身形纤瘦，肩背挺直，那张清丽无双的面容上一片镇定从容，眉宇间噙着淡淡冷色。
“胜者为王败者为寇，这本就是比赛，怎么到了现在，诸位——输不起么？”
“你！”
众人想要反驳，却又说不出什么话来。
刚才场上情况混乱，他们的确拿不出证据，证明这意外是夜曦玥导致。
“……当真是小瞧了她……”
程昱压低了声音，心中对夜曦玥又添了几分警惕。
他先前就总觉得这个女子有些不对，怎么都看不透一般，而后来发生的这一系列事情，也的确证实了这一点。
“刚才那音律攻击何其恐怖，她旁边只有一个裴青羽帮忙，居然也堪堪抵挡下了那波动……”
程灵素听到这，唇瓣微抿，轻声道：
“她那药鼎，很不一般。”
方才夜曦玥的情况也十分危急，但她看得清楚，从头到尾，夜曦玥所炼制的丹药其实都没有正面遭受到那音律力量的影响——都被她那药鼎拦下了。
若是寻常药鼎，遇到这种等级的力量绝对已经炸裂开来，就如场上的其他几位炼药师一般。
可是，没有。
场上只有三个人保全了丹药，她和许敏都是四品炼药师，用的药鼎也都是在地榜之上数得上的至宝，这才能在刚才的混乱中让丹药强行成丹。
可……夜曦玥呢？
“药鼎？”程昱之前倒是真没想到这一点，闻声也忍不住回想起来刚才所见到的夜曦玥的药鼎的模样，“我记得她那药鼎是纯黑色的，瞧着也没什么特别的啊……地榜十二药鼎之中，好像没有这个样子的吧？”
程昱虽然不是炼药师，但因从小和程灵素关系亲近，所以对这些也有一些了解。
程灵素点点头：“是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