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朝伪太子的科举路(108)

作者:飞星传恨 阅读记录 TXT下载

渭朝只有年满七十岁、入学三十年以上,或身患重病缠身郎中确诊活不久可以不参加岁考,永久保留生员资格,其余人都是要来的。

唯一特例是仅患病、丁忧、游学在外者可暂时免考。不过,即使是患病、丁忧及游学者,也需要在三个月之内补考,倘若再不赴考,则要惨遭黜革。而病情较重者,可再宽限三个月。若再不至,最后亦只能黜退出局。

“回去吧。”沈弈呼一口热气,才感到自己还活着。

他们没有在府城停留过夜,定好雇辆马车和一家同样要去善化县的商号结伴回去。

明伦堂旁还有大堂三间,堂东北为魁星阁,堂后有崇圣祠,阁后为敬一亭,亭后有尊经阁,阁之西为教授署,崇圣祠西为训导署,大门东即文昌祠,西为棂星门,门后为大成殿。

大成殿后的学生宿舍和东西斋舍六座,分别称为进德、修业、时习、日新、崇术、立教。*

府学教谕是进士出身,训导四位举人或是贡生,内还设教导君子六艺“礼、乐、射、御、书、数”的夫子。

放在没有拜林庸为师前,他很心动,现在在看,食之无味。出门前还思索去逛逛,现在真到了也只想回去。

“沈师弟!”

身后传来动静,是好久不见的韩卫。

他比以前气色好许多,穿着整洁的生员澜衫,想来在何知府那过得不错。

“韩师兄,多日未见。”沈弈拱礼道。

“我听闻你父亲之事,还请节哀。”韩卫沉吟半响,也不知道自己叫住后该说什么。

来府学的日子里,他有时常去何知府的宅邸,但心中还记得小师弟多日未来,找同乡打听一下,才清楚情况。

“多谢韩师兄关心。”

沈弈眉间染上一丝伤感,他的神情虽痛苦,一双暗淡的双眸里,却难掩坚毅之色。

“明年乡试老师说我火候不到,没让下场,看来你我二人都要等到四年后。”韩卫道。

“嗯。”

他在守孝期,明年不让科举,数数日子,是在四年后。

两人聊天了一会,寒风欲烈,在加上沈弈要回去,就此告别。

第55章

渭朝宣武十六年,春。

竹林中传来悠扬飘渺的箫声,轻柔,涓细,抚平路过行人的心灵。

身穿澜衫,沈常安行走在林宅的林间小道上,打从自己考上秀才,在县学攻书,已然有好多时日未踏进私塾,他今日是来寻人的。

随着幽幽箫声,迈过浓郁竹林,里面别有洞天。他前行的步履在池塘边停住,池水中央有一座篮檐四石柱小亭,影影绰绰有两道身影。

“那好像是四弟和追月?”他自言自语,遥望也看不清,决定过去一探究竟。

沿着桥,晃动的池水,映着三人颤悠悠的倒影。

亭中,秀美的婢女煮着桃源酒,她右侧石椅上坐着背脊挺拔的少年,他仅以木簪竖起的墨发背对岸边,萧声从中飘出,愈来愈清晰。

在沈常安逐步接近,在半道发出疑问时,动耳的箫声戛然而止。

“你们两人可叫人好找!夫子家中何时又多出一道池塘,上次我来时不还是光秃秃的耕地吗?”

话音未落,他心跳先滞了滞。

在石椅上的那少年手握一柄紫竹洞箫,缓缓转过身。

多日未见他,他比预想中的更俊美,眉宇间透着一股难以掩饰的书卷气,身子被三年守孝折腾得越发清瘦,纯白袖袍也显得空荡荡,病态的面色,越发显得唇色的红。

“新建的,师父喜好钓鱼,夫子给他准备的惊喜,二兄可不能说出去。”

十六岁的沈弈处在变声期末梢,低沉的声音里夹杂着温热的气息。

其实是林庸玩倦种地的田园生活,在一日出门游玩归来后,又有新的喜好,大把年纪折腾得要玩。

沈弈是被抓的壮丁,今日这般悠闲,是作为“小白鼠”试着在小亭中待上一天,使自己心情愉悦。报酬是林庸会在课程之余教会自己学习一种乐器:萧。美其名曰:陶养情操。

作为他徒弟,自己有时会大逆不道想,平朝亡国会不会有一小部分是由于两位皇帝被他教歪,承袭他的习性。

但粗略一想,也知是不可能。林庸大抵是老人若孩童,返璞归真。

“我可没那般闲心,”沈常安漫不经心地说,“我来是有正事和你说。”

沏好的桃源酒摆着两人面对面的石桌上,是米酒,他尝了一口,十分香醇。

“朝廷欲设恩正并科,在今年秋日。”

他突然正经起来,面色严肃。

“恩正并科?”沈弈的疑问出乎意外的平静,“是朝廷出什么大事吗?”

恩科有万寿恩科、登极恩科之别。

平朝皇帝万寿或皇太后万寿皆开有恩科,新帝即位,开登极恩科。

同类小说推荐:

耽美作者主页排行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