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受……”
听着她小声嘟囔,叶庭安拧眉把人给抱起来往厕所去。
“想不想吐?”
男人温柔的声音在耳旁响起,南蔷用尽全力睁开眼就看到叶庭安那张帅的人神共愤的脸,她以为自己又在做梦。
“看到你就想吐。”
叶庭安脸色顿时黑了大半,自己有这么招人讨厌吗,他咬着牙,看着不老实的人一巴掌就朝着她屁股去了。
南蔷今天本来穿的就单薄,那层布料就跟没有一样,她顿时愣住了,随后哇的一声就开始装哭。
“怎么打人啊,你怎么在梦里也这么可恶!”
嚎了半天眼泪都没掉下来一颗,叶庭安直直盯着她,幽幽开口道。
“梦里?”
可南蔷根本就不回答他,自顾自的开始控诉。
“在我的律师来之前,我是不会开口说一句话的,你就等着被告上法庭坐大牢吧!”
她此刻收起了平日里那些伪装,就像是有着爪子的小猫咪使劲挠人,可挠的人心痒痒。
南蔷以一个趴着的姿势被叶庭安抱在怀里,男人坚硬的大腿硌着她的胃,这次倒是很快就吐出来了。
叶庭安担忧的拍着她的背,眼里面没有一丝嫌弃,打电话吩咐下面的人送了一碗醒酒汤上来,他细心的给南蔷擦手和嘴。
在看到她假睫毛都已经歪了的时候,叶庭安特地在网上搜了教程,有模有样的拿着洗漱台上的卸妆膏给她卸妆。
他动作轻柔,一只巴掌就有南蔷的脸大,一张素面朝天的小脸露出来,叶庭安看着,眼里满是柔和,他从额头吻到下巴,眷恋又温柔,似要把她的模样刻进骨子里。
南蔷被亲的痒痒,伸手就给了他一巴掌,清脆的声音响起,叶庭安脸偏向一旁,虽不重,可这也是他人生中挨的第一个巴掌。
叶庭安黑着脸把人给抱到了床上,端过醒酒汤她却怎么也不肯喝,叶庭安没办法,要是放纵她这样下去明天早上起来肯定头痛欲裂。
他只得自己喝下去一口一口的渡给她,一碗醒酒汤过半,两个人却都已经是气喘吁吁,南蔷是被亲的喘不过气来,艳红的小嘴就像是任人采撷的樱桃。
叶庭安则是浴火难忍,他眉头突突的跳,想起身去浴室却被一把拉住了,南蔷睁眼,眼里都是雾气,就那么看着他。
她下意识的以为这又是自己做的梦,以往的梦里两个人快要到最后一步的时候南蔷都靠励理智醒过来了,可今天她不想再忍了,反正在自己的梦里也没别人知道。
她一把拉住男人的领带在手上挽了两圈,咬着牙恶狠狠道。
“在梦里老娘就对你为所欲为!”
说着就亲上了男人的喉结,她本来就短的裙子此刻已经到了腰部往上,一双又白又长的腿缠在叶庭安腰上。
看着还是衣冠楚楚的男人南蔷有些急,带着些哭腔道。
“凭什么你还是这么人模狗样的,我都要被你看光了。”
她伸手去解叶庭安的皮带,咔哒一声,叶庭安脑子像是被什么弹了一下,猛地清醒过来,他看着眉眼间都染上了情欲的小女人。
如墨的长发洒落在白色的床单上,给人狠狠的视觉冲击,他叹了一口气,抓住了南蔷的手吻了吻。
“睡觉吧。”
南蔷被他折腾的够呛,本想发火的,可叶庭安摸着她的头,一下又一下就跟顺毛似的,南蔷瞬间乖巧了,蹭了蹭他的手,像是一只粘人的猫咪,随后沉沉睡过去了。
给她整理好衣裙,叶庭安进了浴室,他不能趁人之危,否则南蔷会更讨厌他。
Nancy带着愧意一晚上没睡,不敢打南蔷的电话,因为小叔在她旁边,可她更不敢打小叔的电话。
清晨看到南蔷的来电时顿时坐的笔直,还以为是打来兴师问罪的,颤颤巍巍的接通了电话。
“对不起南蔷,我是个不称职的朋友。”
正悠闲吃着早餐的南蔷一愣,确认自己没拨错电话。
“你不称职谁称职?”
听着对方不像阴阳怪气,Nancy心里又起了一丝侥幸。
“你酒醒了?”
南蔷应了一声。
“昨天晚上多亏你照顾我,还帮我把妆给卸了,否则今天早上一起来指定烂脸。”
Nancy皱着眉头,确认只有小叔一个人进了自己开的房,她小心翼翼的试探道。
“你身体没有任何不适吗?”
南蔷心中有些疑惑,可还是如实答道。
“没有,醒酒汤的碗就放在床头柜,今早上起来生龙活虎的。”
Nancy心里彻底松了一口气,看来小叔还是个好人,两人寒暄了几句就挂断了电话,南蔷照镜子的时候发现自己脖子上有几个吻痕。
顿时就想起了昨天晚上自己做的梦,难不成现在做梦还有现实反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