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棉棉朝他眨眨眼。“所以,师兄若是想找到破剑,就先进入宗门大比前十名吧。”
“好。”白无凭痛快答道:“不过为了保证师妹所言不虚,我觉得师妹还是跟我一起进入剑冢比较好,所以这段时间,就请师妹跟我一起努力吧。”
“好。”桑棉棉答的比他更痛快,反而让白无凭有些冷了脸色。在指尖勾出桑棉棉的本命真火,微微拨弄着:“师妹最好别打什么鬼主意。”
桑棉棉无奈的叹了一口气,一把抓住白无凭的手将本命真火收回到他掌心,义正言辞的对白无凭说道:“师兄你真是不懂穷逼的心。”
……
第二日,桑棉棉是在窗外喳喳的吃瓜声中清醒的。
“是白师兄哎,啊救命白师兄好好看。”
“白师兄是来无相峰寻人的吗?”
“那好像是棉棉跟巧巧的屋子。”
……
桑棉棉迷瞪的起来,发现司徒巧巧已经不在榻上,。听见外面的声音,桑棉棉揉着眼睛支开窗子。
“桑师妹早啊。”白无凭笑眯眯的打着招呼。
“原来是来找棉棉师妹的。”七嘴八舌的声音又响起。
桑棉棉啪的一声关了窗,以迅雷之势冲出门外,压低声音道:“白师兄这一大早是干什么呢?!”
白无凭提溜起桑棉棉的领子,毫不客气的甩在剑上,嗖的飞了出去,言简意赅道:“训练。”
两人降落在山门口的小道上,白无凭抬抬下巴:“师妹先绕着剑宗跑十圈来看看吧。”
???桑棉棉一脸问号,提醒道:“白师兄,我都已经筑基期大圆满了。现在炼这个是不是有点迟了。”
白无凭讥笑着看她:“筑基期大圆满?可有一击即胜的把握?”
桑棉棉沉默一瞬,老实道:“没有。”
白无凭又道:“清峰剑宗有七峰,哪一峰没有筑基大圆满的弟子?师妹既没有一击即胜的把握,如何保证在大比中进入前十?”
桑棉棉摊手:“可这跟跑步有什么关系,况且清峰剑宗这么大,十圈哎,怕是一天也跑不完,师兄怕不是故意在整我。”
白无凭远眺了一下隐约插入云间的峰头,故作诧异道:“师妹说什么呢,不是一天,是三个时辰。”
“啊?”桑棉棉吃惊。
白无凭瞟她一眼:“没有压倒性实力,比的自然就是耐力。别废话了,去吧。”
桑棉棉不情不愿的起身,磨磨唧唧的往前挪动了几步,白无凭恶劣的笑声从身后传来:“看来师妹想让师兄送你一程啊。”说罢,一道剑气打在桑棉棉后背,桑棉棉只觉得是被谁大力推了一掌,整个人不受控制的朝前奔去。
饶是白无凭一道剑意强迫着桑棉棉向前,这一天,桑棉棉跑完十圈回来,太阳仍已经爬下了山头。
桑棉棉瘫倒在地上,喘着粗气:“不来了不来了,一滴也没有了。”
白无凭翘着腿,摩挲着下巴:“这时长倒是超乎我想象。”
什么虎狼之词,白无凭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桑棉棉瞪大了眼睛看他,想找到一丝他在开车的证据。白无凭却坦荡荡的一撩衣袍:“走吧,看看你剑术怎么样。”
“还来?不行了不行了,饶了我吧白师兄。”
白无凭听罢,手掌一摊,又将桑棉棉的本命真火招了出来,轻轻的吹着气,那小火苗在白无凭好看的掌心里哆哆嗦嗦的颤动。
桑棉棉麻了,闭了闭眼睛,做了短暂的心理建设后筛先起身向前走去。
…...
简单的摸底后,白无凭给桑棉棉设定了魔鬼训练计划。
每日天蒙蒙亮,桑棉棉便要起床绕着剑宗跑十圈,完成后要赶着去上无相峰的剑法课,随后再被白无凭提溜到山门广场做实战训练,一直到深夜方可回峰短暂休息。
高强度的训练,让桑棉棉整个人都瘦了一圈,效果却是显著的,连司徒巧巧都感叹:“棉棉你回来的时间越来越早啦。”
桑棉棉不觉得这是什么很值得高兴的事儿,只盼着宗门大比早日到来,自己能早日结束这炼狱般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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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十五这一天,白无凭早早就放桑棉棉回了无相峰。
桑棉棉心里嘀咕,白无凭倒是也没有想象中那样无情,至少知道明天要宗门大比,还晓得今日让自己好好休息保存实力,还是有点人情味儿的嘛~
为了不辜负白无凭的好意,也为了明日在大比中能拿到一个好名次,这一夜,桑棉棉早早就爬上床睡着了觉。
梦中正在与冰糖肘子做搏斗时,脑中忽然传来了急促的催促声:“宿主醒醒!今天是十五,白无凭蚀骨丹要发作了!”
桑棉棉一个鲤鱼打挺起身,是了,就说这个小反派会有这样好心?原来今日是十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