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利和从满合力先把所有桌椅移到一边，方便接下来的大扫除。
在放着制服的小杂物间里，他们找到了基础的打扫工具，虽然没法彻底清理干净，也会比现在好很多。
“我说，你们别费力气了, ”大胡子看着他们折腾了一会默默说道，“游客们不会管吃饭环境怎么样的, 只要你们能按菜单上菜。”
杜利和从满对了一下眼神, 杜利果断上前打探消息, 他们还以为大胡子老板不愿意同他们沟通。
“老板，为啥游客不管环境怎么样啊？”杜利学着大胡子的样子趴在柜台上, 拉进距离道。
这算是杜利打探消息时的小技巧, 和对方做出同样动作时, 会降低对方的警戒心, 方便问出额外的信息。
同时杜利发动特质, 感知大胡子的情绪变化。
“到时候你们就知道了，”大胡子说了句没头没尾的话, 趴下去的同时小声嘟囔道, “反正最后会有...来清理。”
关键的字杜利没有听清，也可能是副本故意屏蔽。
杜利思考了一下, 换了个问题, 继续跟老板搭讪, “那老板，为什么咱们餐馆的桌子比凳子多呢？”
“因为客人太多了，没有那么多凳子，站着吃也是一样的。”大胡子摆摆手，有些不耐烦道，“跟我聊天餐馆可不会干净，我也不会给你涨工资，快去干活。”
杜利感知到大胡子拒绝沟通的意图，没有纠缠，傻乎乎地露出无害地笑容，投入打扫卫生的过程中。
他心里不断琢磨老板说的，站着吃也是一样的。
利用工具，杜利和从满将大厅的边边角角打扫了个遍，只剩部分深色的顽固污渍清理不掉。
“臭味的来源，”从满默默说道，“就是这些东西。”
原本深色的污渍和原木色的地板融为一体，很难看出来，还被桌子椅子等物品遮挡。
所以从满只闻到了味道，并没有找到味道的来源。
而现在没有东西遮挡，他们还打扫过一遍明显的污渍，来源就显得很清楚了。
杜利有些头疼，不知道该怎么处理，他们手上的工具都没办法清理干净。
大胡子在柜台内伸了个懒腰，看着二人，发出不明所以的嘲笑声。
“都说了，没有用的，待会的游客不会在意卫生情况。”
就在这个时候，余梦和逐日推着推车回到森林餐馆。
眼尖的从满看到余梦的身影，马上走到门前推门出去。
“小梦姐，你门回来了，”从满露出笑容道，余梦没有具体跟他说在餐馆该怎么办，他心里不是太有把握。
曾经依靠武力通关的镖人从满，在经过几个不费功夫通关的副本后，彻底爱上了这种通关方式。
“喂，不要把食材拉进大厅，放到后厨去。”大胡子不明显地皱了皱眉，呵斥道。
余梦对二人使了个眼色，他们又一次回到后厨。
“大佬，你们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杜利迫不及待地问，难道是获得了重要信息，没办法单方面和他们联络，只好先回来。
“我知道森林餐馆的食材是怎么回事了，”余梦表情有些严肃，“还有身份转换。”
余梦将自己得到的消息，连带自己的猜测细细告诉二人。
“场馆里的动物是有一定数量的，或者是有时间限制的，现在我可以确定，工作人员所说的15:00的特殊表演，就是身份互换的时刻，”
“现在距离15：00还有一段时间，”余梦通过日头的方位大致判断时间，她现在算是明白了，为什么动物园副本中是晴天了。
在没有钟表的前提下，判断太阳方位是确定时间的唯一方法。
“所以，我和小逐需要不断从各个拥有动物场馆的地方运送食材，赶在15:00前，游客们肯定会来餐馆用餐，这是副本处理动物尸体的方式。”
“但是15:00之后就不好说了，身份互换以后，我倾向于，游客们会变成食材。”
最后一条恐怖的推论是余梦在路上想到的。
之前她只是简单的以为观看者和表演者的身份互换，被选拔者最差的结果不过是被关进笼子里。
但经过刚才海狮馆的事情，余梦明白了，互换是方方面面的互换。
游客们的食材是参与表演的动物的话，那么动物们的食材也能是参与表演的游客和被选拔者。
毕竟，人也算是动物的一种，动物园的主题并没有偏离。
“现在还处于旁观状态的被选拔者，除了像我们一样成为临时员工，跳脱于观看者和表演者之外，剩下的人，很快会被卷入其中。”
“愿意成为观看者的被选拔者，与工作人员同流合污表演的被选拔者，等到身份互换的时候，会遭遇同样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