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余无言以对，“少喝点，酒伤身，小心你脾胃不好。”
“每天最多也就这么一点。”
孙澄在一旁笑。
夏余歪头：“你笑什么？”
“夏余姐你不知道！”孙澄无视齐钰看她的眼神，“过年那会儿，长辈说成年的都要来一杯，我哥！一杯啤酒脸就红了，两杯下肚直接睡觉，哈哈哈哈哈！！！”
“噗——然后呢？”
“特乖！叫他干嘛就干嘛，据说他也只小时候那么听话过。自上幼儿园起，就开始变得很有自己想法了。”
“叫你干嘛就干嘛？”夏余挑眉，“你酒品还不错呀？”
“……”齐钰哭笑不得，“吃牛排吧，别八卦我了。”
“一边吃一边八卦不行？”孙澄回怼。
“行的行的。”夏余笑，看向齐钰，“要不今天你多喝点吧，我开了车的。”
“……”
“我也没有别的意思，就是……想听你叫声姐姐。当然，如果你愿意……”
“不愿意。”
夏余叹气，看了眼齐钰，又叹气。
眼神极其幽怨。
孙澄使劲笑。
“快吃你的吧。”齐钰没好气，给孙澄面前放了一个布丁，“嘴碎。”
“这是我和夏余姐亲近！”
“呵呵。”
新开的牛排店很好吃，在中江这个小城市，品质算得上第一。
虽然解决了孙澄的问题，但夏余仍旧按照原计划，去做手工精油香皂。
齐钰选了一块柠檬味，夏余选了玫瑰味，孙澄选了栀子味。
夏余的手工皂中间还镶着一朵花瓣，渐变色的玫红剔透，非常好看。
孙澄的栀子花也很美。
就是齐钰的柠檬味……emmm……上面刻了一串夏余看不懂的公式。
他们做的手工皂都没打算用，让店家塑封好，放在了一个盒子里。
齐钰顺手给了夏余。
“给我干嘛？”
“不好看。”
“不好看就给我？”
“好歹是个香皂。”齐钰摊手，“你可以用。”
“怎么不自己用？”
“我喜欢玫瑰味。”
“？？？那你要柠檬味做什么？”
“想和你们做不同的。”
“……”
夏余无语，无大语。
齐钰笑，看了眼前面走着的孙澄，低声：“你在车上胡说八道的时候，我也这么无语。”
“小气！”
“你信不信？你给孙澄开了书这个口子，以后每次曳鱼新书，孙澄都要嚷着我？”
“我又不是不给！”
“我不麻烦？我得帮你应付小姑娘吧？”
“那你让孙澄找我。”
“她会好意思？”
行吧，夏余哑口无言。
“交换？”齐钰眉眼含笑。
“……行……”夏余声音拖老长老长
没关系！
也就是个她不怎么在意的手工皂，换！
幸好她不是重仪式感的人，不然铁定抽死齐钰。
小气鬼！
这还报复的是吧？
忒小气！
等等！这么反常，不会是喝醉了吧？
夏余看向齐钰一直红着的耳朵，又看了看他绯红的双颊，陷入沉思。
这就是……听话？乖巧？
晚上去齐爷爷家吃饭。
齐爷爷家就买在齐钰家的隔壁小区，挨得很近。夏余去的时候，老人家正在厨房。
“小鱼回来了？”齐爷爷从厨房露出头，“橙子也来了？你们换鞋，吃桌上水果。”
“齐爷爷好。”夏余走了两步，越过两人，从包里掏出两个铁罐子，“给您带了点老树茶，放哪儿？”
“你怎么又给我带东西！”
“别人家藏的，我弄了点来，给您尝尝鲜。”
“那放桌子上吧！”
齐钰侧目：“你什么时候带的？”
“一直放包里的。”夏余特地背了个大包，“其实是之前编辑给我的，一直没喝。忽然想起了，匀了些，可惜没什么好包装，但茶叶很不错。”
“谢了。”
“我是给齐爷爷的。”
齐钰笑：“你坐会儿，我去帮爷爷奶奶。”
“要我帮忙吗？”
“哪儿有让客人动的。”齐钰起身，“等奶奶出来陪你聊。”
说着，就进去了。
齐奶奶适合很慈祥的人，笑纹很深。
“你就是夏余吧？”
“奶奶好。”
“诶！好孩子。”齐奶奶招呼夏余坐下，“自在点，你想吃什么？我去给你拿点？”
“没事，我喝茶水就行。”
夏余忽然不知怎么觉得局促。
可能是齐奶奶太客气了？
“听说你和我们小鱼是同学呀？”
“以前是初高中同学。”夏余说得详细，“现在都在燕市，但不在一个学校。”
“你哪个学校的？”
“B大。”
“B大好呀！学什么专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