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在月考结束后紧接而来的就是全锦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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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喃高一那年正好正式进入了青年组，因为比赛的缘故，赛季里的学习一般都是依赖于国家队的额外补习，虽然成绩在国家队算是突出，但小姑娘却一直有些不算满意。
要不是最近休赛季的任务额外繁杂，程成都相信她有着找老师补习的打算。
在完成了也不知道是第几场的裸考考试之后，小姑娘拎着一沓试卷回到了教室。
迎面撞见的便是番棠。
虽然乔喃昨天回的国，但为了保证考试的质量，她并没有立刻的前往学校跟着学习，而是回家调了个时差，直到了今早考试准备开始才不紧不慢的出现在了学校之中。
也因此番棠在见到小姑娘时格外的兴奋。
“我还以为乔乔你不回来了！”
番棠帮着同桌拉开了椅子，然后开始唧唧歪歪的和乔喃分享起这两周学校发生事情。
其实也没什么大事，也仅仅是在这段时间里学校宣布了一项新的和高三有关的制度而已。
真正算下来，和乔喃等人一时半会还没有太大的联系。
不过这并不干扰番棠的分享。
并且也不妨碍着她向乔喃询问起她的比赛情况。
番棠平时并不算关注花滑这项运动。
哪怕因为同桌的因素才对稍微对这个冰雪运动感一些兴趣，但奈何乔喃比赛的时候正好在工作日，番棠人在断网，完全不清楚最后的答案。
“诶，乔乔，话说你之前说的那个国际比赛最后是什么结果呀？”
“我原本想看你比赛的，但是妈妈说要月考了，把我网给断了。”
“还好，最后总分排名第一。”
小姑娘对于JGPF这两场节目中发生的事情闭口不谈，在和番棠聊天时也仅仅是提了句最终的排名。
“算是正常的发挥吧。”
不过这对于不清楚乔喃排名的番棠而言，却是极为的意外。
“第一？”番棠惊讶的放大了眼睛，“乔乔你这么厉害的吗？”
“既然国际比赛能拿第一，那乔乔你说的接下来的那个全锦赛，肯定也是第一咯！”
但出乎意料的，乔喃在接话的时候明显迟疑了一下，并没有肯定同桌的话。
“不，”小姑娘摇了摇头，笑了下，“这也不算肯定。”
“这是我升到成人组的第一场比赛，在没有比赛之前可不好说大话。”
乔喃倒不是因为番棠的话对全锦赛产生了畏惧。
她单单只是因为番棠的这句话想到了之前敷衍程成的问题。
所有运动员。
如果可能好像也许没有记错的话……她在回国之前好像答应了程成要交一份调研报告来着。
至于名单，说了会让程珏之送过来。
啊，程珏之，他那一板一眼五分钟催交一次文件的模样。
乔喃想了想上次被他催交资料的惨痛遭遇，就头疼。
虽然小姑娘在平时的练习上一如既往的勤奋，但一碰到文字类的要求就瞬间化身成一只鸽子，每天只知道咕咕叫硬是不交文件。
而每逢这时候，程成都会派出侄子出场。
虽然程成觉得总麻烦自家侄子不算太好，但奈何拖延症晚期的乔喃遇到一板一眼的程珏之简直就是刀尖上安翅膀——乖巧的飞快。
这招百试百灵，也逐渐让程成失去了对于程珏之的那丝细微的歉意。
从之前时不时麻烦程珏之跑腿到后面但凡有一点要上交的纸质文件就直接喊着这孩子去干活。
程成只用了一个星期。
‘砰砰砰——’敲窗户的声音从她身旁响起。
小姑娘闻声转头，说曹操曹操到，不偏不倚的和刚刚还在心里暗暗说小话的人撞对了眼。
“有什么事情吗？”乔喃开了条缝，冒出个头来，看向面前的男生，小心翼翼。
“舅舅让我给你的。”
程珏之拿着份文件，和往常一样并没有多说一句话。
然后在确定乔喃接过文件之后，补充了句。
“一千五百字，下周一我过来拿。”
？？？多少字。
别说一千五百字了，这种报告写五百字可都要她命。
小姑娘被吓得骤然抬头，然后不偏不倚的捕捉到了程珏之脸上其他的表情内容。
瞧着那副模样，应该是标准的看戏姿态。
看什么看？有本事你来写这一千五啊。
本来见着程珏之就是个已经是个炸药桶的乔喃直接被他给气成了河豚。
不过好在程珏之也是个识相的人，在接收到了乔喃不善的目光之后，他便迅速的调整了自己的面部表情，淡淡的给自己找了台阶下。
“走了，别忘交。”
然后二话不说的转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