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黑小白?这就是两只兔子的爱称?孟扬嘴角扯出无奈的笑,这个名字取的也太敷衍了吧。
果然是个没有心机的傻姑娘。
“不是买的,是我在山里抓的。”从徐至宾那里取走风筝后,他顺带进山抓了两只小兔子,他文武全才,一身骑射技术曾在皇家围猎中,名列前茅,得过先皇夸赞。
在考取功名前,他还曾上过前线,和以前的长柏将军喝过酒,两人之间达成了深厚的友谊,后来长柏将军被奸臣害死,他又出手,救下了长柏将军曾经的部下。
长喜长乐他们就是长柏将军曾经的亲军。
他是上阵杀过敌的书生,可不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弱书生,抓两只兔子对他而言,是手到擒来的小事。
“好神奇啊,这两只小兔子一点都没伤到,是怎么抓的?”
“运气好。”其实不然,他是一箭射死一只母兔,沿着母兔踪迹寻找到兔子窝,把死去的母兔尸体放在兔子窝不远处,设置陷阱,等小兔子饿的受不了,出兔子洞去找兔妈妈时,一网打尽。
看来她真的很喜欢这两只小兔,孟扬满意自己的杰作,轻嗅了下她的幽香气息,又道:“你的练功房,我已命人休整好了,就在那边廊下。”
“以后,我再也不对你练功指指点点了,你想做什么便去做,我若是再管你,你就可以随意骂我,我都受着。”
绿柳阁共有五个小院,靠近回廊的位置,有间空置的屋子,孟扬命人加班加点的休整出来,作为她的专属练功房。
楚青低垂着眉目,十分乖巧的说:“对不起,我不该对你使用冷暴力。”
“冷暴力?”孟扬微微沉思,“这是什么东西?”
“就是拒绝沟通,故意冷淡,轻视,疏远对方。”
前世她就遭遇过大佬的多次冷暴力,没想到她也对孟扬使用了同样的冷暴力,她以后不能再这般任性了。
孟扬这么快就向她低头认错,还默默的把练功房准备好了,实在是个大惊喜。
“这个冷暴力竟然这么可怕。”孟扬听了她的解释后,倒抽一口冷气,“我绝对不会对你使用冷暴力的,青青,你以后也不许冷暴力我了。”
他说这话的时候,声音有丝颤抖,右手故意往后背拢了拢,楚青注意到了他的这个动作。
“右手怎么了?”楚青瞪圆了眼。
“我想起衙门有事,晚上再过来。”孟扬作势要走,被楚青拽住了胳膊。
她态度强硬的把他的右手拉出来,果不其然,右手的掌心有一道血痕,还没有结疤,显然是不久前才被割伤的。
“是为了抓小兔才受的伤?”楚青眼圈泛红,费力的挤出一句话:“你下次不许这样了。”
“我下次不会惹你不开心了。”
“我不是说这个,我是说,你下次不许再为了我受伤了。”
“为什么呢?”孟扬忽的发出一声感慨,“手被划伤的那一刻,我挺开心的,因为我知道你一定会可怜我。”
“咱们两个到底谁是笨蛋?”楚青抬起那双泪眼朦胧的眼睛,一字一句道:“你受伤时,我会心疼的,我一心疼就会难过,难过了就会发脾气,发脾气了就需要你来哄,所以你还是不要受伤了。”
“嗯。”这番情真意切的话听的孟扬心里暖暖的,那天抓到两只野兔后,他毫发无伤,是他自己拿起山里的一块石头,狠心划烂了自己的掌心。
瞧瞧,他的娇妻这般心善柔弱,又怎么能够逃脱他的手掌心呢。
他低头望着娇妻给他掌心扑药粉,掌心被锋利的石头划了一个不成规则的口子,皮肉剥开,很是丑陋,可是要不了多久,伤口会重新长出新的皮层,覆盖住伤口。
若是精心呵护,连一丝伤痕都不会留下。
他为她所做的一切,在以后,都会成为束缚住她的枷锁,他要为她做很多很多,让缠缚她的枷锁沉重到她无法逃离他半步。
楚青细心的为他扑药粉,用干净的白布一道又一道的把伤口缠起来。
“伤的偏偏是右手。”她心疼的说,“你写的一手好字,万万不能因为这个伤口而毁了。”
伤是他自己造成的,下手的时候格外有分寸,只伤及肤肉,并未伤到筋骨,他不会做这种损人害己的事。
“为了你,什么都值得。”他没有否认她的话,这让楚青越发愧疚了几分。
她一直低着头,所以并没有看到夫君嘴角洋溢的那抹复杂笑意。
“她们两个怎么回事,去厨娘那么久还不回来!”
处理好伤口后,两人坐在对面,楚青和他说起来了这几天在菜园的心得。
“等到六七月份,黄瓜红果就成熟了,到时候把它们切成丝,撒点白糖,直接就可以开吃了。或者是直接蘸些甜面酱,味道也是极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