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福美满有什么意思,大家最爱看的还是撕逼大战。
尤其像霍砚行这种站在云端俯视一切的人,多得是人想看他笑话。
仅仅只是一天没有去华臣, 就被揣测逐出族谱的荒唐言论了。
不过她并不准备把她和霍砚行之间这些弯弯绕绕告诉柴轻月,一是因为说起来太复杂,二是因为闹离婚这件事又没有什么可值得到处宣扬的。
不过该解释的还是得解释。
【三又桑桑:我生病了,他过来照顾我,一时半会儿回不去,所以我霍爸才去的公司临时帮忙。】
【三又桑桑:而且霍家没有族谱。】
消息发出去不到两秒,柴轻月的视频弹了过来。
桑吟接起来。
“你生病啦?”柴轻月整张脸怼到镜头前, 关切问道:“怎么弄的啊?现在好了吗?”
“冻着了,现在好了, 没事儿。”
柴轻月稍稍放心, 她本来也没相信那些站不住脚的谣言, 只是觉得好玩说给桑吟听听,现在得知真相,不免八卦:“你和霍总的进展看起来很顺利嘛,生个病抛下公司不管猴急的跑过去照顾你。”
“这有什么。”桑吟不屑一哼:“那是他应该的。”
“把你上扬的嘴角收一收,你的无所谓能表达的更好。”
桑吟一顿,反驳:“我没笑。”
柴轻月在那边“啧啧”出声:“女人啊,你的名字叫嘴硬。”
“……”
“笃笃”的敲门声响起,套房里除了桑吟就是霍砚行,敲门的人是谁不言而喻。
“不和你打了,我有事儿。”桑吟匆匆挂断视频,扬声问:“干嘛?”
霍砚行低沉的声音经过门板过滤,有些朦胧:“你洗澡了么?”
“洗了。”
“要我给你吹头发么?”
“我吹完了。”
安静几秒,门外传来一声“好”。
桑吟不得其解的眨眨眼,搞不懂霍砚行这一出是想要干什么。
过了一会儿,房门又被敲响。
“桑桑,牛奶给你热好了。”
桑吟刚开一局游戏,不想动:“你先放在外面,我一会儿去拿。”
门外又是一声“好”。
顺风局,很快打完,桑吟暂时退出游戏,穿上拖鞋去外面拿牛奶,才走到门口,房门第三次被敲响。
还是霍砚行。
“桑桑,我房间的浴室不出热水,能借你这边洗个澡么?”
自此,桑吟总算是反应过来霍砚行的目的。
拉开门,双手环胸,好整以暇地看他:“想进我房间就直说,拐弯抹角的以为我听不出来吗。”
“想进,可以么?”
霍砚行半敛着眼眸,一贯地淡漠神情,只是语气放低,竟然平添几分可怜巴巴的意味。
像是被主人抛弃的大狗狗。
桑吟咽了咽嗓,站直身子:“你好好说话。”
霍砚行不理,只直勾勾地看着她,重复一遍:“可以么?”
桑吟差点把持不住点头应好,直至涌进鼻腔的沉香木味道愈发浓郁,男人胸膛的温度隔着薄衬衫烘烤到她的脸,热意升腾,她瞬间回神,双手抵上他胳膊,埋头把他往外推:“不可以,想都别想,在我还没彻底原谅你之前你最好给我老实点儿!”
霍砚行很想问问她自己怎么不老实了,但是“嘭”一声关门响,将他未出口的话堵得严严实实。
他只好对着紧闭的门板补充:“记得把牛奶喝了。”
-
桑吟只在酒店休息了一天,第二天照常去剧组。
心里的郁结得到解开,她睡了一晚好觉,起床后只是感觉有点鼻塞,其他的没什么太大问题。
霍砚行不赞同她的决定,还是想让她在休息一天,桑吟当然不同意,演员们有的还都带病上阵,她身为导演,更是不好娇气。
最后拉扯的结果是,霍砚行说陪她一块去剧组,亲力亲为地照顾她。
桑吟无所谓的回了句“随便”,像是对他去不去都不甚在意,实则心里有那么点小欢喜。
霍砚行身高腿长,长相出众,往人堆里一站,是鹤立鸡群的存在,这么一个大活人跟在桑吟身后,想被忽略是天方夜谭。
冯柠看见帅哥眼睛一亮,凑到桑吟身边打听:“导儿,这帅哥谁啊?”
桑吟把早已准备好的说辞搬出来:“助理,新招的。”
霍砚行:“……”
霍砚行不混娱乐圈,接受过的财经采访屈指可数,剧组里一群年轻小屁孩对财经一丝兴趣都无,自是不认识霍砚行,上次跨年,霍砚行出现的时候,他们早已喝的不省人事,所以现在听桑吟这么介绍,纷纷信以为真。
桑吟团队的一些人倒是认识霍砚行,但是不懂桑吟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也装作不知情人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