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他怎么在笑?
安室透眨了眨眼:
“秘密。”
因为宁死不肯吐露秘密,安室透被敌人残忍的刑讯折磨了一夜,双方在餐桌、二楼走廊、更衣室、浴室发生了及其激烈的鏖战。
虽然安室透兵败如山倒,丧权辱国,被重骑兵直入腹地,烈火焚城又被洪水倒灌,但不管泷泽和月怎么折腾,安室透就是不肯缴械投降。
回答永远就是沙哑的、破碎的词语:
“秘密”。
泷泽和月坐在床边,轻轻的抚摸着昏昏沉沉的安室透那微微泛着湿气的金发,觉得自己很想来一根烟。
好吧,其实经过一晚上的发谢,他对安室透的“秘密”其实没什么好奇心了。
只不过看安室透宁死不屈的模样……虽然很明显是故意装出来的,但是那种宁死不屈的倔强的样子,还是让他无比着迷。
看那个神秘主义做派的男人为了自己绞尽脑汁的找茬和演戏,最后被他一点一点摧毁面具,真的让他身心愉悦。
他躺下去,将安室透整个抱在怀里。
————
泷泽和月一大早上起床离开的时候,安室透这次是知晓的。
毕竟自己是被对方吻醒的,这时候的泷泽和月黏黏糊糊,一点也不疯。
等到安室透,又睡了个回笼觉,这才通过群聊把那几个在隔壁别墅躲了好几天,除了清河以外,谁都不敢出现在泷泽和月视线里的家伙叫了过来。
“小安室!”“金毛混蛋!”“安室!”
几个家伙轮流扑过来,被安室透一个冷漠的眼神,制止在半米之外,最后诸伏景光迈步进来,顺便关上了门。
他打量着安室透,微笑着点点头:
“ Zero。”
不问他好不好,他是最没资格问的人。
就算 Zero不好,难道他还能责怪和月吗?
只能责怪自己。
安室透认识他快20年,怎会不知道诸伏景光的这幅神态意味着什么?安抚的向对方笑了笑,安室透接过清河递过来的食盒,对站在自己半米外跃跃欲试的三个家伙挥了挥手:
“随便坐。”
很有泷泽宅主人范。
清河给安室透带了些容易消化的金丝鸡汤粥,还有一点软炸物和好消化的小甜点,做的都格外的软嫩,吝啬的一点辣椒粉都不肯放。
看着这一盒格外用心的食物,安室透不知道自己该羞愤还是冷漠,最后只能无奈的笑笑:
“多谢。”
活泼的也好,温柔的也罢,几个人进入客厅后,虽然表现各异,但却都在暗自观察着安室透。
见他斜躺在宽大的单人沙发上,穿着米色的高领毛衣和休闲裤,悠闲的就像是放假的高中生,似乎并没有受到什么伤害。
清河与白石无声的对视一眼,暗自松了口气。
似乎好像也许……自家少爷这次犯病,把暴戾的发泄到组织里了?
听说那个Raki好惨好惨。
真是太好了。
——————
“警视厅内部出现卧底,我的上司十分震怒,但因此他也暂时不敢让我回警视厅述职,毕竟根据分析,那个卧底应该是高层成员。”
诸伏景光双腿交叠,认真的告知:
“所以我这几天暂时在那伽的庇护下休假,米花町内组织的势力较少,尤其是和月搬过来以后,根据协议,组织把町内所有势力都撤走了,所以我这两天过得还不错,不用战战兢兢的怕被人发现。”
“后续上司也许会派我到海外执行其他任务,直到知悉我身份的内鬼被抓出来以后,我才会正式回警视厅。”
在场的几个警察和前警察都叹了口气。
这样就有些影响景光的升职速度了,之前在组织还好,如果派去海外,即使表现的再优异,回来后的审查也总是很麻烦。
不过能活着就好,世上的事情总不能什么都按照人的意愿发展吧?
这时候白石倒是慢吞吞的举起手:
“不用担心,这一点其实和月之前就想到了。”
诸伏景光愣了一下。
安室透也不可置信地看向他。
白石笑眯眯的摊在沙发上:
“海外也不一定安全,我们这么费尽心思的将景光保下来,总不能看着他因为内鬼的缘由而被派遣到荒山老林里去耽误升职吧?”
“放心,估计过些日子,景光的上司就会联系他了,你将会被排到和月亲自挑选的组织,和月跟他们boss已经谈好了。”
安室透神色一动,看向白石:“难道你说的那个组织是……”
白石点了点头:“就是你想的那个,放心,不是派去做卧底,是亮明身份去做官方联系人,当地的家族和官方都会保护他的。”
诸伏景光沉默了一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