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琴酒和伏特加此时似乎变成了完全被忽视的两人,面对如此的状况,琴酒脸上虽然有些不耐烦,但还是耐着性子想看看波本到底要干什么。
秋山雪绘的余光扫到后面一直没有离开的两人,随即才将目光放在安室透身上。她眉目微蹙,眼中也带着几分抗拒:“别碰我。”
见秋山雪绘抗拒的模样,安室透倒是没有一丝恼意。他微垂眼眸,目光中含着几分审视,微微勾起的嘴角映示着他此刻心情似乎不错。然而他身上所散发出的组织成员所特有的危险气息,却让任何人都不敢小觑。
再次逼近几分距离,安室透轻轻掠过秋山雪绘的耳垂,低语中带着几分暧昧与撩拨:“雪绘,你身上还有哪里是我没有碰过的?以我们两人那么亲密的关系,倒是不必对我如此冷淡吧。”
被出言调戏,秋山雪绘的目光中更多了几分羞意和恼意,她抬手推开离她距离过近的男子,随后微微偏头不再分给他一丝目光。
见安室透不像是审讯而更像是调/情的模样,琴酒有些不满地蹙眉:“波本,记住你的任务。”
没有回应琴酒的催促,安室透只是漫不经心地从衣袋的盒子中拿出一枚胶囊。他轻咬住这枚胶囊,然后用手捏住秋山雪绘的下巴,强行逼迫她面向自己,随即便朝着她昳丽的红唇吻了下去,而那枚胶囊也被渡入了秋山雪绘的口中。
小声地呜咽挣扎,秋山雪绘用力推开欺身过来的男子,然而男女之间的体力悬殊,让她的双腕被眼前的男子死死扣住并抵在墙上,所有挣扎似乎都化为泡影。
站立一旁的琴酒依旧面无表情,而原本安安静静当背景板的伏特加此时倒有些不自然地撇过脸。波本的这幅模样,实在是太像强取豪夺的恶霸了……
呜咽挣扎声逐渐停止,看着已经失去意识倒在安室透怀中的秋山雪绘,琴酒自然清楚,刚刚波本喂下的是能让这个女人暂时安静消停一会儿的安眠类药物。
打横抱将怀中的姑娘抱起,安室透直接从琴酒身旁略过:“琴酒,秋山雪绘就由我带走了。至于审讯的事情,就不用你操心了,我自然会完成。”
看着安室透缓缓踏出房间并逐渐走远,琴酒才向一旁的伏特加示意,暗示他盯紧波本的动向。毕竟面对那个女人,波本可能会有私心,所以必须要确保审讯情报的万无一失。
一路抱着秋山雪绘向前行走,直至走到整个基地的第四层,安室透才向着最角落的一间房间走去。用指纹打开房门,只见贝尔摩德早已经在其中等候。安室透将秋山雪绘轻轻平放在沙发之上,随即才看向贝尔摩德。
贝尔摩德看着眼前男子难得露出温柔的模样,不禁打趣了起来:“波本,你对这只小猫咪动情了。可是,如今你们立场相反,她只会恨你,不会再爱你。”
“贝尔摩德,我可不是你。我想要的东西,就绝对会得到。”安室透替秋山雪绘捋了捋她耳边微乱的碎发,随即又轻抚过她的脸,“不管她情不情愿,我都会把她禁锢在身边,她只需要做一只乖顺的金丝雀就好。”
“你的喜欢,还真是让人感到窒息。”贝尔摩德看了昏睡的秋山雪绘一眼,目光中不禁带上了几分同情,“还是先说正经的事情吧。Boss答应把她交给你,可是有条件的。”
贝尔摩德从衣袋中拿出一个盒子,盒中放置的正是一支药剂:“审讯的药剂可都是让人痛苦到生不如死的,这已经是我能找到的对她身体后续影响最小的了,至少用这支药剂,后续对她的身体没有什么危害。Boss只给了你几个小时的时间,你必须要从她口中得知那份药物资料的情报。”
“我知道了。”安室透沉了沉声,“你先走吧,接下来交给我处理就可以了。等下你可能会碰到伏特加,若他要偷偷过来,可以忽视不必管他。”
贝尔摩德也明白多半是琴酒那个疑心病很重的家伙派伏特加过来的,她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那我走了。波本,之后这只小猫咪就一直住在这间套房之中吧,这可是我亲自布置的,环境和陈设可都是最奢华的那一档。”
安室透扫视了一眼周围精致奢华的陈设,的确是贝尔摩德一如既往的奢靡风格:“环境不错,不过门窗附近的那几个摄像头是不是太明显了。”
贝尔摩德莞尔一笑:“你放心吧,这几个摄像头只是用来防止她逃跑罢了。我可比组织里那些人更懂尊重女性的隐私,除了门窗等有机会逃出去的地点外,其余的地方可是一个摄像头都没有的,她在房间内的自由活动不会被任何人窥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