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是亲眼看到了容正涛死去时的场景,马见宁知道容晓心里肯定不好受,“杀人偿命,本就是天经地义!林岳虽然也受到了伤害,但这不是他杀人的理由。阿晓,你想找他报仇的话,我帮你!”
马见宁的话好歹安慰到了容晓,“不用!这件事情你就让我和姐姐来处理吧。”
下午一点多,他们驱车来到青山街18号。几人下了车,看着普普通通的大门,林志好奇的问了句:“就凭这个地方,林岳是怎么赚到那么多钱的?”
那大门涂着红漆,并无宅匾,大门两侧张贴着一副对联,“一川风月留人醉,莺迁乔木好音多。”很是普通。
门头右上角写着青山街18号。
马见宁和容晓都没有回话。说实话,他们也很好奇。
林志上前敲门,没过一会,一个头发稀稀拉拉的老汉儿开了门,抬眼看三人并不认识,但是浑身气质不俗,“三位有引荐人吗?”
林志哼了一声,刚想说什么,被马见宁打断,“C城马见成。我们找容是容小姐。”
那老汉明显认识马见成,点点头让三人进去了。
容晓一进门就好奇地四处张望,这宅子居然是四合院,大大小小的四合院套四合院,房间无数。仔细看去,各个院落的布置装扮各有不同,有的明显是古代的布置,也有的是现代的装修。
老汉儿带着他们沿连廊一路走过去,容晓时不时从月洞门里瞥院子里的景象,看不真切,却确实惊人,心里不由咂舌,暗想,这林岳真是好一个大手笔!然后转念一想,也许这全是靠她们容家的产业才起来的,不禁酸倒了后槽牙!
院落里嘈嘈杂杂一些人声,并不大,想来是晚上做的生意,人都还在休息。
老汉儿直接将三人领到古色古香的众仙园院门口,然后就离开了。容晓三人跨过红木门,走进一直好奇的院子里。
这院子,满院子挂满红色的八角灯笼,四合院的主屋,门匾上写着“众仙园”三个大字,从院子中间看,这几个屋子装扮得都比较古代化。
容晓刚想大喊姐姐,就见林岳从西边的屋子里走出来。他看到容晓一行人也有点诧异,“真是稀客!宁哥您怎么有时间到我这来?”
容晓看到他就想到父亲临死的情况,浑身气血翻涌,情不自禁地往前一步,恨不得立刻杀了他为父亲容正涛报仇,旁边的马见宁忙伸手拦住容晓,“林岳,这就是你最近新做的生意?果真不一般!容是在吗?我们来看看她!”她挣脱不开,只好愤恨地瞪着他!
林岳欠身让了个道,“容是已经昏迷三天了,刚好你们可以来送她一程。”
容晓瞬间呆住!刚刚还气得额头冒汗,下一秒只觉得浑身发冷,她颤着声问林岳,“你说什么?我姐姐怎么了?”
马见宁直接搂住容晓,安抚她,“没事没事,容晓你放心!你姐姐不会有事的!”可等到三个人冲进屋子里,等到容晓亲眼看到容是和言愉并排躺在床上,容是脸上血色全无毫无生气的样子,她直接腿一软,倒在马见宁的怀里,满眼泪水凄声朝着容是喊了一句:“姐姐!”
马见宁也很震惊,但是他全部的心思都在容晓身上,知道她本来最近心绪就很差,又骤然遭逢容是的意外,怕是难熬过去,索性直接一个手刀劈昏了她,想着先帮她稳定了情绪再说。
他把容晓放到厅中的睡榻上,回身看向林岳,“林岳,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明明他们从成都分手的时候,容是和言愉还好好的。
林岳到底在马见宁面前有点忌讳,眼前这人浑身散发的骇人气息,也只有容晓这个二愣子不会怕,“好像是因为诅咒,紫薇湖的诅咒。宁哥,你听说过吗?”
“听过!可是你到底是怎么知道这个诅咒的?”
林岳也不瞒他,“我从容正涛的信上知道的。他的信,我拿的。你们来,也是为了这个吧。”
马见宁面无表情地望着林岳,林岳就觉得有压力向自己压来,“你杀了容正涛。容晓她们姐妹不会放过你。容正涛的信呢?”
林岳好看的丹凤眼弯出一个弧度,好似破罐子破摔了,嘴里轻声吐出一句:“毁了。”
马见宁的目光立马凌厉起来,盯着他,“那你知道信里写了什么了。”他语气肯定,好像看破了林岳的心思。
林岳点了点头,“这是我跟容家的事。宁哥,你不该插手!”
马见宁冷哼一声,背着手回身看向躺在睡榻上的容晓,眼神立马柔和了下来,“可惜,太晚了!现在她容家的事就是我马见宁的事。”
说完,他又看向林岳,“林岳,你大小也算是个人物,为何对过往如此执着?容正涛已死,容是容晓俩姐妹根本一无所知,你何不退一步?放过她们也放过你自己,最重要的,也放过你身后的那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