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新的世界,直白的甚至有些残酷。
小鹤和自己的兄长晴树说起自己的疑惑,那一天的晴树也让他无法理解,他的兄长只是看着他,然后张开怀抱拥抱了他,用手拍着他的背,在他耳边轻声说道:“小鹤,如果你不希望伤了父亲的心,就永远不要问出这个问题。对谁都不要,这些话就憋在心里面吧,等久了你就习惯了,你就不会想再问这个问题了。”
“为什么,兄长,为什么会这样?”他追问着自己的兄长。
“傻弟弟,这种事情,你以后就知道了。”晴树说着大人似的话,然后把他送回家,再三的叮嘱他,千万不要问出这个问题。
所以,他不会问出来,他只会憋在心里,就像是习惯新规矩那样习惯它。
小鹤正正经经地坐在前厅里,等待着柱间和斑,房门拉开之后,斑走了进来。斑坐下来之后,就开始问小鹤学校的事情:“小鹤,今天过的怎么样?”
小鹤说道:“都挺好的。”
“老师上的课都明白吗?”“当然,手里剑什么的!我四岁就会了!”斑和小鹤一来一往的对答着,等到斑问完之后,小鹤想起来回家路上发生的事情,便说:“父亲,我想起来了,回家的路上……”
斑拍了拍手掌,制止了小鹤,他说道:“好了,好了,回家路上的事情,等饭菜吃完了再说。”这个时候,柱间打开门走了进来,因为他到了,门外的玲子让人开始传菜,小鹤点了点头,然后偷偷看了眼柱间。柱间就像没有觉察他的目光,若有所思的想些事情,小鹤摸了摸鼻子,然后拿起了筷子。这顿饭吃得挺快,但是柱间中途就吃的差不多了,放下筷子回到房间里。小鹤有点奇怪地看了看吧,心中的疑问在舌头上转了一圈,还是被他咽进肚子里,他只是偷偷看着斑,斑立刻对上他的目光,说道:“小鹤,看什么呢?”
“母亲……有什么不舒服的吗?”小鹤小声说道。
“我……去看看吧,待会你自己回房做功课,乖。”斑说完,摸了摸小鹤的头发就出去了。
小鹤看着斑离开房间,忍不住叹了口气,明明还是个孩子,但是这个动作由他做起来,倒也似模似样。
斑想着回房的柱间,心里有些心不在焉。他不知道柱间到底有什么不舒服的,毕竟,柱间如今身体康复了……这样,反倒让人怀疑,柱间是不是知道泉奈回来的事情了。仔细一想,柱间知道也是理所当然,泉奈想要回木叶,势必都是经过火影的批准的。从前厅到柱间房里这段不长的路,斑走了好一会,才来到柱间的门口。柱间在房间里点着灯,可是灯光投映不到柱间的影子,人兴许是进了屏风后的里屋,可就在斑犹豫进入的时候,忽然听到房间里有细微的呻吟传来。
一股热血冲上了斑的脑子,他毫不犹豫的拉开房门,然后快步走到了屏风后面,可是等到看到的时候,斑却有些傻眼了。和他想象的不同,屏风后的柱间已经换成了女人的模样,正皱着眉头揉捏着自己的胸口,那里有些鼓胀,让柱间觉得十分不适。他在刚生下琉生那会就没有这个烦恼,那时候受伤太重,也就没有什么奶水,现在身体康复了,这恼人的东西也跟着来了。柱间本来不想告诉斑,却没想到斑这会给抓个正着,他皱着眉头,说道:“斑,你怎么不敲门进来!”
斑看着柱间,然后才找回自己的言语,他转过身就是把原本没关严实的房门给关上,然后坐在柱间的跟前,说道:“我,听到里面动静奇怪,以为你有危险,就冲了进来。”
斑这个话一听就是敷衍人的鬼话,但是柱间此时也没工夫管斑的说辞,他一手托着沉甸甸的乳房,一边用手揉弄着,仿佛这样就能缓解胸口闷涨的不适。斑看着柱间这样,眼见着白色的汁液从柱间的乳道中流出,一滴滴的落在了柱间的腿上,还有榻榻米上,试问这样的情形有哪个男人看了之后能忍耐住。柱间还没来得及挤出自己的乳汁,这会一双大手已经托起了他的胸口,斑此时来到柱间的身后,从腋下穿过双手,然后开始有力的揉捏着。那敏感的乳头此时仿佛变成了一个感知快感的器官,柱间只觉得身子一软,就靠在了斑的身上。斑支撑着柱间,然后双手搓揉着柱间丰满的胸口,那乳肉在斑的手掌里变幻着形状,又痛又痒的感觉让柱间的膝头一阵阵发软,腰也跟着直不起来,他靠着斑的肩头,低声呻吟着。
斑低头看着他,然后停下了挤乳的动作,用还带着白色的乳汁的手指触碰着柱间微启的嘴唇,说道:“柱间,是不是很香很甜。”他用乳汁涂抹着柱间的嘴唇,柱间摇着头,然后咬着下唇,斑的挑逗让他的身体变得更加敏感。斑轻笑一声,然后用手指掐弄着柱间的乳头,那刚才才通过乳汁的小孔格外的敏感,只是几下子的掐弄也让柱间在斑的怀中扭动了起来,他两腿并起,就像是在忍耐封锁什么。斑见柱间的样子,忍不住用湿漉漉的手朝柱间的下体探去。乳汁沾染在斑的手上,被斑触碰到柱间紧闭的花穴,他用手指分开阴唇,用带着乳汁的手指揉弄着柱间的花蒂。只消轻轻拨弄,柱间的身体就绷得紧紧的,他呻吟着说道:“斑……斑,不要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