荼姚说:“水神,洞庭君簌离暗自勾结党羽,意图不轨,我这是再为水神除害,否则闹到天帝那里,说不定水神要担很大罪名。”
赶来的临秀说:“天后娘娘此言差异,您此次私自下凡,杀死水族之人,若天帝真的知道,你觉得他会怎么想?”
洛霖说:“你鸟族在天界放肆,那是天帝纵容,我不管,可是你来到我治理之下杀人,那就不行,今日我要为这些伤员疗伤,暂且放过你,明日无论如何我也要在天帝那里讨个说法。”
“哼!”荼姚一甩衣袖,离开太湖,耳畔全是临秀那句:若天帝真的知道,你觉得他会怎么想?不过后来她想到天帝还要靠着身后的鸟族,就觉得天帝不会把她怎样的,于是心安理得回去了。
太湖大乱之时,彦佑先去璇玑宫找润玉,润玉不在,无奈只能去风神府找润玉了,谁知道走了一半,就顿感不适,不会……随即他加紧脚程,等他到风神府,就听到素练跟弦音说:簌离被荼姚打死了……
不等弦音开口,彦佑立刻冲进去,大喊:“不会的!你一定是看错了!”
润玉见彦佑反应很大,便跟着:“不会的,不会!我要去太湖,我要去太湖!”说罢便不见了。
“润玉!”弦音也赶紧跟上润玉。
彦佑随着弦音他们就去了。
无碃和邝露也不能露陷,脸上全挂着不可思议,然后回东海布置下一步计划。
太湖,润玉先行到达,看到人群中一抹红色躺在湖边,湖水轻轻的掠过,眼泪不停的往下流,眼前的残局让他想起簌离死在自己怀里场景,心中的恨意不由得开始往上走。
“啊!”润玉抱着簌离,不复往日温文尔雅的姿态,他仰天长啸,叹天道不公!
弦音蹲在润玉面前,红了眼眶,哽咽道:“润玉,母亲生前没有过到自由快乐的日子,不如我们就将她的遗体顺湖漂流,让她自由的去吧。”
润玉没有回答弦音,只是静静抱着簌离,跟着来的彦佑看到这场景,只叹他们母子二人命运多舛,注定是这样。
天渐渐暗下来,簌离的遗体被彦佑存放在洞庭府中,太湖总算是平静下来,所有人也回到各自家中。
弦音为润玉擦干眼泪,润玉问:“我今天演技不错吧?”
弦音笑道:“你要是称第一,没人敢称第二。”手绢轻轻的擦拭润玉的脸。
素练将盘子放在桌上,说:“少主,药水备好了。”
弦音说:“好的,今日辛苦了,去休息吧。”
“谢少主。”素练退下了。
润玉拿起盘中的小瓶,问:“这是什么?”
“这是我配的保护眼睛的药水,最近哭的比较多,把它擦到眼睛周围,保护眼睛,也保护四周。”弦音说。
润玉笑道:“那为夫就收下了。”
弦音说:“赶紧回去吧,不然被父亲母亲发现了,一定会怀疑的,我明天去看你。”然后亲了润玉一下。
“好。”润玉满意的离开了。
今夜天上一颗星星都没有,世人皆道这是因为被云遮住了,只有弦音知道他是在祭奠死去的簌离。
作者有话要说:
下个星期就是(论罪天后)的最后一章了,敬请期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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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论罪天后(下)
当日深夜,锦觅从真身化成人形,但还是处于昏迷中,此时暮辞来到她身边,把穗禾的法器丢在锦觅身边,然后不声不响的离开。
鸟族穗禾住处,暮辞悄悄的来到这里,用暗器把信打入穗禾房间,然后消失了,穗禾打开信件一看,立刻带着两个丫鬟去往天后宫中。
风神府的大厅内仍然灯火通明,洛霖还在为寻不到锦觅踪迹发愁,临秀把茶水放到洛霖旁边,坐下来,静静地陪着他。突然一个暗器夹着信飞进来,洛霖眼疾手快接住暗器,再看向门外时早已没有人。
洛霖打开信纸,一看眉头紧锁,“临秀,我要去一趟天后宫里,信上写着觅儿在天后宫里。”
临秀问:“会不会有诈?”
早已经收到暮辞消息的弦音穿着亵衣跑到大厅,“父亲我收到一封信说是姐姐在天后宫里!”还喘着气。
“我也收到了。”洛霖说,转头对临秀说:“无论怎样我也要去看看。”说罢,人已经离开了。
弦音对临秀说:“母亲为防有诈,我也去看看。”
临秀说:“好,你们要小心。”
弦音点点头,她边走边传信给润玉、邝露做好准备。
天后宫里,锦觅刚刚醒过,头还很晕,顾不上手抓着旁边的羽扇,只听见门被人踹开,她一看,面前着荼姚和穗禾,着实吓了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