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凛,“……”
他感觉浑身有团火在烧。
他妈的明明什么都没做好吗?
搞得他像是强抢民女了一样。
要喊痛也是他喊才对。
“太轻了,快一点。”靳时谦又来了一句,他声音仿佛有蛊惑的力量,让秦凛浑身发痒。
尼玛,这些演得。
明明是擦头发好吗?
好不容易擦好了头发,秦凛感觉浑身都快湿透,气喘。
“好……”他刚刚开口,男人一把将他搂在怀里。
“宝贝儿,甜。”靳时谦在他嘴上亲了了一口,贴在他耳边吹气。
看着眼前的俊脸,秦凛双眼有些迷离,双手搭在他肩上,像个傻子一般叫着最亲昵的称呼。
“老公……”秦凛一遍一遍又一遍地叫着他,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就那么脱口而出了。
一次又一次,一次又再次。
他像是被蛊惑了一眼,变得无法控制自己的言行举止了。
这个男人太帅,帅到他无法忽视掉他的一切一切。
“做什么?很想老公了?”
靳时谦笑得邪魅不已。
其实,他很在乎他,特别地在乎。
今天也彻彻底底的拥有了他。
不管是身心。
生是他靳时谦的人,死也是他靳时谦的鬼。
他再也不没有重蹈父亲的覆辙。
而是紧紧地将自己的爱人和孩子,都捧在手中。
他是个商人,很多时候是看利益的。但是在爱的人面前,一切都是假的。
现在是怀里人儿的喜欢,深深的,眷恋的,无比缱绻的。
他从来没有这么地是喜欢一个人,他也不知道该如何去表达自己的喜欢。
他只是想时时刻刻与他在一起,无论何时何地都可以和他在一起,就算是天崩地裂了,也可以与他在一起。
一生一世,百年好合这样祝福的话,就跟魔音一样洗脑了。
靳时谦看着秦凛,深深地看着他,“宝贝,我终于彻底拥有你了,我喜欢你,爱你。我的心里面都是你……”
说着,他低下头,去吻他的唇。
太过于喜欢人个人,以至于自己的心跳声都已经开始变得不正常了。
“唔……”秦凛被吻得七荤八素,身体早已软成了一滩水,想要更多。
他双手搭在他肩上,眼睛湿漉漉了一片,娇嗔不已,“老公……”
怀里的人面色酡红,绝色的容颜早已春风满脸,他已经开始动情。
那一声声的呼唤,几乎魔咒一般禁锢着靳时谦的神经。他的腹部瞬间如同灌入了闪电。
“宝贝,说你也喜欢老公,像老公爱你一样,永远不会离开我。”靳时谦再也控制不住,深深地拥抱他。
这些话,在教堂里已经说过。
但是不够!
他想要更多。
“唔……”秦凛猝不及防被……不由得咬了咬下唇。刚刚洗过澡,他浑身散发着淡淡的沐浴露香气,很是清新。乳白色的肌肤就跟牛奶冲过一样,手碰触的地方,都是滑腻。
靳时谦迷醉地吮吸了一口他的气味,不由得一颤,“宝贝儿,你好香啊。”
秦凛红着脸,一双星眸中荡漾着无限的春光,粉唇轻启,软糯糯地说了一句;“老公,好难受……”
这话,不就是最大的诱惑吗?
靳时谦听到他的话,微微眯起了眸子,都是喜悦。
“宝儿,忍一忍?”靳时谦出声,呼吸粗重。
其实从前不断想要他的心,反倒是没有这么奇怪,现在已经有了他的心了,反而不满足。
每时每刻都想要更多。
秦凛的脸红得几乎不可看了,只是点点头,“嗯。”
靳时谦一听,不由得深呼吸一口气,伸出修长的手指将他垂在一侧的柔软碎发弄到后面后面,然后抬起他的下巴,眼神深邃地看着他的眼睛。
“老公……”秦凛低语,可不多时破碎的声音早已带着哭腔。
靳时谦兴致盎然,眉眼都是笑意。
与他,就是天地合一,就是无比畅快的欢喜。
……
人一生总得碰见一个对手,秦凛就是他的对手。
甚至冥冥之中也注定了,他们阴差阳错的初遇,如今的相爱相亲,都是必然。
他多年,不是因为他克制力有多强大,仅仅因为对方不是他。
他是他生命里的可遇不可求。
那莫名其妙的一夜,造就了他们的今天,如今温柔相待,他还是他,只不过现在,他愿意许他无限的温柔。
“小凛……”靳时谦狂乱地叫着他的名字,看着他眉头紧皱,似乎所有一切都可以在这醉生梦死一般的迷乱中停滞。
他听不见所有,只看得见秦凛的脸。
这是他的妻子,后半生再也无法割舍的命。
他需要他,他的身心都渴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