梵清喝了一口养身茶, 也不慌张。
“靳总知道得不少啊，那靳总应该也知道, 我现在还是给二少打白工吧？”
把关君昊签到腾煌, 还有给靳二少整理资料之类的, 他目前可都是打白工。
真要说他拿了什么？
那还真的没有。
“不然你以为我怎么会放任你继续在他身边晃悠？”
靳司说得理所当然。
原来如此。
梵清观察了一下这位的脸色, 忽然福至心灵。
“靳总是故意放任的？”
不管是他的接近, 还是昨晚靳二少的小意外？
靳司有些意外, 心里高看了梵清一眼。
“你倒是聪明。”
怪不得了。
梵清脑子里飞快转动，很快就反应过来了。
“靳总这是想让靳二少见见世面？顺便让我给靳二少做一块垫脚石？”
他就说这一位昨晚能来得那么快，靳二少怎么还会遇见那种场面。
感情，这家伙是在拿别人来练弟弟？
“你真的挺聪明。”
靳司稍微坐直了身体，他微微向前倾，目光如同镭射光一样扫在梵清身上。
梵清：……
这两兄弟果然是亲生的。
一个镭射光一个X光，都是‘目光如炬’啊。
“过奖。”
梵清微微一笑。
“既然你这么聪明，那你也应该知道，虽然我不在意一家小小的公司，但是这是我送给靳奕玩、练手的礼物，就算他不要，也轮不到你来捡漏。”
靳司说。
梵清：？
来人啊，刚才是不是有人说漏嘴了，给靳二少玩这句话他可是听见了。
不过。
梵清很是淡定，“靳总说笑了，你给靳二少的东西我当然不会动。不过如果靳二少需要我帮忙，那我收一些应该的报酬，也不算违过吧？”
靳司的目光如雷，好一会儿才缓缓靠回椅背。
“到那一步，当然是他用人不疑疑人不用，和我没有什么关系。”
他虽然是给靳奕玩着用的，但是如果真的把公司盘活了，那也不是一件什么坏事。
只要靳奕玩得开心玩得顺心，一点小钱对他们来说都不算什么。
真凡尔赛啊。
梵清从靳司的话里听出了他的意思，多少有些感叹道。
如果不是他不想曝光他的身份异常，他还真的没有必要这么拐弯抹角来增加资产。
不过……
梵清回忆起昨晚戏剧化的场面，还有男医生角度清奇的忠告……
他忽然轻轻笑了起来。
倒也没什么不好的。
除了聂落之外，这些事情倒也挺有意思。
在靳司那边过了明路，梵清马不停蹄又给靳奕打了电话。
“什么？你说让我现在回公司上班？”
这是什么晴天霹雳！
这是什么人间惨剧！
靳奕简直要怀疑自己的耳朵。
他是不是幻听了？
梵清在说什么鬼话！
而且！
靳奕不解，“你不是都去找我哥了吗？他没有出手摆平这个事儿？”
不能够吧？
他大哥变了吗？！
“……靳总比你想象中的要忙。”
梵清现在有点理解了——怪不得靳司躲在旁边看戏看那么久。
“再说了，这也不是什么大问题，等一会儿过去就能解决了。”
“……真的假的？”
靳奕忽然警惕起来。
“你该不会是伙同我哥一起来骗我上进的吧？”
他哥出了多少？
他出双倍……对不起他出不起。
梵清无语：“我骗你上进，你赚的钱归我吗？”
靳奕呆滞：“那倒没有。”
梵清：“那我骗你上进干什么？”
靳奕试图做最后的挣扎，“万一你是在我哥那边赚了一笔呢？”
你可真的是会将心比心啊！
梵清忍不住感叹。
然后面无表情地提醒，“你是不是忘记了，我们打的那个赌？”
靳奕：？
什么赌？
“哦，你说追老聂的那个？那个和这件事情有一毛钱关系吗？”
沉思！
梵清眼底里流露出来的慈祥里参杂着九成看傻子的成分。
“如果不是为了追聂落，我为什么要出手帮你解决你公司的破事？”
靳奕：……
嘁，好吧，那确实是。
他嘟囔着穿上了外套，一边不死心。
“那你就不能是为了钱吗？”
梵清面无表情挂断了电话。
他忽然觉得比起把靳二少这边公司当做备胎跳槽什么的，还不如去给靳总做一个完美家教专门针对某些熊孩子挣得来得舒服些。
也不知道靳总考不考虑一下他这样对口的人才？
靳奕嘴里嫌弃，到底还是很快开车到了公司。
到了楼下，他忍不住打电话给梵清。
“我现在到了，那我现在要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