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觅反驳,“那玉门主呢?贺兰公子对我这份心意玉门主为何表现的如此豁达?这是一个才向我提亲的人该有的态度?”
“......这......”
无觅觉得好笑,“怎么,不是都想娶我么?”
贺兰愕然,转头看玉门主。看来他还不知道玉门主撬墙角之举。“这么说,玉门主对云大小姐一往情深,而云大小姐为了他所以拒绝了我?”
“随你怎么想,结果都一样。”无觅无所谓,更懒得结束。这两个人一丘之貉罢了。
玉达莱讪讪的,“.....倒也不是.....,这.....,这是因为家师先去前,曾与清阳峰主有约,定下云峰主长女为下任掌门之妻。这......不是……”他哼哧半天,总算将锅甩在自己师父身上,反正死人无法对症。
这个谎言看似合理,但经不起拆穿。因为玉达莱师父宋离墨在世的时候,整个修真界对云敛兮的私生孩子知之甚少,那孩子无影无踪,没名没分,怎么可能上得了长生门的台面。
“从前倒也不曾听玉门主提过,”贺兰冲冷笑,“玉门主之师用心良苦,佩服佩服。”
“哪里哪里,凡有师命,不敢不从。”玉门主又恢复自然之态。
两个人明争暗斗的,互相嘲讽。无觅见这情形,准备开溜,偏关键时候,两位求娶之人联手拦住她,“云大小姐,你不能走。”
无觅:“.......?”
“……既然是这等缘分,正好大家结伴,互相有个照应。”玉达莱“真诚”相邀,贺兰深点头符合。
“......?”无觅干脆利落,“两位有什么不能直说呢,何必打着求亲示爱的幌子。坦诚告知,我对你们任何人都没有男女之情,也对你们这种借着求亲之名行鬼祟之事的无法苟同。道不同不相为谋,就此别过。”
“云大小姐这么说是要撕破脸皮?”玉门主还是一张笑脸,仿佛并不气恼,“这样侮辱大宗派的掌门,大小姐又是什么好东西?”
“......”果然,狐狸尾巴要露出来了?无觅心想快刀斩乱麻,这样再好不过,“那说说看,我哪里得罪玉门主了?”
“好啊,大小姐不如说说,为什么跃级大赛脱颖而出,还拿到头名。到底使了什么手段呢?我早年随师尊游历天南海北,见识不少奇闻异事,眼瞧着大小姐以靠爹为名糊弄别人,实在不忍。大小姐好俊的功夫,出招行云流水一气呵成,虽然很像天极功法,但假的真不了真的假不了,如此遮遮掩掩欲盖弥彰,莫不是暗地里和魔教之人在勾结吧?”
众所周知,魔教单指凌绝宫。
“你在胡说些什么?”无觅微惊。真的,任何时候都不能小瞧他人,尤其是大宗派见多识广的掌门。
“我有没有胡说,大小姐心知肚明。”
玉达莱步步紧逼,贺兰深紧跟其后,若非亲眼所见,很难相信两个“情敌”竟然结成统一战线,对付共同“心仪”的女孩子。
第47章 我想我师尊了。
“玉门主, 贺兰少城主,”云无觅镇静反驳,“我与两位无冤无仇, 为什么和我如此过不去?诬陷我与凌绝宫勾结对二位有什么好处?”
“诬陷?”玉达莱故作惊讶, “云大小姐应该知道,魔教妖人为祸苍生, 人人得而诛之,我不是和大小姐过不去,而是和魔教过不去, 便是你有整个天极宗撑腰, 也得说得过这个理去。”
提及魔教凌绝宫, 贺兰深更是义愤填膺,咬牙切齿,“我和这帮魔宫妖人不共戴天, 见一个杀一个,碎尸万段!”
无觅:“......”
玉达莱看不透无觅的表情,又道, “云大小姐别误会,我们真不是针对你。但你实在可疑, 我们只想把魔教遗祸揪出来,你也知道, 魔教那大魔头逃遁在外,万仙联盟派了多少高境修士搜寻,都不见踪影,要说他死了,谁信?但若是有人藏匿罪犯,便是共犯, 其罪当诛啊!”
无觅故作惊讶,“藏匿罪犯?不说别的,那我也得有这个本事不是?你们这帮人,也太看得起我了。”
“你没本事,罪犯有本事不就行了?大小姐别急。坦白从宽嘛,你是云氏子弟,有清阳峰主在,天极宗必定会保你的。我们只要从你这里找到人,也不会过分为难你。”
无觅从怒气冲冲的贺兰深看到神色凝重的玉达莱,再想到他们刚才一心只为天下苍生的豪言壮语,不免腹诽:这难道就是传闻中的正道之光吗,怎么那么可疑啊。
她浅笑,反倒坦然了,“玉门主,贺兰少城主,你们见多识广,不表示你们什么都见过。天极宗是有上千年历史的大宗门,古往今来技艺术法百花齐放,历代历届万千子弟当中,每天都有人改进,突破,创新,也未必每一桩每一件都会录案存档。所以你们确定都见过?我用的是不是天极功法,得由我天极宗的人说了算。明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