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沛泽蹙眉,有些不可思议。
“既然这样……那我……就不打扰了!”刘沛泽犹豫了一会,试探性地说。
花信冷淡道:“那我就不送了!夫人,慢走!”
被碰到了一鼻子灰,刘沛泽的脸色看着看着就变了,最后直接头也不回地冷着脸离开了。
随着刘沛泽的背影渐行渐远,花信放慢了捣药的动作,最后等背影看不见了,才停下来。
她冷眼看着门外,嘴角勾起,“野狼装绵羊,毒妇装慈母,倒是好笑!”
花信呆在康王府的几天时间里,她可算是看透了这位夫人的小心思。
塞了好几位婢女来她院子里监视她,美其名曰要好好服侍她,实则不过是想把她当成个金丝雀关起来。
其中更是有一次设计想把她推入湖底,要不是花信机敏,差点就着了她的道。
还以为谁人都想嫁入名门望族,为了确保女儿能嫁入贵族,一点也不顾及自己的身份,连“陷害”这种腌臜的事都做得出来。
“假惺惺!”
花信“啪”得一声关上门,慢慢走回书案上继续去捣鼓她的药物。
什么大会,有那时间去准备我还不如好好捣我的药!
……
刘沛泽从月厢院出来后,不知道为什么走着走着就来到了校场。
空旷的训练场上,阵风起,一袭青衣持剑挥舞,一招一式既具有杀伐之意又具有美感。
刘沛泽望着校场上的人,内心感慨,看来,那武者算是没白选!
紧接着,宋晚言突然长臂一反,剑瞬间精确地入了鞘。
“好!好!好!”宋晚砚跳起来鼓掌称好。
宋晚砚满脸喜悦,“姐!你这一上台定是能把那高尘陆打得屁滚尿流!”
宋晚言没理睬他,她走到一旁把剑放好,用布擦了擦自己额头上的汗,神情默然,“又不是他,赢不赢怎么都行……”
“母亲!”
刘沛泽突然走过来,宋晚砚的这声大嗓门震得宋晚言全身颤颤。
宋晚言微抿唇角,颔首行礼,“母亲!”
“嗯!”刘沛泽语气淡然,点了点头。
“母亲!你去看了月厢院的那位了”宋晚砚见刘沛泽从那个方向走过来,疑问道。
“看了!”刘沛泽沉声道。
宋晚砚眼睛一亮,“那宋安然准备得怎么样了?和阿姐相比谁更强”
刘沛泽皱眉,神色凝重,“她没准备!连剑都没拿!”
宋晚言闻言眼睫毛突然跳了一下,暗暗疑惑,她这是真的放弃了?
“那她是不想比了?”宋晚砚瞪大了眼睛,很惊讶。
刘沛泽摇头,慢慢地思考,“她收了帖子,也没说不去。”
宋晚砚拍手,“那我知道她想干什么了?”
刘沛泽问:“什么?”
宋晚砚毫不犹豫地说:“她就是嫌上次丢的脸不够,这次还想去丢脸!”
宋晚言神情冷淡,无语道:“你以为所有人都和你一样!”
“要不然她想干什么!”宋晚砚下巴一抬,“我可不相信她内心里不觊觎高府……”
刘沛泽干咳几声,制止宋晚砚的胡言乱语。
她俯身看着宋晚言,叮嘱道:“你先不要管其他人怎么样,做好你自己。”
刘沛泽又劝告道:“你放宽心,我派人去打探了消息,从地位来讲,报名参加这次大会中除了月厢院的那位,就是是你的尊位最高。”
“而且照现在那位的态度,怕是已经放弃了,只要你好好表现,这大会最后的胜家定会是你!”
宋晚言脸色不太好,“可……母亲,大会提前说了是初选,就算是赢了,高将军要是不愿娶我,还是可以退婚的……”
刘沛泽拍了拍她的手,“傻孩子,这场招亲大会如此荒唐,招亲的少爷不在,事情又操办得如此快速,你以为是什么?”
宋晚言迷惑,“什么”
刘沛泽补充道:“皇上一是为了压制住雍州城的瘟疫在京都城里的流传速度,引开百姓们对瘟疫的注意,二是正好称着高将军不在,暗暗谋虑把这婚事给订下来。”
宋晚言在一边叹道:“是啊,想起来,那高将军的婚事都不知道拖了多少年了!”
刘沛泽又说:“这些年来,皇上皇后最是偏爱高府,这次,皇上是铁了心要为高将军谋个婚事。”
“这招亲大会是由皇后娘娘主办,到时候出了人选,只要皇后不松口,就算高将军不愿意也得娶,他不敢拂了皇后的面子的。”
“再来,高府已经和康王府暗中定了婚约,高府那边也明确表示了到时会放水给你!”
刘沛泽沉吟一会,又说:“明日便是大会,所以准备好了吗?”
宋晚言征征地望着她,随后低头不情愿地“嗯”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