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妃?”李秋熠不明所以地转头看着李秋熠,“我?”
“不是你吗?”
“?”李秋熠:“你除了我还有别的妃子?”
“没有。”蒋谨阳改口,“朕最爱的皇后,唯一的妻子。”
蒋谨阳正忙着跟李秋熠臭贫着,两人就没怎么顾得上路,一不小心撞上了个人,蒋谨阳先是闻到了一股不算熟悉的香味,有点熟悉,但大脑还没反应过来,嘴巴已经提前作出了回答,“不好……意思……”
“我/.操?”蒋谨阳目瞪口呆,这就是传说中的冤家路窄吗?
“你这……好巧。”蒋谨阳憋了半天,只憋出了这么一句。
心里这时候却在抓狂。
黄宸文没说话,只是红着眼眶的看着李秋熠,看起来有些可怜。
蒋谨阳不自觉地放下了搭在李秋熠肩膀上的手,确实是挺尴尬的,虽然他不喜欢黄宸文,但人已经失恋了,还在单身狗面前撒狗粮,这样不好。
蒋谨阳这么想着,自认为善解人意地把手给收了回来。
“你们在一起了吗?”黄宸文的眼神直勾勾地看着李秋熠。
蒋谨阳头疼不已,为什么他以前没发现李秋熠这么受欢迎。
为什么李秋熠的桃花现在才开。
为什么刚谈不到三天的恋爱,就有两个人问一模一样的问题。
这到底是他妈为什么!!!
蒋谨阳纳闷地想:“难不成是因为我丑吗?”
“我没有义务回答你这个问题。”李秋熠冷漠地看着黄宸文,“我跟谁在一起,喜欢谁,都跟你没什么关系吧?”
黄宸文没说话,但是李秋熠直白了当地说道:“我对你也从来没有喜欢过。”
“你。”黄宸文想骂李秋熠没有良心,但话到一半,却咽了回去,从认识到现在,李秋熠好像从来没有做对不起他的事情,一直在做对不起李秋熠事情的人,是他自己。
黄宸文意识到这件事情后,有些哑然,但是很快,他就继续说道:“你们肯定在一起了。”
“你为什么不敢承认?”黄宸文好看的长相这时候充满了恶毒和带着严重地攻击意味,“你在害怕什么?”
“还是他不够拿得出手?让你不好意思和外人介绍?”
李秋熠握住了蒋谨阳的手,“我没必要把我个人的事情向你通报,更没必要和无关紧要的人说这些。”
黄宸文被这句话里话外的意思打击到了,一下子说不出后面的话,只能堪堪地闭上了嘴,李秋熠拉着蒋谨阳转身离开了。
后面又买了些蔬菜和各种肉,结账的时候是蒋谨阳掏的钱,“我来。”
蒋谨阳一下子窜到了付款机的面前,让机器扫了他的脸,随后输入了手机后四位,扣了款。
蒋谨阳跟李秋熠往车库走,走上电梯的时候蒋谨阳歇了口气,道:“好累啊。”
“很累?”李秋熠有些惊讶,蒋谨阳以前学校一千米都是班级里面的第一第二,之前在公司里面楼上楼下跑的时候也没见蒋谨阳这样过,所以李秋熠不免有些惊讶。
“嗯。”蒋谨阳揉了揉肩,“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反正感觉也没走几步路,但就是觉得浑身上下都不舒服。”
“可能是在床上躺时间太长了。”李秋熠说:“没怎么运动,一下子这么连轴走动了两天,身体上有点接受不来。”
蒋谨阳哦了一声,“我觉得也是。”
说完,把东西拎到了后备箱,李秋熠还了购物车,坐上了自己家的车。
蒋谨阳刚坐上副驾驶就有些困,系上安全带后就眯起了眼睛想睡一会儿。
李秋熠刚发动车子,手机响了起来,蒋谨阳睁开刚闭上的双眼道:“谁?”
“李博。”李秋熠淡淡地回复,说完,摁了通话键,“怎么了?”
蒋谨阳看见李秋熠的脸色虽然没有大变,但明显凝重了起来,电话那头两个人都没交谈两句,便挂断了电话。
“?”蒋谨阳用眼神无声地询问着李秋熠。
“李明仁病危,好像要挺不住了。”李秋熠的语气像是有些无能为力,“我得去趟医院,你要是实在困,就先在车上睡一觉。”
“你……”蒋谨阳刚准备说你爸都这样了,我哪儿能睡得着,但话到嘴边,却硬生生地憋了回去,“我睡不着。”
“那你回家还是……”李秋熠还没说完,蒋谨阳就立马接过话茬,“跟你一起去医院。”
李秋熠点点头,“好。”
车子发动,一路上很幸运的都是绿灯,李秋熠到了医院找了个地方把车子挺好后,跟蒋谨阳一起赶到了李明仁所在的楼层。
手术室里密密麻麻的医疗器械,李明仁的身体短短几天,已经抢救了好几次了,早就不堪重负,更何况是这种时间非常长的手术,手术室等候的大门外面其实根本没有几个家属,只有李博和白燕然还有李明仁的弟弟,三个人的脸色都不太好,李秋熠有些奇怪。
为什么李明仁的弟弟,也就是他的二叔会来。
白燕然这时候在手术室门口哭得泪眼婆娑,一双美目都哭得红肿了起来,李秋熠没有马上去他那个妈妈面前,而是站在电梯口,等李博走近,才问了下情况,“怎么样了?”
“送进去有一段时间了。”李博小声道:“这次估计悬的厉害。”
“夫人一直在骂您没良心,您最好还是……”李博没说完,但李秋熠还是听懂了,淡淡地应了一声道:“我知道了。”
因为是私立医院,并且要价高昂,所以今天的手术貌似只有李明仁一台,外面没有其他等待的家属了。
“你跟李博在站一会儿,我马上就来。”李秋熠说完,对蒋谨阳和李博点了点头。
等李秋熠走了,蒋谨阳才开口说道:“李叔,好久不见啊。”
“好久不见。”李博温和地笑了笑。
蒋谨阳看着不远处正在单方面和李秋熠争吵的白燕然说道:“您知道秋熠的病吧?”
“什么病?”李博明显愣了一下,表情木刻似的顿住了,“我怎么不知道?”
“别装了。”蒋谨阳低下头,“秋熠都和说了,他吃的缓解焦虑的药都是你帮忙找人开的。”
“……”李博这时候不像刚刚,是真的错愕,“他跟你说的?”
“不然我怎么知道的?”蒋谨阳无所谓地耸了耸肩,往墙上一倚,“李叔,没想到啊,这么久不见,变了不少啊!”
李博尴尬地笑了笑,看着在一边争吵着的两个人,对蒋谨阳点了点头,“换个地方说吧。”
蒋谨阳嗯了一声,在心里松了口气,看来他打马虎眼的本事也是不错的,面上风轻云淡地跟着李博走了过去。
安全通道是个很好的地方,安静,空旷,适合讲故事。
这是蒋谨阳来了几次医院得出来的结论。
“李叔,他这个病……”蒋谨阳欲言又止道:“是什么时候有的?”
“你不知道?”李博问。
“我没问。”蒋谨阳说:“我怕戳到他不好的回忆,就一直没问。”
李博皱了皱眉,像是不知道从何说起。
“你先说你什么时候知道的吧。”蒋谨阳给了个思路。
“还是先说这个病是怎么来的吧。”李博犹豫再三还是说了出来。
蒋谨阳点头,看见李博下意识地伸手摸烟又把手收回去的时候说道:“没事儿,你抽。”
“他小的时候我和你阿姨一直都是在他们家当管家和做饭的。”
“那时候他还小,不记事儿,老爷和夫人两个人又老是吵架,我跟你阿姨就一直带着他,后来有一次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儿,老爷忽然就遭到了袭击,差点丢了命,从那次开始,少爷就被我们一直带在身边,躲在了那种小地方。”
“那他的腿……是不是?”
“不是,老爷的腿是在有少爷之前就坏了的。”
蒋谨阳眉心一跳,说道:“那您继续。”
“当时带着少爷来这里的时候老爷还在昏迷,是夫人一手主张的,我们其实也不知道老爷到底昏迷了多长时间,唯一知道的就是当时每个月卡里都会有一笔巨额的转账,还有一个人来我们家,定期的看看少爷。”
“后来老爷醒了,知道少爷被夫人送走之后非常的愤怒,两个人又大吵了一架,老爷想把少爷接回来养在身边,夫人不同意,意见上面有了分歧,两人又都是倔脾气,生气起来,谁拉也没有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