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医:我太难了……一个个的都找太医。
“为何不治?”暮丘生道。
“不是不治,是不敢治。”太医道。
?暮丘生满脸疑惑,太医把之前说过的话又重复了一遍。
暮丘生的眉头又紧了几分,“麻烦。”
太医全程低着头,“是是是,是微臣医术不精。”
“骆与墨呢?”暮丘生道。
“在天牢。”轩辕殓道。
“带我去看看。”暮丘生道。
“二狗,你身子还没好利索,过几天再去吧。”轩辕殓道。
“再过几天就来不及了。”暮丘生道。
“什么来不及了?”轩辕殓道。
暮丘生懒得跟他解释,自顾自的开始穿鞋。轩辕殓抓住他的手,“太医说你需要好好休息。”
暮丘生甩开他的手,“必须要去。”
两人就这么对视僵持着,最终,还是轩辕殓败下阵来。给暮丘生穿好了鞋,一路抱着他去了牢房。
暮丘生看着一路上的人议论纷纷,未免有些害羞,挣扎了两下,“放我下来,我自己能走。”
“回去和抱着,自己选。”轩辕殓道。
“还是抱着吧……”暮丘生也妥协了。
轩辕殓就这么正视的前方,暮丘生缩在怀里,时不时偷看两眼,我男人真TM好看,呸呸呸!才不是我男人呢,不是。
骆与墨就这么颓废的坐在地上,垂下来的青丝挡住了脸上的表情。骆与墨听见来人的脚步声,抬头看了一眼。
“怎么,是来看我笑话的?”骆与墨道。
暮丘生扭动着身体,附在轩辕殓耳边说:“放我下来。”
“不行。”轩辕殓道。
暮丘生在他的脸上轻啄一口,“好不好嘛?”
一旁的狱吏默默地捂了脸。
轩辕殓愣了一秒,耳朵瞬间爆红,这才把他放下来。
暮丘生勾唇一笑,该做的都做过了,一个大男人还害羞。
“你来找我,就是为了让我吃狗粮的。”骆与墨道。
“当然不是。”暮丘生顿了顿,对着一旁的狱吏道:“把门打开。”
“这……”狱吏看向一旁轩辕殓,待到他点头之后,才把门打开。
暮丘生刚准备抬脚进去,就被轩辕殓截住了,“危险。”
“都是中国人,有什么好危险的。”暮丘生道。
“中国人?从来没有听说过有这个国啊。”轩辕殓疑惑道。
“跟你说了也不懂,一边去。”暮丘生道。
“哦……”轩辕殓就这么被嫌弃了,默默地蹲在角落去了。
轩辕殓:终是一个人扛下了所有,这么多年的感情终究是错付了。嘤嘤嘤?
“骆与墨,你什么一定要当皇上,当皇帝就这么好吗?”暮丘生道。
“你懂什么。人人都要服从皇帝的命令,还有享不尽的荣华富贵,你说我为什么要当皇帝!”骆与墨道。
暮丘生刚想说着什么,就被人打断了。
“你以为当皇帝就真的那么好吗?做皇帝你要担心遭人觊觎,遭人妒忌,遭人算计,遭人图谋。夺其位,即可号令天下,莫敢不从,荣华富贵享之不尽,这必然是莫大的吸引力。于是外族谋之,外人谋之,党羽谋之,亲戚谋之,甚至儿子谋之,妻子谋之……做个皇帝,才能真的理解什么是内忧外患。所以,做皇帝都是真正的孤家寡人,与天下为敌。”轩辕殓道。
一旁的狱吏大哥翻了个大大白眼,说得好听,要是不想当,把皇位传给我啊。
轩辕殓此话一出,骆与墨看他的眼神都不一样了。原本以为,他和那些皇帝没有什么区别,现在看来,是他想错了。
暮丘生脸色不悦,竟然抢了他的话。轩辕殓还没发现二狗的不悦,还直勾勾的盯着暮丘生求夸奖。
“跪下!反省。”暮丘生道。
暮丘生此话一出,两人下意识的就跪下,之前被轩辕殓拉来垫背,跪习惯了,下意识就跪下了。
骆与墨:“!!!”我干嘛要跪啊?
骆与墨和轩辕殓四目相对,最怕空气突然安静……
“……”骆与墨快速起身,只要我装的够正经,就不会尴尬。
“事已至此,我无话可说。成王败寇,是我技不如人,要杀要剧悉听尊便。”骆与墨道
“骆与墨,我不想杀你。”暮丘生道。
“为什么?”骆与墨道。
“因为你和我一样,都是来自同一个世界的人,为什么一定要自相残杀呢?”暮丘生道。
同一个世界?轩辕殓心下疑惑,又不好多问。
骆与墨抬头看着他,暮丘生也在目不转睛的盯着他,眼里写满了“真诚”。
暮丘生内心:感动了吧,我这么真诚的眼神。怎么还不说话?我眼睛都快抽筋了。
说实话,骆与墨的心里还是有一丢丢感动的。没错、就是一丢丢,不能再多了。
骆与墨有些不自在的撇过头,“算了,真是败给你了。”
暮丘生的脸上扬起笑容,“这么说来,我们是朋友了。”
嗯。”骆与墨声若蚊蝇。
什么嘛,明明内心很开心,但嘴上仍是这么冷淡的回答。真是个嘴硬的死鸭子……
说起来,骆与墨也没对他们造成什么实际性的伤害。
“既然我们是朋友了,那就去帮阿四看看伤吧,这古代的医太医疗水平真是太差了。”暮丘生道。骆与墨:“……”
我就知道,肯定有什么阴谋。
暮丘生带着骆与墨去看轩辕皓的伤,当骆与墨出现在房里的时候,浔雨恨不得冲上去把他爆打一顿。
“你还敢来?”浔雨红着眼怒道。
骆与墨白了他一眼,并不想理他。
暮丘生上前连忙拦住蠢蠢欲动的浔雨,“别冲动,他是来给阿四看伤的。”
骆与墨走到轩辕皓跟前,冷声道:“躺下。”
轩辕皓看向暮丘生,只见他点了点头。既然丘生相信他,那我便也相信他。
轩辕皓乖乖的听话照做,给躺下了。
骆与墨观察了一下他的伤,“热水……”
“还愣着干什么,去端热水过来啊。”暮丘生对浔雨道。
浔雨狠狠地瞪了一眼他,要是治不好殿下,你就死定了。
“热水来了……”浔雨把热水端进来了。
骆与墨把手帕浸湿,然后紧紧地的压在眼睛上。
浔雨好几次忍不住想上前,都被暮丘生给压下来了。
手帕在眼睛上敷了一会儿,骆与墨便把它拿开了,“睁眼试试。”
轩辕皓闻言便慢慢地睁开了眼,刚开始左眼还不适应,随后轻眨了两下,便适应了光线。
“殿下,都看得见吗?”浔雨道。
轩辕皓点了点头。
“妙啊,妙啊。用热水融化蜡油,就这么轻松的解决了。”太医在一旁连连赞叹道。
路依然:这难道不是很简单的常识吗?
“太好了……”暮丘生道。
“把西米放出来吧。”骆与墨道。
“好,来人……”暮丘生道。
过了一会儿,西米便被带了过来。
“公子”西米扑进骆与墨怀里。随后西米便把骆与墨互在身后,警惕的看着眼前这群人,“你们想干什
么,公子,不要怕,西米会永远保护公子的。”
“没事。”骆与墨道。
“没事?”西米道。
“没事了,我们回家。”骆与墨道。
“回家?公子,你不是想当皇帝吗?”西米道。
“想通了,不当了。”骆与墨道。
“想通了?你知道的,我们为此付出了多少的代价?公子,难道这些你都忘了吗?就只差一步之遥,你竟然跟我说,你现在要放弃。”西米道。
“……”骆与墨沉默了。
“是不是他们给你灌了迷魂药?公子,都不是你一直以来的愿望吗?”西米道。
“还是他们给你下了什么咒吗?”西米说着,不知什么拿到了匕首,“我现在就替你解咒。”寒光掠过,朝着浔雨的方向过去了。
“浔雨——小心!”浔风第一时间冲了上去,挡在了他的身前。
“噗毗”刀剑入体的声音。
浔雨的瞳孔骤缩,眼疾手快的接过浔风倒下的身体,“谁要你替我挡剑了?”
浔风嘴里大口大口的呕着鲜血,突然笑了起来,摸了摸他的脸,“傻瓜,因为你是我弟弟啊。”
“你才是傻瓜!”浔雨鼻头一酸,眼泪差点掉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