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掉醋精状元郎后我心动了+番外(4)

作者:宁九的歌 阅读记录 TXT下载

她说着,用清水将几个能吃的果子洗干净,左手拿着举到他面前。

“一点儿都不酸,是甜的。”

她柔声哄着他。

温时衡怕酸,最爱吃甜食。他将那果子接过来,没有半点犹疑的就咬了下去,却被酸得将脸皱成苦瓜状。

“哈哈,我还不曾见过谁家公子哥儿这般怕酸的。”

玉惹不知从何处生了底气,笑着打趣他。

温时衡何曾被人这样讲过,他张口想要分辨,却又觉得自己确实过分娇气。

日后,便是要娶媳妇儿,也断断不要她这般模样的,气人。

“我牙不好,不能吃太酸的东西。”

瞧着眼前人竟是又变回了沉默不语模样,玉惹又想起他家中的变故,心肠愈发软了起来。

却浑然忘记自己半月前也是个无父无母的流浪儿。

很是用心的挑了一堆野果子里比较甜的给他吃,瞧着他接过来仍旧有些犹疑。

“你信我呀,这个是甜的。”

心里分明情绪还在上下起伏,却不情愿的接过来放进手中。

张口小小的咬了下,果真是甜的。

“是不是很甜。”

她分明从他的表情中看出了结果,自然得意,很是有些眉飞色舞的模样,声调都往上扬。

“嗯,很甜。”

颠簸这几日,这算是他吃到最甜的东西,心头都好似被抚平了两分。

后来,他又走过许多山,行了万里路,却再也不曾吃过这样甘甜的果子。

也很久没再见过这样明朗的笑容。

得到肯定答复,腰杆子也挺得笔直。上扬的桃花眼眼尾带着得意与笑,就这样定定的望着他。

温时衡颇用了些力气,才勉强压下狂跳的心头。

两人就这样起了小小火堆,一夜到天明。

外面呼啸而起的风,将破庙的门吹得哐哐作响,响声震得人耳膜生疼。

玉惹睁开眼,揉了揉眼睛,才瞧清楚外间下着淅沥小雨。庆山山势不高,连绵而起竟是有数十里长。周围气候变化不定,常常夜里突然就下起大雨,等到白天又变成小雨。

玉惹将门关好,环顾四周还有什么可以吃的东西。

或许可以趁着集市去买些东西来吃,温老夫人临走之前给玉惹留了十两银子,叫她好生收起来,若是万一遇到什么急事拿出来用。

她自小节俭惯了,十两银子对于她来说是一笔天大的银子,心里算着能不用就留着。可若是被那坏人瞧见岂不又是祸事。

这样思索之间,她又唤了好几声衡哥儿,却无人回应。

“你怎么还在睡觉呀,温婆婆先前可是夸你每日鸡鸣未起便立于门前读书,而今这般懈怠?”

仍旧是无回应。

玉惹心头不安,太阳穴突突跳动,快步的走到他旁侧,却见他面色红透,额头滚烫。

伸出左手放到了他的额头上,却被指尖触碰到的温热快速弹开。

好烫。

明明给他被子用的都是厚的,怎会发烧了。

“水。”

呜呜咽咽的声音响起来,温时衡费力的想要将自己的左手抬起来,却又无力地垂下。

他们两个出来的时候带的那水壶里还剩了半壶的水,兀自晃荡。

玉惹左手拿着水壶,右手扶上他的肩头,他瞧着身量瘦弱。但到底是个少年郎,此时半边身子的重量都斜斜靠在玉惹肩膀上,倒是颇用了些力气才将他扶稳。

喂他喝了几口水,唇终于不再那么干燥。

“你做什么。”

被水呛到,迷迷糊糊醒过来的温时衡瞧见自己竟被玉惹抱在怀里。

声音有些沙哑,透着高烧的难受。

玉惹跟着孙嬷嬷东南西北,四处流浪的时候,也曾经在那茶楼门口,听过话本子。

瘦弱且聪慧的少年郎,一招不慎受了伤或是生了病,总是会被漂亮柔弱的闺阁千金小姐救了带回家去,好生娇养着。待少年郎醒过来以后便会娇弱的质问,你要做什么?

而娇美的千金小姐便要柔声的笑道,你说我能做什么?

玉惹突然就起了玩心,温家少爷只怕不曾看到这样的话本子,也不曾听过这般话。

她被散养长大,神经大条,行事作风向来同旁人不一。

此时此刻,他们二人岂不是像极了话本子里的落难书生与小姐?

“你说我能做什么呀。”

娇滴滴的笑着,嘴角上扬,透着媚态。

温时衡想,日后他长大了,这媳妇儿绝不能要。

第4章 “真是个小傻子。”……

“我去寻草药。”

玉惹透过他的脸分明望出了点驼红,却不知那驼红是高烧还是脸红。

她脚步匆匆站起来往门外走,这庆山半山腰位置有许多的草药。先前没有钱看病又发烧时,钱嬷嬷便领着玉惹去山野间寻野生草药治病。

清晨的山间有薄薄山雾,雾气蒸腾进四合山野八方弥散,余下数小微粒直愣愣冲天而去。

她匆忙迈步走在山间,清新气扑面而来,整个人连带着气爽,四肢百骸似都被这清冷笼罩,灵台一片明朗。

走了很久却仍旧没有看到葛子根,那是根茎植物用来治疗高热,可将其捣烂成汁直接喝下。

不远处的大碎石上青苔中,她看到了自己要的东西。

迈步登上去后,却不妨脚下一滑,左手手腕处传来一阵刺痛,锥心骨。

她忍了口气,将高处那葛子根取了下来。

素白色的衣袍被血染红,她也来不及去看。

温时衡躺着难受,灵台尽头想起了祖母嘱托,想起他多年来苦读的日子。

挣扎着做起来,想要将那《传山经》再默诵一遍。

却在此时听到外间传来男人的声音,将他看书的进程打断。

“衡哥儿,我回来了。”

玉惹从山间推门进来,身上似裹挟了满身凉意。

眼前出现的画面很明显出乎她的意料之外,有一着云州锦的白发老者满脸带笑的看着温时衡,而他的身后还站着个年纪同她差不多的少年。

少年脸上带着五分不屑,那不屑之中又隐隐透出敬佩意,倒是叫人一时之间猜不透这是何意。

“纵得漫山花溪野,不复汴京盛西夜。”

“朝野争斗,苦的还是老百姓罢了。当年若不是心灰意冷,望老先生又怎会远走朝野。”

温时衡扶额叹息,满是难以抑制的失落感,那发热叫他灵台混乱,此时不过是拼着一口气强行支撑,说完这些似又想起心里难过事,胸腔里的咳嗽便再也隐藏不住。

“这望山经的原始版本我寻了好几年,却始终不得见。您手中怎会有?”

玉惹知道温时衡最爱的便是望松山用尽一生心血所写的两本书,一名为《传山经》,二是《望山经》。

后者在数十年的时代变迁中,渐渐的消弭,竟是也消失在了世间,随着望老先生的归隐而不见踪影。

温时衡久闻其名,心向往之,如今却是瞧着那孤本便是在自己的手中,如何不激动?

玉惹几度想要插话进去,却不得空儿。

他一口气没有喘均匀,连着咳嗽数声,玉惹站在一旁等不下去了。

“衡哥儿,先将这药喝了。”

她说话没有半分的犹疑,原本上扬的桃花眼如今因这严肃而失去三分媚态。

“容我片刻,将这全书从头看过一遍。”

寻找多年的书如今终于到了他的面前,被捧在手心里,他如何舍得放过。

“哈哈,老夫行走这山野多年,可说是走过了九川八合,却第一次见到少年郎这般嗜书。你这般行径,倒是叫我想起我那至交好友,可惜同他也已多年不见。”

那老者说话间中气十足,带着十足的底气,言谈举止之间很是有大家风范。

玉惹瞧着衡哥儿也不会听从自己所言,就算是再着急也无济于事,她手里捧着竹木碗,在他面前站定,神色异常严肃。

“快喝了。”

“每过一刻,这药效便要小上一分。”

“你可是忘了先前是如何应了温婆婆的话?”

衡哥儿从来不曾受过谁这样的言辞命令语气,从那书本之间抬起头来,又瞧着她着急的模样,望着乌黑黑的药汁,接过来仰头一口喝个干净。

“这小丫头倒是很凌厉,能治得住书呆子,日后长大也是个厉害的。”

那老者坐在一旁端详了半日,忽而开口道。

上一篇:外室下一篇:蓄意谋娶

同类小说推荐:

耽美作者主页排行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