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一遍我是谁?”
“程霖…”
何翊黑色的瞳孔中倒映出另一张脸,他双腿死死的夹住程霖的腰,早已被操熟的后穴开始分泌更多的液体,仿佛是快要到极限了。
“程霖程霖程霖……你是程霖,程霖快要操死我了……”
何翊的声音有点沙哑,浪叫起来的时候尾音带喘,带给人的刺激不亚于喝了以罐为单位的催情剂,他脸上往日里的凌厉和严肃消失得一干二净,取而代之的是浓得化不开的绯红情欲,他半张着唇,湿漉漉的红舌在齿间微微探出头来,程霖呼吸变得粗重起来,他从没见过何翊如此放荡的模样,他无法自抑的加快了速度,一只手用力的握住眼前的细腰,掐住一道又一道指印,他已经分不清这场性爱中是谁先沦为情欲的奴隶,他们拼尽全力纠缠不休,整个房间里清晰的肉体撞击声轻而易举的覆盖了其他的声音。
何翊在疯狂的加速抽插中又高潮了一回,前端溢出一些半透明的液体,在狼藉的小腹上又添了一笔,直到程霖最后快要射精的时候他已经没有力气做出任何挣扎,试图收起双腿的动作都像是在欲拒还迎。
他的手在程霖结实的腹肌上胡乱的摸索,试图把他推开,半张的唇只能溢出一些气声:
“不要……”射在里面。
话还没说完,随着身上人的动作一滞,射出的精液就已经盈满了后穴。
何翊已经疲惫到了极点,残存的理智告诉他程霖干了什么混蛋事,他用尽力气抬起手想给他一巴掌,奈何落到程霖脸上化为一次轻飘飘的抚摸,就像是事后温存,气得他两眼一黑,带着强烈的不甘和怒意昏死了过去。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何翊以为自己做了个惊醒动魄的春梦,直到他坐了起来感受到了身体的异样,紧接着看到了床尾不远处的一堆情趣道具,再然后,是安静跪在旁边的程霖。
何翊:……
脑海里也开始自动播放昨晚的场景,皮鞭,手铐,交叠的身体……
天塌了也不过如此,他何翊英明一世,装了这么久的alpha居然被自己的“omega”下属识破并且强上了。他一张脸黑了又绿,绿了又白,姹紫嫣红,好不精彩。他缓缓下了床,赤脚走向程霖,还没等他走近,程霖对着他“砰砰”磕了两个响头,何翊回想起昨晚程霖冷酷嚣张的面容,实在把那张脸跟眼前这个人联想在一起,他简直都要被气笑了。
“我这还没被你干死呢就这么急着给我磕头了?”
程霖还伏在地上,没有吭声。
何翊一向没什么耐心,他没有在刚醒来的时候就把程霖一枪蹦了已经是最大的仁慈。他一脚踹在程霖肩上,将他踹翻后才看到他脸上复杂的表情,一双眼睛里盛满了愧疚和惊恐。
何翊更加迷惑了,他开始怀疑昨晚看到的程霖是自己的幻觉,他蹲下来直视程霖,鼻子凑过去闻了闻,是alpha的气息没错,但是直觉告诉他并不简单。程霖在这种目光的审视之下十分的不自在,他看到了何翊脸上的探究。
“你是打算现在解释还是等我把你的肉一片一片割下来把你的骨灰扬到大海里后再托梦告诉我?”
眼前的蛇蝎美人笑着说出了这句话。
程霖欲言又止,沉默片刻终于开口:
“说出来你可能不信,我有人格分裂症。”
何翊:“……”
何翊:“我确实挺不信的,我觉得还是把你绑起来交给阿彦手底下的人轮一遍比较实在。”
接下来何翊就见证了影帝的诞生,只见程霖用五秒的速度红了眼眶,鼻涕比眼泪先流了下来,并且差点擦上何翊的浴袍,他凄凄惨惨戚戚的哭喊着:“老板您不能这么对我!”并一把扑住了何翊的小腿,何翊也没挣扎,拖着腿部挂件坐到床沿,静静地点了支烟听他说起了从前。
程霖声泪俱下的描述着自己的另一个人格,并表示“侮辱”何翊这件事绝非自己本意,都是另一个人格过于丧心病狂,那一声声控诉仿佛他是被自己另一人格强暴的受害者。
何翊冷冷道:“说完了?”
程霖抹了把眼泪抽泣着:“说完了……”
何翊没有再接话,只是静静的看着他。何翊面无表情不说话的时候格外瘆人,程霖及时收声,抬起一双狗狗眼做无辜状跟何翊对视。
何翊在思考这话的真实性,毕竟昨晚的程霖,确实是过于异常的,明明在那之前已经喝趴下了,却在那之后完全不像个醉酒的人,况且……
想到这里,何翊又扫了他一眼,程霖被看得又是愧疚又是害怕的,何翊看到他这德行,加上对自己这具缺乏O味儿的身体有着清晰认知,就对这话信了七分。
按照程霖的说法,另一个人格代号就叫“zero”,只是“他”并没把自己当成另一个“人”,“他”还是认为自己是程霖,并且是主人格,想到这里,何翊忽然觉得有些惊悚,这样看来,到底哪个才是“真正”的程霖?
由一个意外的炮而引发的疑案。
何翊搓了把脸冷静了一会儿,斟酌半天开口道:
“你对这事……”何翊看了看他再看看了自己,“真的毫不知情?”
程霖把头晃得像是拨浪鼓。
何翊忽然想到了什么,目光炯炯的凑近他,“我那天让你查的IP你难道没发现有不对劲的地方?”
“没有。”程霖继续否认,不等何翊问个明白又接着补充:“因为我玩忽职守了。”
何翊:“……真有你的。”
两人再次无声的对视着,程霖本来就心虚愧疚着,被看着看着然后嘴巴一撅,眼眶也变红了,先落下的不是眼泪,而是膝盖。这次何翊及时拽住了他,他真的快被逗笑了,把程霖拽到床上坐着,捏着他的脸问他:
“你这动不动下跪的毛病怎么回事?”
程霖像是挨训的学生,垂下了头,“对不起……我干了混蛋事……”
其实何翊想说我挺爽的,我们本来就是“炮友”,但是面对这样看似纯良无害的下属他拉不下老脸开这个口。他松开了手,僵硬的拍了拍程霖的头,余光瞥到地上被他划得四分五裂的西装外套和衬衣又是一阵心痛,zero对他这么“禽兽”而程霖却反应平平,他忽然又些莫名的不爽。
“Zero是这样,但是你,你对我有感觉吗?”
他说着就把浴袍解开了一点,然后饶有趣味的盯着程霖。
程霖的脸肉眼可见的变红,他慌忙的转移目光,结结巴巴的小声说着:“我就是有贼心也没贼胆啊……”
何翊确定自己没有听错后心满意足的重新紧好了系带,他内心有些雀跃,他把原因归根于这是来自alpha的赞美,何翊表面却依旧面不改色,仿佛什么也没听到,重新躺好后将腿伸到程霖身上命令着:“给我按按。”
看着程霖认真专注的动作,何翊看在此刻心情还不错的份上决定留他一条狗命继续放在身边待着。
何翊最后让程霖花半个月工资随便买了件衬衣穿上,也算是某种程度上报复程霖的划了他衣服,程霖委屈巴巴的捏着工资卡,敢怒不敢言。群二散绫溜九二散九溜,
第6章 ~
今天早上阎王爷似乎心情又不大好。
其实也不能这么说,只能说是由晴转阴吧,阿信默默的补充。他再一次目睹原本神清气爽走近办公区的何翊被转角处的发财树绊了一下,然后双腿一软,险些摔倒,然后被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的程霖扶住了。明明是很平常的事发生在这间办公室,发生在何翊身上,就显得格外稀奇,阿信看得惊心动魄,已经猜到下一秒程霖这个见证老板丢人瞬间的第一人会被赏到一个巴掌。
然而何翊只是瞪了程霖一眼,臭着脸走进了办公室。
阿信觉得大boss变了,程霖也变了,快变成boss身边的大红人了。
于是他等到程霖坐过来,再三确认何翊办公室的门已经关得密不透风,才一边盯着电脑噼里啪啦打字一边试探性的八卦道:
“Boss今天有些怪啊。”
程霖闻言猛的一抬头,有些底气不足的问:“…哪里怪了?”
阿信看到他这副模样,越发的肯定了自己的猜想,于是他继续说:“Boss这么强的人居然会有腿软的一天,最近没什么生意是boss亲自参与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