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贺失怯就想抢了荆季的手机,然后把衣服扔在他身上大声质问他!
但他不能。
贺失怯抱着衣服闷闷地坐在荆季旁边,等着荆季打完游戏。
他不敢质问荆季,他一点都承受不了他们两人感情变质的后果。
过了一分钟,荆季终于后知后觉的发现贺失怯不对劲儿了,他匆匆抬眼看了贺失怯一眼,问道:“怎么了?”
贺失怯没答话,就这样沉默着坐在旁边。
荆季又看了一眼。
嘶?怎么了?贺失怯手里拿的什么东西?
这时荆季终于注意到贺失怯手里还有东西,他仔细盯了盯,那白色兔尾巴是什么......什么......操!
荆季抖了一下,直接把手机扔在一旁,难以置信地看着贺失怯。
怎么回事?贺失怯为什么翻到这个东西了?
“贺失怯?”荆季声音略微有些颤抖地喊了一声。
啊啊啊!贺失怯会不会以为我是个变态啊?!
贺失怯没理,只看了一眼荆季,眼中你自己解释的意思不言而喻。
“贺失怯?怯怯?男朋友?”见贺失怯不理他,只是平静地看着他,也不说话,荆季有些慌了神,他道:“我我我,我不是变态,这,这是程思给我寄的。”
程思寄的?
贺失怯眉毛又皱了一下,程思为什么会给荆季寄这种东西?难道程思对荆季图谋不轨?难道他们两人有什么关系?
短短几秒钟之内,贺失怯就在心里想了无数种可能。
“我,我上次不是直播吗?那程思知道后就给我寄了这个,他故意坑我的。”荆季勾着贺失怯的手臂,希望贺失怯给点反应,“这真不是我买的,我又不是变态,我买这些做什么?”
听到荆季的解释,贺失怯眉头依旧没有放松,这些都不是重点,重点是“你穿过没?”他问道。
“没没没!”见贺失怯说话了,荆季立马表态,“我没穿过,我穿这衣服干嘛?我当时看到是这种衣服我还骂了程思一顿,现在记录肯定找得到,我找给你看。”
荆季慌里慌张的去拿自己的手机,急切的想证明自己的清白。
就算他看到自己游戏没打完,手都没停顿一下,直接切出去点到企鹅。
“......不用。”贺失怯阻止了他。
没穿过就好,而且他现在也不是很想看到程思这两个字。
“那你信我吗?”荆季手还拿着手机,大有贺失怯不信他,他就继续找记录证明自己。
“我信......”贺失怯道。
“那你还在生气?”荆季观察着贺失怯的表情,又问道。
贺失怯看到荆季如此小心翼翼,便朝他说道:“过来。”
荆季听话的乖乖靠近贺失怯。
贺失怯按着荆季把荆季抱在怀里,然后揉了揉他脑袋,“之前很气,还以为你穿着这个直播过。”
“哪能啊?”荆季立马说道:“上次直播那是小破站传统,不直播他们会闹我,反正他们只有那么一次机会,以后他们都没机会看我直播。”
贺失怯又揉了揉荆季头发说道:“嗯,现在不气了,不过......”
“不过什么?”
“不过这件事不能这么过了,你不是还想留着这衣服吧?”说道这里贺失怯又扫了荆季一眼,危险地问道。
“不不不,扔扔扔,我没打算留,这就扔。”开玩笑,他留这种东西干嘛?
“嗯,既然不打算留,你就......”贺失怯低头凑到荆季耳边说道:“穿给我看。”
荆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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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荆季:“......我怎么没懂这两句话的逻辑?”
第74章 贺雅的故事
这天山城下着朦朦小雨,汽车总站人少了很多,显得空荡荡的。
一辆本就灰扑扑又被雨水打湿的泥泞泞的车驶进汽车总站,汽车噗的一声停在了汽车总站里。
“下车了!下车了!”车上的检票员扯着嗓子吼了一句,惊醒了大部分还在昏睡的人,也惊醒了一个小婴孩。
“哇~~哇~~”小孩子嘴一扁立马开始哭了起来。
这个小孩还在襁褓之中,看起来不超过三十天,但声音很是洪亮,劲儿也很足,把那些没被检票员喊醒的人都闹清醒了。
人们皱着眉挨着下车,虽然心里不爽但到底没人说什么。
小孩是被一个女人抱着的,那个女人长得漂亮极了,波浪卷的头发,白皙精致的妆容,姣好的身材,无一不是大城市的打扮。
这让车上的人都在想这女人为什么会独自抱着一个小孩到山城来?难不成是回来探亲?
女人把小孩身上的布拢了拢,把小孩的脸遮住这才下车。
雨虽然下的不大,但细细密密的一会儿就把人的衣服打湿了。
女人全身也湿透了,头发也一股股黏在头上,妆也有点花,显得有些狼狈。
但女人还是好看的,巴掌大小的脸蛋,扑朔扑朔的大眼睛,和娇俏的红唇,就算是被雨淋湿也还是好看的。
她站在车边等着拿行李箱,就算淋雨也丝毫不显得局促,不过她唯一有点担心的就是怀中的婴儿会不会被打湿。
她担忧的看了婴儿一眼。
应该不会,这布厚,遮得住。
拿到行李箱后,女人一手拖着行李箱,一手抱着婴儿朝汽车总站外走去。
她打了个车,报了个地址就朝那边赶。
车停在检察院门口,下车后女人步履变急了些,不是因为快要归家了,而是因为雨变大了。
再不回去,小怯要被淋湿了。
对,她怀中的这个孩子就是贺失怯,而她就是贺雅。
进检察院后她被门卫叫住了,“唉,姑娘你哪儿嘞?”
口音有点重,贺雅差点没反应过来这个人在同自己说话。
“我是燕京的。”贺雅声音脆脆地答道。
“燕京?不是,我是问,你不是里面的住户吧?”听到贺雅这么说,门卫摆摆手表示贺雅理解错了。
“啊!”贺雅短促地惊了一下,有些不好意思,“我就是这里面的,我在这里面买了房子,今天第一次来。”
“几栋几单元?”
“二栋三单元。”
“进吧。”
...
贺雅成功到家后,来不及给自己换衣服便把襁褓解开,把贺失怯抱了出来。
贺失怯身上有点冰,想来还是被打湿了一点,贺雅怕贺失怯感冒赶紧去厕所里打热水,想给贺失怯暖暖身子。
可是她把热水打开,等了一会儿却没有等到。
贺雅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这家里没电,应该是电闸没开。
她赶紧跑去开了电闸,然后去确定电热水器可以用这才重新跑回厕所。
这才成功打燃了热水。
她试了一下水温,确定合适后才把贺失怯慢慢放进水中,贺失怯小小的身子被水没过,许是这种感觉令他不安,贺失怯开始哭了起来。
“哇~~哇~~”
声音在小小的厕所里回荡,过于刺耳。
不过贺雅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当初生下这个孩子她就做好了准备,最难的时候都过了,此时当然不会觉得有什么。
贺雅其实还年轻,不到二十,孩子是她高中的时候怀的。
那时她喜欢他们学校的校霸,校霸长得还行,身上有股痞痞的气质,身后还跟着一群人,见到校霸的第一眼她就喜欢上了。
因为她是校花,所以没和校霸接触几次他们两人就顺理成章的在一起了。
后面校霸提出去宾馆的想法,她当时并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但本能的觉得不行,她拒绝了。
可校霸用分手来威胁她。
想到校霸确实和其他只知道学习的书呆子不一样,也确实对她很好,她瞒着家里人答应了。
他们两人是中午放学去的,下午课直接没上,堪堪到晚上的时候贺雅才从宾馆出来。
她......说不出自己是什么感受,只觉得自己失去了什么又得到了什么。
后来贺雅以为这件事就这么过了,踏出第一步后,校霸又多次要求她和他出去,她也都答应了。
可当她发现自己怀孕时已经是好几个月的时候了,她根本就不知道自己会怀孕,甚至只是以为自己胖了。
那时她的肚子已经瞒不下来了,很快便被家里人知道了。
她家是燕京有名的书香门第,根本不可允许她这种败坏家风的人存在,家里甚至都不会选择让她和那个校霸结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