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这脾气大的。这是怪我冷落你了,跟我这撒娇?”阎少痞笑了一下,并没有生气。
“给你打过电话,也去你学校找了你两趟,都没找到人。美人,你这么会藏猫猫,能怪我吗?”说着来搂吴笙:“要不是陆南碰见你,我还以为你人间蒸发了呢。”
吴笙瞪了一眼陆南,就知道你孙子没干好事。
陆南一脸无辜,甚至还冲他瘪了瘪嘴。
吴笙一身恶寒,又顺势躲开了阎邵文。
看此时的情形,吴笙知道今晚没那么容易脱身。而且一天的折腾,他的体力透支的厉害。更重要的,桌上的红酒勾的他有点走不动。
--为了口喝的,被人给弄了,自己也算是人才了吧。
吴笙心里暗嘲,身体在一个拐角沙发的末尾坐了下来。
阎绍文没捞到人,有些悻悻的,但也没有扑上来,老实的坐在中间。
“果然未开包就是傲娇啊,阎王,你是不是不行啊,这么久没拿下,可是要改名阎痿了”坐在另一边的陆南勾着一个女孩的肩膀打趣到。
包间内男男女女一阵哄笑。
听到阎痿,吴笙没有忍住,想起罗娜娜那句“阳痿男。”
陆南额角抽搐,“这死基佬居然笑话我。”
“你们懂个屁,强扭的瓜不甜,就这冰山美人浪起来才够味呢”阎邵文笑说着朝吴笙舔了一下嘴唇。
吴笙打了个冷战:这都是他妈招惹的什么人!!!
第6章 种了把小田
伴随着走廊里喧闹的声音,包间的门再次打开。
“抱歉抱歉,来晚了,被我家老爷子逮住了。”一个身体微微发胖,穿着极为考究的青年男人边挤在女人中间,边搓手说着。
“你他妈那次不这德行,没事别惹你家老爷子,断了你的粮不分分钟的事”陆南不满的说。
阎绍文:“史强,不会又因为你那破研究生的事吧,好几年了吧?还能不能毕业了还?”
史强无辜道:“我有什么办法?德国鬼子非得核心期刊上发表文章才给毕业,我他妈上哪整去。五年了,校长都给他示意差不多得了,这货就他妈一根筋啊。我爸今天就因为这事,都差点跟我动手。”说完,他举起面前的红酒杯朝着吴笙扬了扬头:“笙美人今天这脸色可够差的啊,阎王你少折腾人家。”
“不过这新造型,不错,清新勾人”史强不怀好意的冲着阎邵文努了一下嘴。
吴笙......
陆南端起面前的酒杯摇了摇“瞅你那怂样,买一篇不就完了,还真指望你自己写呢?”
“你当我不想买吗,没靠谱的人,过不了鬼子的审。”史强一饮而进。
吴笙听到这时,身体朝前挪了挪,伸手抬起桌边的红酒,摇了摇,抿了一口,在单宁的刺激下口腔内壁的肌肉收缩了一下,绵长丝滑的液体顺着舌翼两侧蔓延至喉头,久违的重量感让吴笙浑身都振奋了一下,美中不足,陈酒的橡木桶不是新的。
自从进屋,陆南就一直瞟着吴笙。最近这个“少爷”跟往常有点不同,眼神虽还像以前一样的纯情,但总是蒙着一丝让人猜不透的薄雾,透着能冻死人的寒意。除了进屋时冲着阎邵文笑了一下,一直冷着脸,好像谁欠他二百万没还。
这会抬起红酒,瞬间气场180度转弯,魅惑极致,勾的陆南脑中空白了一瞬,想起了昨晚那个吻。
陆南用手指摸了摸嘴唇,果然是勾人的狐狸。
吴笙的眼珠转了一下,触碰到陆南的目光,2秒钟移开,转向史强,可陆南跟被烫了一下似的,紧紧的盯着那张开合的嘴。
“史少。”
旁边的女孩没忍住笑出声,史强面部肉眼可见的僵硬。
吴笙一时失误,现在要略有些尴尬,但是马上又当自己没有说过那俩字,极其自然地说:“强少,读的什么专业,课题是哪个方向?”然后弯了弯眼睛。
--我槽?合着就对我没有好脸色啊,想起刚才西餐厅的事,陆南心里有些不爽。
史强假装没发生过什么,但声音里明显透着不悦:“区域经济学,你有渠道?”
吴笙讨好的笑了笑:“略玩玩,瞎打听。”
史强被笑的心里一动,被这这么俊的人讨好,哪一点的不悦竟然不见了踪影,甚至比刚才还舒服了几分。
他抹了把嘴,没有让阎邵文看出端倪,压低嗓门说:“谁有门路给我想想啊,整出一篇能过了那鬼子眼的东西,我重谢,前提人要靠谱啊。”
说完去跟陆南耳语说了几句,陆南难得严肃的点了点头。
另一边,吴笙眼睛里亮了亮,继续享受着手里的红酒。
整晚,吴笙都过于安分,一直不怎么说话,就是自己偷偷的喝了一瓶红酒。
陆南时不时的就会瞟他一眼,眼见着这人喝的脸微微红了,眼睛里也有了三分醉意,陆南突然觉得心脏跳的有点快。
酒精的发作下,屋里的人都有些飘忽,阎绍文越过劝酒的女孩,挤到吴笙身边,不规矩在对方脸上摸了几把,再进一步的动作时,吴笙的酒杯恰巧歪了一下,又恰巧将酒撒在了自己的裤子上。吴笙莞尔,借口去洗手间处理下,居然就这么把阎邵文给应付过去了。
陆南看的意犹未尽,这一手还真是圆滑老道。
吴笙刚出门,陆南也站起来说去方便,史强喝的有些舌头发直:“等我会,我也去。”
阎邵文不满:“槽,上厕所还约着的,去去去。”
借着上厕所的机会,吴笙塞给史强一个纸条,然后朝着史强眨了一下眼睛,在史强耳边轻生的说:“好东西。”
!!!史强一个激灵,忙四处张望,生怕被阎邵文看了去。
吴笙笑出声来。各自去方便。
出来的时候,陆南堵在门口,吴笙侧着身子从旁边挤过去,擦过陆南的时候,对方动了下,他下意识的加快脚步,但还是撞了一下陆南的胸口,忙微躬身致歉。从几次接触来看,陆南应该不算和气,别给自己找麻烦。
陆南看着刚才还跟史强调情的美人,看见自己跟躲鬼一样,就一阵气闷,“妈的,老子还不如那个胖子?”
回头再想找罪魁祸首,却人影都没有半个,跑的比狐狸还快。
凌晨三点,一群人出了不夜天,史强被司机架进了车里,阎绍文临走前过来搂吴笙,被吴笙嫌弃的推到了司机的怀里,还冲着吴笙喊:“别他妈不知好歹,当初谁他妈扒着老子的,真他妈当自己蓝莲花呢,都不知道被他妈扒多少回了。”
言语羞于对吴笙从来无效,他面无表情,转身钻进了计程车,车后骂骂咧咧,不知道多少个妈妈被大晚上拎出来集合。但这并没有影响到吴笙的心情,他揉了揉眉心,心道:“区域经济学。”
陆南并没有喝多少酒,今晚老头子交给自己的任务就是从史强嘴里打听点陆氏看上的那块地的信息,史强的老子正管那个项目。
回到家,陆南编辑了一条信息发送给陆大成后,进了浴室,洗了个澡,脑子里吴笙抿红酒的表情在脑子里闪了闪。
“操?”
不管怎样,对于一个MB,陆南并没有什么兴趣,一向看不上这些gay的陆二少爷,不会因为一个白眼或者几个不屑就格外关注什么。
清晨八点钟的校园里,年轻的男孩女孩都赶着去上课,宿管气急败坏的一间一间的检查卫生。
走过101的时候,又倒了回来,犹豫再三还是极轻的敲了下门,喊了句:“起床了”。
吴笙昨晚回来的太晚,虽然外面嘈杂,但是他还没有丝毫要起的意思。
舍管趴门听了听,没有声音,又不甘心的把耳朵贴的更近。
“大爷,听见什么了?”
老舍管吓了一跳:“你们怎么在这”,在老舍管身后排了三个眼镜男孩,八卦表情与老舍管犹如黏贴复制。
“还没起吗?大爷,您不去检查下卫生吗?”一个男孩眼镜片闪着精光。
“检查,检查,你宿舍我还没查呢”老舍管提高声音掩饰着尴尬。
“切--,大爷您不能这样啊”三个男孩讪讪的走开。
老舍管看了看丝毫没动的门,也有些扫兴的走了。
自从出院以来,吴笙的气血就一直不足,加上年轻人本来就嗜睡,这一觉一直睡到下午两点多。G。V网五十元扣久贰四凌二八五二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