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神反转的剧情,陆南一时有点接受不了,但是吴笙的表情坚毅,又不容质疑。
是啊,陈冰中毒紧接着吴笙就被困雪山。一切都像是巧合,及其的巧合。是谁要杀吴笙?吴笙是谁?他拧紧眉头,脸上阴晴不定。
吴笙等着,房间里静的能听见时间的流逝,一分,两分,三分,陆南没有说话,没有坚定的回应。吴笙的心一点点,一点点下沉,他早就预料到这种情况,他突然笑了一下,自己何必太当真呢?
陆南绕过桌子走了过来,抱住他的头,轻轻的抚摸着他的背脊:“别害怕,有我在,我会一直在你身边保护你”,吴笙那句“我在逗你呢,只是巧合”生生被憋在喉咙里,发疼,破碎。
他仰头,直起身子,竟是鬼使神差的在陆南的嘴唇上印上了一个吻。双方傻了。
吴笙:我干了什么!
陆南:他亲我!!
吴笙眼看着陆南的表情先是镇惊,然后失控。
再后来,对方的五官逐渐放大,直到呼吸扑在脸上。
吴笙的双唇一温。
然后,他闭上双眼,心里一丝丝暖流流过。
良久。
地板上的两个重叠的影子中才挤进一道光路。二人看着对方,然后各自笑了。
吴笙手指扭了一下陆南的第二颗扣子,“你这样,我可没法继续说了,坐回去。”
陆南我住吴笙的指尖,又刮了一下他的鼻子,不情愿地坐回对面。
吴笙:“周斌在派出所里面收到了示警的信息,敌友不明,反正对方应该是不想让我死掉。”
陆南:紧紧的盯着吴笙的脸,表情严肃。
吴笙继续:“对方可以准确的布置好雪山遇险,就一定是非常了解我行踪的人。”
陆南:“所以哪天你会跟张院长一起吃饭”陆南停了一下,然后吃惊得说:“你怀疑张琴?”
吴笙揉着眉心:“还不肯定,但是嫌疑很大。当然,如果不是被某个混蛋搅局,可能知道的更多”吴笙拿起水杯,浅浅的嘬了一口。
陆南突然被点名,“.......”手足无措的想要解释。
吴笙笑了笑“还有示警的人是谁?这些都一无所知。”
陆南眯着眼睛:“就算肯定是她,也没有办法,我们没有证据。”
吴笙轻轻的扣着桌面:“不过很奇怪。如果真是她,要弄死我就跟碾死一直蚂蚁一样容易。何必这么大费周章?”
吴笙轻叹一口气:“我只能等对方再次出手,毫无还手之力。但是这一切都不能让周斌再冒险,我不想继续欠他,所以我给了他钱,希望他离开,结果你就来了,还给了我一脚。”
他看着陆南,陆南搓着手,像是犯错的孩子:“我一时气急了,所以就......”
“做吧”吴笙突然打断他。
陆南揉着太阳穴,正在思考着:“这么公开的做掉一个人,太明显了”
吴笙找不到合适的表情,只能再次重复:“做吧?”
陆南瞪大了眼睛,彻底蒙圈,然后下一刻手脚被突如其来的邀请激的不止如何。
吴笙脸一红,这个白痴还要自己主动吗?
陆南此时回神,一拍桌子,大步上前,一把捞起吴笙,扛在肩上走进卧室。
吴笙:......
吴笙得了空隙才得以换气,唇珠上泛着水光,他没有觉得恶心,反而觉得有丝丝泛甜,他知道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本能的想躲:“你还没洗澡。”
陆南趴在他的耳边:“这次你可跑不掉了。”
耳鬓厮磨,浅啄深探。
第32章 雪压弯了枝头
雪压弯了枝头,在日光下化成了晶莹,一滴滴打在路过的猫儿身上,一阵欢叫。
吴笙眼角蕴着泪光,细密的汗水浸透了额发。他现在不想动,就像这样摊着,什么也不相关,什么也不用想。
陆南躺在一旁,搓着他的手,侧头看着失智的吴笙,眼睛都挪不开了。
这个勾人的妖精终于被自己拨了骨,吸了髓,所有的清冷现在都统统化成了水,温柔的要溢出来。
陆南宠溺:“害羞了?”
吴笙脖子都红了红,低吼:“陆南,你要不要脸。”
陆南翻过身,一手支住头:“在你面前,什么都可以不要,但是.......”说完偏头凑近。
吴笙捂住嘴,拧着眉:“我腰还伤着。”
陆南笑笑,亲了亲他的鼻尖,躺在吴笙身侧,呼吸急促:“能有什么办法呢?亲爱的不方便。”
吴笙:“.......”
吴笙浑身那那都粘腻的很,起身要去洗澡。
陆南弯腰,手臂在他腿弯一抬,打横将他抱起。
吴笙:“你放开我,我能走。”
陆南流氓的笑了笑,抱着他放到浴室的花洒下。
想起刚才的疯狂,吴笙都有点不认识自己了,他背对着陆南,不让对方看见自己的不堪。但是心里却满满涨涨的,从未有过的踏实。
陆南并没有注意到吴笙的扭捏。把他里里外外洗个仔细,最后吻了吻他的锁骨,又用手摸着他腰上的淤青:“疼不疼?都青了。”
吴笙突然转过身,把脸埋在他肩窝,摇了摇头,及其轻柔的说:“陆南,娜娜她?”
陆南被说的一愣:“怎么想起她?我跟她一直什么也没有,而且两家也不可能同意。”吴笙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在这个时候想起罗娜娜,他抱紧陆南,喃喃的说:“我觉得你有点傻,我哪里比的上娜娜。”一句话刺的陆南心尖发疼,像是被针扎了一样:“妖精,再说这种话,信不信在浴室里办了你。”
吴笙眼里氤氲着雾气,看着陆南。
陆南蹭了他的鼻尖:“我老觉得我们老早就注定要在一起,在我眼里没人比的过你。”
吴笙嗯了一声,鼻子酸酸的,真是娘们唧唧的。
一个澡,磨磨唧唧洗了一个多小时,国家节水宣传全都白做了。陆南把吴笙抱回床上,在他青紫的腰上亲了一口,然后去厨房热牛奶。
吴笙趴在床上,双手抱着枕头,眼睛发直,都不知道怎么了,自己会像一个姑娘似的说那么肉麻的话,现在想想真是老脸都丢到外太空去了。他把脸埋进枕头,像是要把自己闷死,也许某个体位就是会让人神经错乱。
陆南热好牛奶,坐在床边,手指伸进被子,在吴笙的屁股上捏了一下。吴笙一下子抓住他的手,娇嗔:“陆!南!”
陆南笑的开心:“起来喝奶。”
吴笙懒懒的:“我只想睡一会。”
陆南低下身子,在他耳边:“我可要看成是你的邀请了。”
吴笙浑身的细胞登时清醒了,他扶着腰以自己最快的速度爬起来,把热好的牛奶拿在手里,几口灌了下去。
陆南心情特别愉快,腻歪了一会就放任吴笙睡觉去了。
吴笙真是被折腾狠了,这一觉睡得不知道多久,梦里反反复复都是一高一矮的身影,不停的跑啊笑啊,他伸手却怎么也够不到。周边都是黑暗,他越是拼命的想要看清周围,周围黑的的更沉几分。害怕,无助的情绪吞噬了他的一切感官。
直到有人在他耳边喊他:“吴笙,吴笙”,那是陆南的声音,他猛地睁开眼睛,陆南沐浴在夕阳中的焦急的注视着他。
他起身抱住陆南的脖子,神经还沉浸在刚才的梦里,
陆南抚摸他的背“做噩梦了?不怕,我在。”
吴笙慢慢缓神,松开手:“我想去看看周斌,他必须离开。”
陆南摸摸他的头发:“走,我陪你去。”
按照周斌给的地址,二人在临港区一个偏僻的小巷子找到了周斌的落脚处。
一个老旧的小区,道路狭窄的连车都开不进去。
陆南把车停在巷口外面的马路上,转了两个弯,才看到蓝色斑驳的楼牌号,砖厂宿舍一栋三单元。
吴笙:“你在外面等我吧。”
陆南不依:“为什么?我跟你一起上去。”
吴笙看着他,眼里严肃的像一个七老八十的长者。
陆南被看得发毛:“那他要是不老实,你就大喊。”
吴笙转身,进了昏暗的楼洞里。
陆南:“真是提上裤子就不认人啊。”
楼梯狭窄,每层有三护人家,吴笙在左侧的一家敲了敲门,没有人回答。又敲了敲,里面传来及低的声音:“谁?”
吴笙:“我,吴笙。”
门吱呀打开一道缝,周斌及其谨慎的看了看外面,把吴笙拉了进去,一把抱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