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国列传(200)

作者:龙五爷 阅读记录 TXT下载

“请问,贵党是要以谁为党魁?只有确定党魁,才能明确竞选方针。”

“沈长河。”

几乎是毫无犹豫的,谢忱舟给出了答案:“复兴党的领*袖,一直都是沈长河先生。至于我本人,也一直都是把沈先生当成自己的信仰和精神偶像,我也愿意为了他……为了大秦真正的民主、共和、自由和平等,牺牲一切。”

“好,有谢部长这句话,我就放心多了。”宋世泽如释重负地点点头,转而又问:“只是,我曾在茶馆中听人闲谈,说是沈将军因为救闹事的学生,被抓了?”

“是,这件事谢某正要对宋先生坦明。”谢忱舟沉声道:“先生有所不知,段氏无道,在我国大行独*裁*专*制之恶政,意图效法封建君主走复古倒退之路,扼杀自*由*言论思想,大肆抓捕爱国进步人士,这里面就包括沈先生的学生。沈先生仁慈,不忍见无辜之人受害,所以才会遭此劫难。但是请宋先生不必忧心,谢某用项上人头保证,一定会护他周全。”

她这一番话真假掺杂,但宋世泽毕竟还是信了;宋世泽信了,这才是最重要的。双方又就筹备选举事宜商谈许久,用过晚餐之后,她才带着一身的疲惫回到卧房,想着白天自己夸下的海口,再想起沈长河最后留给她的那封信,忍不住重重地叹了口气:

将军……真的能骗过段焉那只老狐狸吗?

监察司会客室。沈长河没有丝毫犹豫,笑容不变:“这两个问题,我实在无法回答。”

段焉哦了一声,反问道:“看来将军是承认了?”

沈长河微微抬起头来,面露疑惑之色:“承认什么?”

段焉一脸的了然,就差在脸上直接写着“我早就知道你会装傻”这句话了。“咣当”一声,他拉开椅子站了起来,一只手松了松领带,另一只手有节奏地轻点着桌面,径直走到了对方面前稍稍俯下*身去,细长的睫毛微微垂落:“沈将军,我知道你是个聪明人,可段某却也不是什么蠢材啊。”

这样说着,他的手也抚上了对方的

suogu,然后轻柔地(和谐)划过,最后停在(和谐)上不到一寸的地方。在这个过程中,段焉能够清楚地感受到(和谐)下这具身体愈演愈烈的(和谐),也如愿以偿地看到了,这个他视为有生以来最可怕敌人的男人脸上,那因紧张而逐渐ran上的feihong……

手指不轻不重地收紧,段焉的笑容更加放肆:“不惑之年,居然还能这么诱人……有时我都在怀疑,时间真的对你起效用么?”

他终于停下了继续下移的动作,暧昧地笑道:“将军恐怕早就知道了吧?我喜欢男人,而且也只喜欢男人。”

“可这两者有何关系?”

尽管身体抖得厉害,沈长河的声音却依旧波澜不惊,一如他这个人一直以来给他的印象:“我对总统先生的私生活,没有兴趣。”

尾音刚落,尖削的下颌便被一只保养得当、却明显年华老去的手狠狠捏住。段焉在他耳边轻轻吹着气:“沈将军,我本不想用这种手段侮辱你,但若你执意要与我作对,那便休怪我不客气了。”

真相(三)

段焉对自己这一番威胁恐吓的效果很是满意——毕竟,他说出这些话的时候,(手动打码)就已起了fan*ying,而以两人现在的姿势来看,沈长河定然也发现了这一点。为了巩固既有成果,段焉又不厌其烦地补充了一句:

“更何况……将军也实在是位名副其实的倾国美人。莫说是段某,就算不会怜香惜玉的山野村夫,也很难不动心啊。”

可令他没想到的是,到了这个地步,沈长河还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语气甚至还很轻松:“既然是不存在的事,无论你做什么,都不会成真。若你坚持认为我是自投罗网或与人勾结、另有图谋,何不立刻公开将我释放,挽回民心?”

捏住他下颌的手松开了。

短短几句,段焉的怀疑以及接下来的应对之策便全部被说了出来:不错,他早就在怀疑沈长河之所以会被抓住,要么是自己有意为之,要么是与谢忱舟合谋下套等他入局,可是他们这样做的目的是什么?

早些时候西北地区负责监视沈长河的特情人员回报,称谢忱舟此次想与沈长河结盟却铩羽而归,这说明沈长河并无与谢忱舟合作之意。也就是说,即便此前确实是谢忱舟劫狱,那也只可能是谢忱舟的单方行为,沈长河其实并不知情;如此一来,后来沈长河意识不清地出现在街市之上,也只可能是他自己逃出来误打误撞走到那处而已……

如今此人虽已落在他的手中,可他杀又不能杀:毕竟,从沈长河被逮捕的消息传开伊始,境内的反对之声就没有停歇过,甚至还发生过部分激进的崇拜者意图劫狱的事件;放又不敢放,毕竟他也想不出来沈长河“自投罗网”的理由——万一真的是老天开眼把他送到自己手上,自己却因多疑而放虎归山,到时候可就悔之晚矣。

……这简直就是一块扔不出去的烫手山芋。

为今之计,唯有逼迫沈长河自己说出他的真正目的;然而目前看来,恐怕是行不通了。段焉知道自己的计策已被对方看穿,再多废话已是无用,便索性摊了牌:“虽然摸不清你在打什么主意,不过沈将军,你我政见本无多少分歧,又何必非要站在我的对立面呢?与谢忱舟合作对你有害无利——你也曾身受其害,该知道姓谢的女人有多狠毒,她若夺权,到时卧榻之侧也定然不会容他人酣睡。”

“呵。”沈长河不屑地嗤笑一声,想说些什么,却不料被一阵难以抑制的咳嗽生生打断了。段焉知他天生体弱多病,再加上在这阴冷黑暗的国狱之中、无论如何都不会太舒服,便耐心地等他咳嗽完,刚要开口,就被他直白无比的一句给怼得哑口无言:

“她阴险狠毒,你却也未必高尚到哪里去,不过五十步笑百步罢了。”

顿了顿,沈长河才微微挺直脊背,然后缓缓站起身来,冷冷道:“你也好,谢忱舟也好,在我这里都不过是无耻的政客而已。我累了,恕不奉陪,告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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合众国历四十一年。初秋。

九月初一,“号外号外!特情部部长谢忱舟辞去公职,宣布参加下一届合众国总统选举,或成大秦史上第一位女性总统候选人!”

九月初三,“最新消息!总统府召开紧急全国会议,全票通过宪*法修订草案,大会决定废除议会选举制!”

……

段焉望着空荡荡的书房和地下室,双手因气极而不停地发着抖。这些日子他忙着推动修订案通过一事、忙着和基辅罗斯社党领袖谢尔盖周旋,也忙着招安沈长河以及对付谢忱舟那个反骨仔,偏偏忽视了家里的事情,结果就是这一疏忽,竟给了段焉逃跑的机会——

一个已经被废了手足筋脉的人,怎么可能自己挣脱锁链逃出防守森严的总统官邸?!

更要命的是,不但段焉人不见了,连带着他藏在书房里的一应重要文件也一并无影无踪:那可都是他多年来和基辅罗斯秘密来往的各种机要信函!一旦落到政敌手中,他的名声就全完了!

“哥,”英俊青年蹲在地上,手指扒拉了一下床上昏迷不醒之人的头,流里流气地问道:“这货就是你那老情人啊?啧啧啧,手脚全他妈断了,残废一个,亏得段焉还能养着他,操!这可是真爱呐!”

“他就是被段焉弄残的。”谢忱舟沉声道:“当年新党主席韩清被枪击身亡的新闻,可是差点儿让将军身败名裂,我以为段焉自导自演这出好戏以后定不会留他活口,没想到……”

没想到,段焉竟对苏烬有着这样深重的执着和迷恋。若非楚年好心提醒,她又怎会想到在苏烬这里打开一个缺口?如今段焉最爱的人和最不可告人的把柄全在她的手里,这一局,她已占了上风。

那边,英俊青年仍在絮絮叨叨:“可是咱们把段焉的‘女人’给绑回来了,义父他老人家怎么办?段焉会不会恼羞成怒……”

他这边话音未落,便有秘书敲门而入,沉默地将电报递到她面前。谢忱舟展开一看,脸色霎时难看到了极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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